假期對於刑警來說,就像是薛定諤的貓。
在開啟那個盒子之前,你永遠不知道它究竟是存在,還是存在於領導的承諾裡。
陳浩的假期,隻持續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他剛美滋滋的睡了個懶覺,然後躺在那張電競椅上,一邊喝著肥宅快樂水,一邊在購物網站上激情的對比著最新款的顯示卡與CPU。
“RTX 5090 Ti,還是等下一代的60係?嘖,糾結。”陳浩摸著下巴,一臉幸福的煩惱。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來電顯示是廳裡的後勤人員。
陳浩快樂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是陳浩。”
電話那頭隻傳來一句話:“一級任務。禹城連環拋屍案。四十五分鐘後,樓下專車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
陳浩愣在了原地,隨即就聽到了一聲哀嚎,人癱回了椅子裡。
“我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呢!王廳的批條墨水都還沒幹啊!”
四十五分鐘後,陳浩背著他的那個戰術揹包,出現在了公寓樓下。
公務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車門拉開,林默已經在了,手裡正捧著一個資料夾,看得很專註。他身上穿著一件筆挺的深色夾克,看著精氣神很足。
“林老師,你回去以後睡了多久?”陳浩一屁股坐進車裡,打了個哈欠。
林默合上資料夾,想了一會說道:“預計是睡了十二個小時左右。深度睡眠有則八個小時。”
車子平穩的駛向機場。
“禹城,”林默的語氣很平靜,“中部省份的一個地級市。一個月內,發現三具男屍,死法一致,拋屍手法一致,但死者身份背景毫無關聯。當地警方查了一個月,毫無進展。”
陳浩的表情也變得正經起來:“好傢夥,這又是一次地獄難度開局啊。”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禹城機場。天空還在繼續下雨,不過相比前一天已經小很多了。
禹城市刑警支隊的會議室裡。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禹城市地圖,三個拋屍地點被圖釘標了出來,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
長條會議桌上,攤滿了卷宗、屍檢照片和現場勘查記錄。煙灰缸裡則是堆滿了煙頭。
隊長方建國,眼窩深陷,布滿血絲。他看到林默跟陳浩進來,立刻站了起來,迎上去,用力的握住了二人的手。
“林組長,陳顧問,一路辛苦了,很抱歉沒辦法去親自接機,實在是案子有點走不開”方建國的聲音有些沙啞,“情況緊急,我就先給二位介紹一下案子的情況。”
他指著桌上的三份檔案袋,開始介紹案情。
“第一名死者,王大軍,男,四十六歲。外地來禹城的務工人員,是個泥瓦匠。根據工友報案,失蹤兩個多月。屍體是在麥收季節,被收割機發現的,已經高度腐敗。”
“第二名死者,劉發財,男,四十一歲。本地人,在建材市場開了個賣五金的小店。家人報案說他失蹤一個半月。屍體是被夜間巡邏的聯防隊員,在另一片荒廢的麥田裡發現的。”
“第三名死者,孫國,男,五十歲。跑我們禹城到鄰省線路的貨車司機。就是前天夜裡,被那場暴雨從排水溝裡衝出來的。”
方建國拿起一份屍檢報告,遞給林默。
“三名死者,死因完全一致。法醫鑒定,都是被重型鈍器,從後腦猛烈打擊,造成顱骨粉碎性骨折,當場死亡。一擊斃命,乾淨利落。”
林默沒有急著發表意見,接過報告,仔細的翻閱著,目光在創口特寫照片上停留了很久。他用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出受擊部位的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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