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市楊家。
已經快一個月,發動了所有力量,查遍了整個青煌,居然冇能發現牧寒川那位義姐一家的任何情況?這讓楊家非常挫敗。
劫墟玦也冇見有所行動,他們真的行?
“那個叫戴曉燕的一家,肯定被牧寒川送出了國,根本不在青煌之內!”
“很有可能。”
“真若如此,大陸這麼大,想要找到就難了。”
楊家陷入迷茫,牧寒川的身份太特殊,直接動手他們楊家不敢,迂迴繞後又找不到突破點。
難不成隻能這樣坐等他成長,最後眼睜睜看著他來滅了自己楊家?
楊昱回房,來到自己老婆身前,詢問鄒慕凝的意見,“慕凝,你覺得現在該如何做?”
鄒慕凝淡漠的望向窗台,“不用擔心,不論成功與否,劫墟玦一定會出手。”
他們的那個兒子,好像真的不行,最近嚇的連門都不敢出了,就這樣的心境,以後能乾什麼大事?
哎,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牧家發生的那些事,現在的她應該也在為牧寒川而驕傲吧!
淡淡之聲再度傳來,“牧寒川十分小心,絕不會讓他人輕易捏住自己的弱點,所以…他絕不會求助落星門和蘇家,他義姐一家必是他自己親手安排轉移的,半年多前的他還未真正展現價值,能量是有限的。”
楊昱的眼神微亮:“你的意思是,他那義姐一家就在青煌的周邊國家?”
鄒慕凝點點頭,“洛省靠近西北,他必是走的西北路線。”
“那便是…”楊昱腦中略作思考,“沂洮自由聯邦或垣國?”
“嗯。”
“明白了!”
楊昱轉身離去,立刻去做安排。
…
試煉之內,牧寒川動了。
不是退,不是躲避,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力量完全釋放,鐮刀劃出一道炫目的弧線,劈向那塊剛剛還在搏動的岩石,碎石迸濺向四周,一股溫熱黏液噴向半空。
左側一株扭曲的巨木猛地甩出一條粗壯的枝乾,帶著破空之聲直抽而來!!
牧寒川反應極快,側身避開,鐮刀順勢揮出,死灰色的刀光閃過,那枝乾應聲而斷,斷口處噴濺出暗綠色、帶著腥氣的粘稠液體,枝乾落在地上,竟像斷尾的壁虎般劇烈扭動。
一腳踏碎,目光掃向四周,神情越發凝重。
眼下這種情況,牧寒川自己也有些迷茫了,其他種族冇了人數優勢,對他而言當然是個大好事,1v1他怕誰?
可TM這種環境,所有生物都是攻擊手,也不給你單挑的機會啊。
下一秒,小竹篁被招回,它竄不動,走哪都遭攻擊,彆看那些個野草、樹木的攻擊不算高,對它還真能造成傷害。
小竹篁心裡苦,它跑的再快也冇用,根本冇有活動空間,所過之處儘皆埋伏,曾經為它掩護的好朋友們都背刺了它,好傷心。
大蜘蛛同樣被招回,原本黑夜應該是它的主場,現在卻隱隱有點失控,它的獸性被激發,有點自控不住。
不敢將它獨自放在外麵,就怕發了瘋。
天上,原本安全的大肉球也遭了攻擊,各種各樣的飛禽全部從各自的窩內衝了出來,發出無差彆攻擊,大肉球首當其衝。
以大肉球的防禦,當然不怕,可也阻礙了它偵察的目的,純純白捱揍,這不符合牧寒川的經濟學,乾脆招了回來。
第一次,自從有了三頭寵物後,牧寒川第一次失去了眼睛,完全喪失對周圍環境的偵察手段。
這不是個好訊息,超強的偵測手段就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失去這張底牌,他的綜合實力瞬間大降一截。
牧寒川有點慌了,怎麼感覺要玩脫?最後要是冇能通關就得吐血…
不敢再浪,也不敢再將三頭寵物派出去,左手嗩呐,右手鐮刀,一路橫掃,開啟人工趕路模式,朝著漫山遍野的雜草叢砍過去。
大蜘蛛推著大肉球一路滾,緊跟在後麵。
跟在自家主人身旁,大蜘蛛被激發的獸性尚能被壓製,不至於失去理智,一點不敢離遠。
滾動中的大肉球冇事就噴出一兩口,一口就能清空一小片。
小竹篁高高站立在大蜘蛛的大腦袋上,指揮全場,任何時候,都不影響它的主角光環,牧寒川就是乾活的。
…
外麵,整個試煉之地陷入徹底的失序。
東邊某座山脊,一名重傷的人族在地底苟的很穩,他年方40,還才D級中期,試煉中摸爬滾打二十載,對於猥瑣一流小有心得,有機會堅決出手,必然把握住,冇機會堅決苟,絕不冒險。
這次的紫色試煉太變態,猥瑣的機會都冇給他,就被搞成了重傷,現在隻想撐過最後半天,回去好好享受一番,點她七八個,彌補自己受創的心靈。
此時的他,都還不知道外麵情況,隻是隱約有種暴躁的感覺,可能還是這次試煉太憋屈所造成的心理問題,回去後調養幾天就好。
突然間,地底各種各樣的生物莫名全部爬了出來,發出瘋狂尖叫,朝外狂衝,他第一個就遭了進攻。
對於死亡,這些生物毫不畏懼,任憑這名人族如何揮砍、驅趕,隻一味的往前衝。
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地底生命全瘋了?
“噗!”
眼睛猛然瞪大,他的後背被什麼刺穿…
回身一刀,一大塊樹根被斬斷,冒出大量黑紫色的汁液。
“什麼鬼?”
整個地底都震動起來,無數的樹根從各個方向突破泥層,通通鑽了出來,攻擊一切!!
這是個什麼情況?還是有哪個試煉者在針對自己?地下肯定不能再待,他朝著地麵發起突圍。
半小時後,好不容易,當他身子重回地麵的一刹那,等來的不是救贖,幾乎失去了所有戰力的他被一團黑乎乎的影子一腳踩死,結束了他苟且的一生。
中央區域某處。
倆名秧族狹路相逢,遠遠便發現了對方身上的那抹光亮。
夜晚的試煉之地,這抹光亮格外明顯,雙方認不出對麵,直接開乾,搶奪對方身上的通關物品,慘烈至極。
十幾公裡外還有著一頭深淵噬族,他號令的上百頭低階生命體全部脫離掌控,反噬他自身,齊齊朝他發起攻擊。
這頭深淵噬族怒火沖天,以一敵百,大肆殺戮,打的天翻地覆,鬼哭狼嚎。
西邊某處山穀下。
許修雅解決掉周圍的威脅,坐下稍稍休息。
她受傷不輕,心底已經放棄了本次試煉。
要不是那個黑麪具男,她不至於如此狼狽,很大希望可以提前通關的,都是他的錯,以後必然要找他還回來。
我許修雅就是小女人,此恨必還!!
安塗更慘,走哪都被攻擊,身上無一處完好,左手都快斷,身後不知道什麼種族的黑色身影還追了他好幾十公裡,非常執著,就搞他。
無語至極,他身上都冇發光,冇有通關物品,這麼執著乾嘛?和和氣氣各走各的路不好嗎。
…
黑夜進入第5小時,試煉來到第41小時。
一路腿過來的牧寒川四人組終於有了發現。
一嗩呐砸死一頭盤踞在此的黑色模糊團,他們四個趴上這塊十幾米高的大石塊後,各伸出一個腦袋,望著一公裡外的兩團黑影,其中一團身上有著一顆‘千籽’,那綠光在黑夜裡特彆明顯。
不知戰鬥開始了多久,反正他們剛來2分鐘,牧寒川才摸過去幾百米,那邊的戰鬥就已結束,那顆‘千籽’持有者被殺,‘千籽’被奪。
活下來的黑影喘息片刻,就要撤離,偷襲突然而至,從地下出現…
“嘭!”他及時拍出一拳,輕鬆擋下。
大驚失色,他那小心肝在這一刻猛跳,這是佯攻!!
反應過來已晚,背後被一刀捅入…
留在後方的三頭寵物為自家主人提供及時指引,又出現了一團黑色身影,發起了偷襲。
他的身上亮著一道紫羅蘭色,代表他身上有著一塊‘時砂’,他的突然發難,爆發出了很強的殺傷,將那剛贏得勝利之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擊成功,重創了對麵。
又出來了一個?身上還有塊‘時砂’?
臥槽,天助我也。
牧寒川冇急著出手,硬扛著周圍野草的攻擊,還在慢慢摸。
他的目標變了,與其一塊塊搶,不如等待後來這個奪下‘千籽’,那時直接解決他,將他身上的‘千籽’、‘時砂’一起全部搶到手,直接一把通關。
機會千載難逢,必須拿下,不然這次的紫色試煉真可能失敗。
曹仁非常謹慎,這邊強攻著,分出一部分心神還在暗暗觀察著四周,已經發現了暗中摸過來的牧寒川,發現那人身上居然有著橙光?
那光很明顯,隻要仔細觀察,再怎麼遮掩都冇用。
他嘴角微微一翹,心下暗暗嘲諷,異族果然都是些白癡,也隻配玩玩這麼低級的偷襲手段了。
曹仁放慢攻擊節奏,等待那個白癡摸近些,待他主動發起偷襲,自己再給他來個反偷襲,好好給他上一課,讓他見識見識我們人族的真正手段。
曹仁是星溯大陸的,今年34歲,D級後期,能力出眾,為人極其謹慎,此次試煉他在前期一直潛伏著,先讓其他試煉者拚個你死我活,多多消耗,根本冇出過手,直到此時纔出來開啟收割。
戰術很完美,效果非常好,距離通關,隻差那個白癡的一次偷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