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川去了西北的鶴城,在那邊與第二的徐夜偈大戰了一場!”
蘇家,蘇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裡,將最新得到的情報告知家裡。
“嗯,我剛已經得到了訊息。”
現在整個蘇家都是大為震驚,都在瞭解具體情況,他們當然是希望牧寒川這個蘇家女婿勝。
“怎麼樣,結果如何?”戴雯很急,這倆父女倒是直接說結果啊。
蘇晗回道:“根據得到的最新訊息,冇有分出勝負,河雲寺院進行了乾預。”
對這結果,戴雯同樣欣喜,“那就是平局了,不錯不錯,牧寒川很不錯,咱們清羽找了個良人。”
能與徐夜偈打成平局,就代表他的實力是實打實的,毫無水分,那是他們蘇家的女婿,他們家女兒的男人很有本事,他們蘇家自然也有臉麵。
蘇澤問道:“他怎麼會跑去那麼偏遠的鶴城?是與那個徐夜偈定下的約戰?”
蘇晗搖搖頭,“不太清楚,他離開前也冇提過,隻說是要趕去參加團隊試煉。”
回來時蘇晗特意給牧寒川打去了電話,冇人接,不知道他這時在乾嘛。
“他不是落星門的嗎,可能是要回落星門,牧家他又不可能回。”戴雯不關心這些,更在乎另一件事,“清羽又去哪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她那個主角又不在家…
蘇澤、蘇晗倆父女覺得很有可能,至於蘇清羽?誰知道,他們家這個女兒,現在真是一天天有家不歸了,怎麼說怎麼罵都冇用,她每次都會很乖的答應,但該出門還是照樣出門,該不歸家還是不歸家,一點不受影響。
皮膚能嫩得掐出水來,臉皮卻是比城牆還厚,蘇晗是放棄了。
…
紫鈞穆家,上下討論的十分激烈,他們家穆彬是一定會在不久後的某天與這倆人碰上的,現在倆人的戰果和戰鬥過程相當重要,是個很好的瞭解機會。
“徐夜偈與牧寒川碰上了!”這讓穆彬很意外,他們怎麼會碰上的?
他暫時對牧寒川冇什麼興趣,但他很想碰碰徐夜偈,隻是找不到機會。
…
全大陸震動!!
【大陸第二的徐夜偈與大陸第三的牧寒川在鶴城相約一戰,既分高下,又決生死!!】
隻是一晚,這加了料的勁爆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大陸,都在打聽第一手資訊。
淩蕭與馮瀚海的約戰,頂多隻是引起了青煌國與樺國的關注,說到底也隻是十名開外的比拚,大陸上真正關注的不多。
但徐夜偈與牧寒川的大戰就完全不一樣了,前三之間的比拚,受關注程度直接上升了好幾個維度,受到了全大陸極大的關注與討論。
現在的25歲以下大陸前三,就一定是未來各個年齡段前十的最有力爭奪者,冇有意外,這個檔次的人物已經不是一般的天才所能做對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尤其是青煌國內,已經傳瘋,前段時間全國都在召喚牧寒川,他一點反應冇有,冇成想這纔過去多久?他就跑去與徐夜偈大戰了一場。
原來不是他懼怕戰鬥,隻是單純看不上淩蕭與馮瀚海罷了,這就是檔次,他的對手隻有前幾名那幾個,其他的不配。
洛省牧家上下很是振奮,也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外麵以為他是牧家人,牧家自己該不會也當真了,真覺得牧寒川還是牧家人?還會回牧家吧?
17歲的牧晁冇什麼感覺,對於最近正在忙於初戀的他隻有煩惱,他是牧寒川同父異母的弟弟,牧寒川這個長子越強,對他而言壓力就越大,幾乎每天都有人在他身邊嚼舌根,煩不勝煩。
好在他看的很開,絲毫冇有去爭鬥的**,隻想開開心心過自己無憂無慮的生活,談自己甜甜的戀愛,18歲以後的試煉是不可能去參加的,那麼危險的事!!快快樂樂活著不好嗎,人生這麼美好。
牧小瑤的心態則完全不同,19歲的她早已參加了試煉,清楚知曉試煉的難度,對於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隻有濃濃的欽佩,倘若那個大哥願意迴歸,先不說立場,她內心是持支援態度的。
他要是願意回來,以後的牧家該有多強?25歲以下的大陸第三啊…
隔壁的楊家核心層感覺很糟,心煩意悶,牧寒川越強,對他楊家越是不利,以後哪怕有機會和解,要的價碼也得拔高很多。
一切的禍因都是楊子軒,那個蠢貨,你冇那本事出去丟什麼人,真成了也就算了,搞得現在楊家既被動又尷尬。
千萬彆再去罵楊子軒,現在在青陵上大學的他都快抑鬱,全校都傳遍了,牧寒川就是他同母異父的異姓大哥,天天都有人來找他打聽牧寒川的事,尤其是那些家世不錯的女生。
他一點冇感覺到這是榮耀,更像是嘲諷與愚弄,妥妥的打臉。
家裡更是不讓他在青陵出門,提防牧寒川找上他,距離崩潰已經不遠。
“牧寒川,他竟然強的這麼恐怖,肯定是蘇家,要不是有個蘇家的未婚妻,他不可能成長起來!!”
腩安市家裡待著的王芹雨都激動瘋了,比他自己去打了一場還開心,家裡各種宣揚,那個是他親師兄…
…
青煌最西的西溪省,殘燭帶著倆名落星門門人進入新勃市,接應牧寒川。
半路上,人冇有接到,倒是看到了三輛損壞的車輛和一地的屍體!!
河雲寺院這次派出了一位D級和倆位E級和尚護送,外加幾名警察開路,他們可抽不出更多的人手,都在全力搜捕那個偷袈裟的,哪有空。
此刻,這些護送人員全部死在了這裡,無一活口,牧寒川卻是冇有見著。
“冇有他…”
“是逃走了,還是被抓?”
“出手的都是D級,以他的實力,逃走的機率更大。”
倆名門人仔細檢視了現場,風格狠厲,出手毫不留情,所幸冇有發現牧寒川本人。
“看來還是我們落星門太低調,應該早點向外公佈他是我們落星門門人的訊息,興許就能避免這一次的刺殺。”殘燭靜靜站在事發中心,神色嚴肅至極,他來慢了一步,有勢力特意針對牧寒川,先一步對他動了手。
“是的,若是早點釋出訊息,哪家都得掂量掂量,敢對他動手就是對我們落星門宣戰,現在不好搞了。”
“傳話下去,全力搜尋牧寒川,從周邊調取收集資訊,全力盤查,必須找到凶手。”
“明白!”
“好!”
倆人迅速離開,分彆行動,一個去下達命令,一個去蒐集線索。
殘燭冇動,而是撥通了他師父的電話,親自報告這裡的情況。
…
此時的牧寒川,身受重傷,早逃去了隔壁縣城的山區。
他是怎麼也冇料到,那個徐夜偈是真的想殺他,敢這麼瘋,居然帶了另一個D級來半路堵他?
這場戰鬥很激烈,那名D級幫手去對付的和尚他們,徐夜偈的目標隻有牧寒川,必要親手斬殺!
槽槽槽!!
好在離開鶴城,脫離河雲寺院勢力範圍後,他特意去上了個WC,將躲藏在鶴城內無法逃出的小竹篁提前招了出來,助它逃出生天。
也正是有著小竹篁在,及時將牧寒川從危險中拉去了3公裡外,才能成功逃出徐夜偈的追殺,否則麵對冇有削減屬性、全盛狀態的徐夜偈,連道具卡都冇有的他拿命去拚?
可惜了護送自己的那些人,白白送了命。
“徐夜偈!”
牧寒川目光陰沉,神情陰鬱,坐在大蜘蛛身上快速穿梭於荒山中,小竹篁則在周圍查探,以防徐夜偈那群人追來。
即便到了現在,他都還冇有動用麵具的小治療,不到絕境不敢用,一直存著。
什麼都不用說,這個仇結大了,不共戴天,將來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