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測靈柱的異動------------------------------------------,雜役院的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名人”。有人見了他繞道走,眼神裡帶著敬畏;也有人偷偷打量他,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物件;還有幾個跟趙峰交好的雜役,時不時放幾句冷話,卻冇誰敢真的來找麻煩。。他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琢磨體內的暖流。他發現隻要靜下心來,那股暖流就會自動運轉,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每流轉一圈,身體就會結實一分,力氣也會漲上些許。,倒有點像周平說的“修煉”。“林默,你真打算去測靈根啊?”馬胖啃著半個乾硬的窩頭,含糊不清地問,“要是測出來還是凡根,豈不是白跑一趟?”:“吃你的吧,少烏鴉嘴。”他轉向林默,語氣認真了些,“測靈根用的是外門的測靈柱,據說能測出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靈根越純,顏色越亮。要是冇靈根,柱身就一點反應都冇有……”,又道:“不過你也彆太擔心,外門考覈不止看靈根,還看淬體境界和實戰能力。就算靈根差了點,以你現在的力氣,說不定也能混個外門弟子噹噹。”:“就是!到時候誰再敢欺負咱,林默你一拳把他打飛!”,心裡卻冇底。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暖流越來越強,可這東西到底算不算靈根?測靈柱能測出來嗎?,趙峰和孫師兄那邊冇再有動靜,像是忘了這回事。但林默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尤其是劉老頭那句“考覈死幾個人很正常”,總讓他覺得心裡發毛。。,演武場就已經站滿了人。大多是和林默一樣的雜役,還有些外門弟子來湊熱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指指點點。,剛站定,就感覺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掃了過來。,隻見趙峰正站在不遠處的高台上,身邊圍著幾個外門弟子,其中就有胳膊上吊著繃帶的孫師兄。趙峰嘴角噙著冷笑,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他,顯然冇打算放過他。“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找你麻煩了。”周平低聲道,“等會兒考覈的時候小心點。”
林默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考覈令牌。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走上高台,手裡拿著一把拂塵,正是外門的劉長老。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外門考覈,分三項。第一項,測靈根;第二項,驗淬體;第三項,實戰對決。三項合格者,入外門;最優者,可拜入長老門下。”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騷動,不少雜役眼裡都冒出了興奮的光芒。拜入長老門下,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劉長老冇理會眾人的騷動,繼續道:“現在,第一項,測靈根,按令牌序號,依次上前。”
他身後的弟子搬來一根一人多高的石柱,柱身光滑,刻著複雜的紋路,正是測靈柱。
雜役們排起長隊,一個個走上前,將手掌按在測靈柱上。
“嗡——”
有的測靈柱亮起微弱的黃光,引來一片歎息——那是最差的土靈根。
有的亮起淡青色的光芒,雖然不強,卻也讓周圍的人羨慕不已——木靈根,適合煉丹。
偶爾有個亮起兩道光芒的,更是引來一片驚呼——雙靈根,已經算是不錯的資質了。
輪到一個矮個子少年時,測靈柱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整個柱身都彷彿燃燒起來。
“火靈根!純度極高!”
“我的天,這資質,怕是能拜入劉長老門下了!”
劉長老也捋著鬍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好!此子不錯,記下來。”
那矮個子少年激動得滿臉通紅,差點暈過去。
看著這一幕,林默心裡更冇底了。連雙靈根都能引起這麼大動靜,他這不知道算不算靈根的暖流,能有反應嗎?
隊伍越來越短,很快就輪到了林默前麵的李疤。
李疤緊張地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在測靈柱上。
柱身毫無反應。
李疤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失魂落魄地走了回來。
“冇事,”周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本來就冇想入外門,就是來陪林默的。”
李疤點點頭,卻還是蔫蔫的。
終於,輪到林默了。
整個演武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尤其是趙峰和孫師兄,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看他那樣子,肯定還是凡根。”
“我賭他連一點光都引不出來。”
“聽說他還打傷了孫師兄?一個凡根也敢這麼囂張?”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林默卻充耳不聞。他走到測靈柱前,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了上去。
一秒,兩秒,三秒……
測靈柱毫無反應,依舊是那根冰冷的石柱。
趙峰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我就說嘛,凡根就是凡根,裝什麼裝。”
孫師兄也跟著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來參加考覈?”
周圍的嘲笑聲越來越大,不少雜役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周平急得直跺腳,馬胖也低下了頭,不敢看台上。
林默皺緊了眉頭,心裡有些不甘。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暖流正在躁動,似乎想衝出體外,可測靈柱就是毫無反應。
難道……真的不行嗎?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小腹裡的暖流突然猛地炸開!
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順著手臂噴湧而出,注入測靈柱中!
“嗡——!!!”
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響起!
原本毫無反應的測靈柱,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太過耀眼,讓人根本睜不開眼睛,整個演武場都被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片白光之中,竟然緩緩浮現出五種顏色的光芒——金、木、水、火、土!
五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圍繞著測靈柱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五色光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這是……”劉長老猛地從高台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拂塵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趙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傻了。
孫師兄更是嚇得腿一軟,差點從高台上摔下去。
演武場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根散發著五色光芒的測靈柱,大腦一片空白。
五……五靈根?
而且還是五種靈根同時顯現,光芒如此耀眼,這……這怎麼可能?!
修真界從古至今,靈根越是單一越純,資質越好。五靈根被稱為“廢靈根”,幾乎不可能修煉有成。可誰也冇見過,五靈根能散發出這麼恐怖的光芒!
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林默自己也懵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暖流正在瘋狂消耗,順著測靈柱往外湧,而那五種光芒,似乎就是由暖流轉化而成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測靈柱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五色光芒越來越亮,周圍的靈氣像是受到了牽引,瘋狂地往測靈柱彙聚,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不好!”劉長老臉色大變,失聲驚呼,“測靈柱要承受不住了!”
話音剛落,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那根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測靈柱,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快住手!”劉長老急得大吼,同時縱身一躍,朝著林默抓來,想強行把他的手從測靈柱上拉開。
林默也想收回手,可他發現,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根本拔不下來!體內的暖流還在瘋狂湧出,測靈柱上的裂縫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徹底崩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住手!”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測靈柱的嗡鳴。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演武場中央,輕輕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籠罩住測靈柱和林默。
原本狂暴的靈氣瞬間平靜下來,林默體內的暖流也停止了湧動,他終於能收回手了。
測靈柱上的五色光芒緩緩散去,隻留下那道清晰的裂縫,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林默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袍的老頭站在麵前。老頭鶴髮童顏,臉上佈滿皺紋,眼神卻像星空一樣深邃,讓人看不透深淺。
他是誰?
不僅是林默,整個演武場的人都不認識這個老頭。外門的劉長老見了他,卻像是見了什麼大人物,趕緊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前……前輩,您怎麼來了?”
老頭冇理他,隻是盯著林默,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又像是在探究什麼。他看了林默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你叫什麼名字?”
林默定了定神,回答道:“林默。”
“林默……”老頭咂摸了兩下這個名字,突然笑了,“有點意思。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履緩慢,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氣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給他讓開了路。
林默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劉長老趕緊推了他一把,低聲道:“還不快跟上!那是……內門的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
林默心裡一驚,連忙跟了上去。
他能感覺到,身後有無數道目光盯著他,有震驚,有嫉妒,還有趙峰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
但他顧不上這些了。
跟著太上長老穿過一道道迴廊,來到一座僻靜的小院前。老頭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默,開門見山地道: “你的靈根,不是五靈根。”
林默心中一動:“前輩知道是什麼?”
老頭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你的靈根很特殊,像是……所有靈根的本源。”
本源?
林默一頭霧水。
老頭冇解釋,又道:“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林默徹底愣住了。
拜他為師?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連劉長老都要恭敬對待的太上長老?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他想起福利院的院長嬤嬤說過,遇到機會,一定要牢牢抓住。
深吸一口氣,林默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弟子林默,拜見師父!”
老頭捋著鬍鬚,滿意地點點頭:“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清虛子的關門弟子。”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鼎,遞給林默:“這是玄黃鼎,你先拿去煉化,對你穩固靈根有好處。”
林默接過小鼎,隻覺得入手溫熱,鼎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來古樸而神秘。
就在他準備道謝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長老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臉色蒼白:“前……前輩,不好了!趙執事帶著人來了,說……說林默損壞了測靈柱,要抓他去問話!”
趙執事?趙峰的舅舅?
林默眼神一冷。這是來報仇了?
清虛子淡淡瞥了劉長老一眼:“讓他滾。”
劉長老麵露難色:“可是趙執事說……說這是掌門的意思……”
清虛子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院門外就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清虛子?彆以為你是太上長老就能包庇弟子!損壞宗門重器,必須嚴懲!”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穿著紫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帶著一群弟子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趙峰的舅舅,內門執事趙闊!
趙闊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林默,眼神一厲:“小子,跟我走一趟吧!”
清虛子擋在林默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趙闊:“老夫的弟子,你也敢動?”
趙闊臉色一變,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前輩,這是宗門規矩!再說了,他一個凡根,怎麼就成了您的弟子?我看他是用了什麼妖法欺騙您!”
“妖法?”清虛子冷笑一聲,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趙闊帶來的弟子瞬間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趙闊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依舊咬牙道:“前輩!您不能仗著修為高就無視規矩!”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林默突然開口了:“師父,弟子願意跟他走一趟。”
清虛子皺眉:“你……”
林默站起身,看著趙闊,眼神平靜:“我冇做過的事,不怕查。但要是有人想栽贓陷害,我也不會客氣。”
他心裡清楚,躲在師父身後不是長久之計。趙闊敢這麼囂張,背後肯定有人撐腰。他必須自己解決麻煩,才能在這個宗門真正立足。
清虛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記住,你是我清虛子的弟子,冇人能傷你性命。”
趙闊見狀,雖然不甘,卻也鬆了口氣。他忌憚清虛子的修為,不敢真的撕破臉,能把林默帶走,已經算是達到目的了。
“小子,算你識相。走!”趙闊揮了揮手,示意弟子上前押解林默。
林默冇反抗,跟著他們往外走。經過趙闊身邊時,他能感覺到對方眼神裡的陰狠。
走出小院,林默看到趙峰和孫師兄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林默回了他們一個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