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給死人配冥婚,做替身娃娃的。。。結陰親手藝人。”
趙雷問道。“李老,這門手藝在西安還有傳人嗎?”
“這都是封建迷信的糟粕,解放後就被打擊了。”老李在電話裡嘆了口氣,“但我十多年前,在碑林區那片兒的老街上,見過一個老頭,他把這門手藝改頭換麵,混在戲服道具裡討生活。”
“那家店叫什麼?具體位置在哪?”趙雷追問。
“我記得好像是叫梨園舊夢。在興慶宮公園後麵的建國巷子裡。”老李回答,“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多謝李老。”
趙雷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林默
“建國巷,距離這裡十五公裡。”趙雷說。
“叫上陳浩,立刻出發。”林默將人偶放入身邊警員的證物袋。
警車在深夜的西安街道上疾馳,閃爍的警燈彷彿把夜色都撕開了一道口子。
車內,陳浩將筆記本放在膝蓋上。
“林老師,距離倒計時結束,還剩三個小時。”陳浩看著時間。
“時間很緊。”林默看著車窗的景色,“兇手不僅殺害了孫玲,還綁架了王建。他把孫玲做成了新娘,那王建應該扮演什麼角色?”
趙雷猛打方向盤,警車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單行道。
“不管扮演什麼角色,我們得先找到賣這個人偶的地方。”趙雷踩下油門。
二十分鐘後,警車停在一個巷子口。
巷子裡黑漆漆的,兩旁都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紅磚樓。
沿著青石板路走了大約兩百米,一家店鋪,出現在三人眼前。
招牌上的紅漆已經剝落了大半,依稀能認出梨園舊夢四個字。
趙雷走上前,用力的拍了拍卷閘門。
“有人在嗎?警察。”趙雷大聲的喊道。
裡麵傳來了一陣聲音,過了一會,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從卷閘門下鑽了出來。
“大半夜的。。。警察同誌,有什麼事嗎?”老頭警惕的看著三人。
趙雷拿出警官證。“市局刑偵支隊,進去說。”
老頭拉開了卷閘門,三人走進店鋪。
店鋪麵積不大,但掛滿了顏色艷麗的戲曲服裝。
蟒袍,靠旗,雲肩,水袖。
角落裡的貨架上,也擺滿了各種戲劇用的假髮,鬍鬚,還有臉譜。
林默走向貨架,拿起一個畫了一半的臉譜。
“老闆,店裡這些道具,都是你自己做的嗎?”林默問。
“衣服是收來的舊貨,但頭麵,人偶,特殊的道具,都是我自己手作的。”老頭回答,語氣裡帶著手藝人的驕傲。
“趙隊,把照片給他看。”林默轉身說道。
趙雷拿出了手機,找到照片,遞到了老頭麵前。
老頭扶了扶老花鏡,眯著眼睛看了一會。“這。。。這印子你們從哪拍的?”
“這不重要,這是你刻的嗎?”趙雷追問道。
老頭點了點頭。“是我刻的。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不過現在不讓搞那些東西了,我就把它刻在一些定做的人偶底座上,算是個防偽標誌。”
“這個人偶,你見過嗎?”趙雷滑動手指,調出了人偶的全身照。
老頭看清人偶的模樣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認得,這東西我印象很深。”老頭說道,“這是大概半年前,有人在我這兒定做的。”
“半年前?”趙雷立刻追問,“定做的人是誰?長什麼樣?”
“沒見過。”老頭搖搖頭,“現在都用網路了,那人是在同城網站上找到我的,加了我的聯絡方式。”
“他有什麼特殊要求?”林默走過來。
“要求很奇怪。”老頭回憶著,“他發來了一張女人的照片,要求我按照照片裡女人的長相,身段比例,一比一縮小,連臉上打多少底粉,點多重的胭脂,都有規定。”
林默跟陳浩對視了一眼。
照片裡的女人,肯定就是孫玲。兇手半年前就開始籌備這場謀殺了?
“最讓我覺得發毛的是。。。”老頭搓了搓胳膊,“他要求人偶的嘴角,必須拉出一個笑臉,還要求衣服的盤扣,全部打成死結。”
“你照做了?”陳浩問。
“他給的錢太多了,足足五萬塊。”老頭嘆了口氣,“我做了一個月才完工,然後他讓我把東西放在汽車站的一個自動儲物櫃裡,他自己去取的。”
“五萬塊,怎麼交易的?”陳浩立刻抓住了關鍵。
“銀行轉賬,直接打到我卡上的。”老頭拉開櫃檯抽屜。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