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看著他,目光銳利如刀問道“那你說說,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裏?”。
“我……我在圖書館……”林文軒的聲音支支吾吾越來越小。
“我一直在看書,直到閉館才離開”。
“有人能證明嗎?”沈如塵繼續問道。
林文軒沉默了,搖了搖頭。
“林文軒,你還在狡辯”沈如塵拿出一個證物袋,裏麵是幾根黑色的毛發。
“這是在江晴屍體附近找到的毛發,DNA和你的完全吻合”。
“還有,蘇晴陰道內的精液,DNA也和你的匹配,你還有什麽話說?”。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林文軒的頭上。
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我沒有想殺她,真的沒想殺她”林文軒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隻是……隻是太愛她了……”。
沈如塵示意李常德和徐茂華把他扶起來,銬上手銬。
林文軒被帶走的時候,嘴裏還在喃喃自語道“她為什麽要離開我……我對她那麽好……我給她買衣服,給她錢……她為什麽要背叛我……”。
沈如塵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片沉重。
他知道,林文軒的話裏,還有隱情。
回到公安局,林文軒被帶進了審訊室。
沈如塵坐在他對麵,看著這個斯文敗類,心裏湧起一陣厭惡。
“說吧,為什麽要殺江晴?”沈如塵的聲音冰冷問道。
林文軒抬起頭,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殺她?我怎麽會殺她?她是我的寶貝,我的所有物……我隻是想把她留在我身邊,永遠留在我身邊……”。
“留在你身邊?所以你就囚禁她,虐待她?”沈如塵的拳頭攥得緊緊大聲嗬斥道。
“囚禁?虐待?”林文軒嗤笑一聲。
“那不是虐待,那是愛!她喜歡我這樣對她!她跟我說,她喜歡被我綁著,喜歡被我……”。
“閉嘴!”沈如塵厲聲喝道。
“你根本不懂什麽是愛!你隻是把她當成了你的玩物,發泄的物件”。
林文軒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一臉陰陽怪氣說道“玩物?她本來就是我的玩物!她跟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錢嗎?她就是個賤貨!”。
沈如塵看著他,知道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了。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沈隊!”林文軒一臉猙獰突然叫住他。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你以為隻有江晴一個人嗎?”。
沈如塵的腳步頓住了,他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林文軒問道“你什麽意思?”。
林文軒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沒有說話。
沈如塵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林文軒的話裏,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映著林文軒那張扭曲的臉。
沈如塵盯著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在敲打林文軒緊繃的神經。
“除了江晴,還有誰?”沈如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林文軒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神裏閃過一絲瘋狂說道“你猜?江城這麽大,漂亮的女孩這麽多……”。
“我沒時間跟你猜謎”沈如塵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說!”。
林文軒被嚇得一哆嗦,隨即又笑了起來,笑得癲狂道“我偏不說!有本事你自己查啊!”。
“沈隊,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破案無數嗎?有本事你找到她們啊!”。
沈如塵知道,林文軒是在故意挑釁。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辦公室裏,李婷正在看著一份報告,見沈如塵進來,抬起頭,臉色凝重說道“沈隊,有個壞訊息”。
“什麽?”
“我們對比了林文軒的DNA和資料庫裏的資料,發現他的DNA和三年前的一起未破的性虐殺案的凶手DNA完全吻合”李婷把報告遞給沈如塵。
“三年前,死者是一個叫張雅的女孩,也是江城大學的學生,死狀和江晴一模一樣,也是被紅綢綁在樹上,穿著紅裙”。
沈如塵的瞳孔猛地收縮。
三年前的案子,他還記得,當時因為沒有線索,成了懸案。
沒想到,竟然和江晴的案子是同一個凶手。
“這麽說,林文軒是個連環殺手?”李常德的聲音裏帶著震驚。
“大概率是”李婷點頭道。
“而且,林文軒剛才的話,說明可能還有更多的受害者”。
沈如塵的目光落在報告上,張雅的照片映入眼簾。
照片上的女孩和蘇晴一樣,笑容燦爛,卻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他的心裏湧起一陣愧疚,如果三年前他能再仔細一點,也許張雅就不會死,江晴也不會死。
“老王”沈如塵立刻喊道。
“立刻把三年前張雅案的所有資料調出來和江晴的案子做對比,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是!”老王連忙回答道。
沈如塵又看向李常德和徐茂華說道“擴大調查範圍,查一下江城近五年內所有的失蹤女性,尤其是年輕女性,看看有沒有和江晴、張雅情況相似的”。
“還有,查一下林文軒的住處”沈如塵補充道。
“他很可能把受害者囚禁在他家裏,他家裏應該有他犯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