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把抓起趙剛的的對講機。。
“指揮中心,立刻聯絡西城區孫大為的安保力量。核實孫大為現在的確切位置。快!”林默的語速很快。
“收到!”對講機那頭傳來值班警員的回應。
兩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彙報聲。
“林組長,趙支隊。孫大為的別墅出事了。外圍的兩名保鏢被人用電擊槍乾暈了,別墅內部的係統被癱瘓了。孫大為的臥室有掙紮的痕跡,人不見了。沿途的監控都出現過出現過短暫的雪花屏,沒拍到可疑車輛。”
“混蛋!!!”趙剛一拳砸在審訊桌上,老周被嚇得往後一縮。
五小時倒計時,目標已經失蹤。
兇手利用一個煙霧彈,成功的吸引了警方的注意力,而他自己,則帶走了他的獵物。
“把人帶下去看管起來。”林默指著老周,隨後走出了審訊室,“我們先回辦公室。”
趙剛跟陳浩緊隨其後。
淩晨五點半,特案組臨時辦公室。
林默站在那塊白板前。白板上貼滿了照片,線索跟時間線。
“咱們從一開始,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林默的聲音辦公室裡回蕩著,“對手不僅智商極高,而且對我們每一步的偵查方向都瞭如指掌。他知道我們會先進行人物側寫,熟悉警方的技術手段。他給出的所有線索,都是為了引導咱們去抓老周。”
林默深吸一口氣,使自己集中精神。他閉上眼睛,大腦開始運轉,將過去幾十個小時內發生的所有細節打碎,重新進行拚接。
“把之前的結論全部推翻。”林默重新睜開眼,“我們來重新構建這個人的畫像。”
林默轉身,在白板上快速的寫下幾個關鍵條件。
“第一,第一場直播。我觀察過麵具男的站姿。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壓在雙腿上。這不是普通的健身或者散打能練出來的。而是長時間訓練中形成的肌肉記憶。他是一個受過頂尖戰術訓練的武裝人員。”
林默在“戰術訓練”四個字上敲了兩下。
“第二,化工廠的那個基站。陳浩確認過,那是軍警級級別的。普通黑客搞不到這種級別的裝置,更別說使用了。”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漏洞。”林默轉身看著趙剛,“安全屋裡的張大誌是怎麼消失的。”
趙剛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我想的兇手利用等離子切割機熔斷了格柵,然後把人迷暈了從管道裡拖走的。”林默的語速開始加快”
林默拿起安全屋的圖紙,貼在白板上。
“真相永遠是最簡單的那一個。監控被人替換了畫麵。在這段長達幾個小時的虛假畫麵掩護下,有能力把張大誌帶走,並且擁有等離子切割機的人,隻有一種可能。”
林默將手指停在了一張證件照上。
那是他之前要求調閱的所有參與安保人員的檔案照片之一。
“負責安全屋安全的特警支隊副隊長,楚鋒。”
林默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辦公室變的很安靜。
“不可能!!!”趙剛猛的站了起來,帶翻了身後的椅子,“楚鋒幹了十年特警,立過三次三等功,兩次二等功。他親手抓的罪犯成百上千的。怎麼可能是那個麵具男?”
“我也不希望是楚隊長。”林默的語氣很強硬,“趙隊,你回想一下,在我提出要轉移張大誌時,楚鋒的反應。他拒絕了轉移方案,堅持要把張大誌留在安全屋裡。因為隻有留在那裡,他提前安裝的模組才能發揮作用。”
林默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他可以利用職務之便,篡改借閱記錄,而且他還擁有極高的戰術素養,能接觸到特警裝備庫裡的等離子切割機。”
“這是一場可以稱作教科書級別的‘燈下黑’。”
趙剛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作為多年的戰友,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林默的推演很符合邏輯。
“艸!”陳浩突然大喊一聲。
“林老師說的對,他就是那個鬼!”陳浩很生氣,“我剛才查了特警支隊的裝備呼叫記錄。昨天下午,楚鋒以戰術演練的名義,調走了一台等離子切割機,還有兩套通訊遮蔽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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