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的老巢,在城南的一個廢棄的工廠裏。
這裏曾經是一家鋼鐵廠,後來倒閉了,就成了張虎的地盤。
工廠的圍牆很高,上麵布滿了鐵絲網,門口有兩個彪形大漢把守,手裏還拿著鋼管,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沈如塵帶著特警隊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夜色深沉,工廠裏一片漆黑,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給這個廢棄的工廠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氛圍。
“行動!”沈如塵一聲令下。
特警隊員們立刻衝了上去,兩個看守的彪形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製服了。
沈如塵帶著人衝進工廠,裏麵空蕩蕩的,隻有幾間破舊的廠房。
“搜!”沈如塵說。
隊員們立刻散開,開始搜查每一間廠房。
突然,一間廠房裏傳來了微弱的呼救聲。
沈如塵快步跑過去,廠房的門是鎖著的。
他一腳踹開,看見裏麵綁著一個人,正是趙老四!
趙老四的嘴被堵著,手腳都被繩子綁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被打過。
他看見沈如塵進來,眼睛裏立刻湧出了淚水,嗚嗚地叫著。
沈如塵走上前,解開他嘴裏的布團和身上的繩子道“趙老四,別怕,我們是警察”。
趙老四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說道“警察同誌……謝謝你們……張虎那個畜生,他要殺了我!”。
“張虎呢?”沈如塵問道。
“跑了!”趙老四說道。
“他剛才還在這裏,聽見外麵有動靜,就帶著人從後門跑了!”。
“後門?”沈如塵皺起眉,立刻拿出對講機說道。
“各單位注意,張虎從後門逃跑了,立刻封鎖周圍的道路!”。
“收到!”對講機裏傳來隊員們的聲音。
趙老四這時哭著說道“警察同誌,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欠了張虎的賭債,還不上,就隻能幫他在工地裏收保護費,還把工人的工資扣下來給他”。
“孫強要去告我,張虎怕事情敗露,就指示劉麻子和張大山殺了他”。
“還讓我把錢和賬本放在倉庫裏,假裝是我畏罪潛逃……我也是被逼的啊!”。
沈如塵看著他,眼神冰冷道“被逼的?你扣工人的工資,幫黑惡勢力收保護費,這也是被逼的?”。
趙老四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劉麻子在哪?”沈如塵問道。
“和張虎一起跑了”趙老四回答道。
“他們本來想帶著我一起跑,但是我不願意,他們就把我綁起來了”。
沈如塵點點頭,心裏明白,張虎和劉麻子跑不遠。
他立刻安排隊員們在周圍的道路上設卡,展開搜捕。
同時,他讓趙老四提供張虎的所有線索,包括他的藏身之處、手下的聯係方式等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淩晨一點的時候,終於傳來了好訊息。
李常德在城南的一個旅館裏抓住了劉麻子!
沈如塵立刻趕到旅館,劉麻子被銬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看見沈如塵等人進來。
他立刻喊道“警察同誌,我交代!我全交代!是張虎讓我殺孫強的!我是被逼的!”。
沈如塵冷笑一聲道“被逼的?你因為孫強搶了你的相好,所以殺了他,張虎隻是給了你一個藉口而已”。
劉麻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張虎也在第二天早上,被特警隊在郊區的一個山洞裏抓獲。
當時他正準備越境逃跑,被當場拿下。
至此,這起看似意外的吊籃墜落案,終於徹底告破。
一週後,星河灣工地恢複了正常的施工。
沈如塵站在工地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裏卻五味雜陳。
孫強的死是一個悲劇,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工,想要回自己的工資,卻因此丟了性命。
而張大山、劉麻子、張虎、趙老四,也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張大山和劉麻子,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
張虎,因組織、領導黑惡勢力罪、故意殺人罪、敲詐勒索罪等多項罪名,數罪並罰,被判處死刑。
趙老四,因包庇罪、敲詐勒索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王建軍因為在案發時隱瞞了部分事實被處以治安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