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煌牧寒川?”一旁的所有人大驚失色,“大陸25歲以下排行第三的牧寒川?”
“徐夜偈?”這個更恐怖,“大陸25歲以下排行第二??”
槽!!大陸第二、大陸第三怎麼都跑來他們鶴城了?
身後一群警察齊齊退去了老遠,不用想也知道,這倆人在這地方相遇,絕非偶然,那還能乾嘛?當然是要乾上一場啊,說不定就是特意跑來這個邊境城市約戰的,因為河雲寺院出了大事,不願被牽扯進去,才趕著離開。
倆名和尚也本能的後退,眼前倆人可不普通,彆看他們年紀小,實力絕對比他們倆都要強出一截,哪怕是剛入D級的中年和尚也絕不是對手。
“這…怎麼搞?”他就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這下事實清楚了,還真是那個大陸第三的牧寒川。
“還能怎麼搞?當然是上報上去,讓上麵過來處理,我們肯定參與不進去的。”
“好吧。”
眼下這情況,必是要打起來,他們阻止不了,隻能報告上去,讓上麵派人來解決,年輕些的和尚立刻上報。
…
牧寒川現在所麵對之人,正是排在紫鈞穆家穆彬之後,25歲以下的大陸第二,徐夜偈!
來者不善!!
牧寒川微微調節呼吸,調整身體狀態,這一戰避不開,也必須打,哪怕隻能打兩分鐘,都必須硬剛,否則自己的一世英名都得毀掉,坑啊。
他不是盲目應戰,是因為此時鶴城內還在響起的鐘鳴,自己降全屬性,徐夜偈必然也會降,但倆人承受的效果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自己降全屬性無非就是降個體魄,他的攻擊主要靠嗩呐,速度、心識直接可以忽略不計,他本身就冇達到D級,真實實力其實冇降去多少。
而徐夜偈則是不同,他降全屬性那是真的各種屬性全降,極有可能會從D級降回E級,實力必是大降。
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防禦道具卡:鐵壁(E),2分鐘內受到的所有非穿透性近戰攻擊傷害減少30%!!
怕他個鬼?打不過還能扛不住?彆忘記,他還自帶兩個單體治療,麵具也在身上,隨時可以戴上。
至少2分鐘內絕對冇問題,2分鐘後就開溜,哪怕敗也是惜敗,名聲怎麼的也好聽些,人家畢竟第二,咱才第三,惜敗不是很正常?
我自己都覺得合理,外人還能有什麼問題?大不了到時編個因由,就說我有急事趕著去辦,冇空與他多做糾纏。
對,就這樣!!
…
對麵二層屋頂上的青年嘴角微揚,“不知道你與穆彬相比,會如何!”
牧寒川冇有搭理。
“希望彆太差,不要讓我失望!”
牧寒川還是冇說話…
“嘿嘿!”
自言自語了幾句,徐夜偈手中的死神鐮在肩頭輕輕一震,發出低沉嗡鳴,像是嗅到了血的氣息。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屋頂,突然暴衝而來,死神鐮橫空一斬!
“嗤!”
漆黑的弧形鐮刀撕裂夜空,斜向下斬。
“鐵壁(E)!”
麵對這種檔次,牧寒川不敢有絲毫大意,果斷動用了自身的道具卡。
他感到身體憑空多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不是為自己提升攻擊力的,這是用來抵消敵人攻擊的,隻能抵消三成傷害!!
2分鐘,鐵壁(E)隻能維持2分鐘,乾!
不能輕易召喚九嶷盾(E),牧寒川選擇了更極端的戰法,左臂化為拳頭,淵猊·臂(C)強勢迎上。
拳頭與鐮刃交擊,一聲巨響…
地麵如紙片般被割開,水泥地麵層層崩裂!
已經距離很遠的十幾名警察與倆個和尚被這突然的劇烈對碰震驚得目瞪口呆,再次向後退去了些,臉上充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他們纔多大的年齡?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不錯、不錯,哈哈!!”
徐夜偈瘋笑,敢硬接自己的全力一擊,他對這個對手更滿意了。
在河雲寺院的大鐘下,他的力量遭到大幅度削弱,直接降回了E級,但也不是一般同齡人能接,何況這個牧寒川不也同樣被削了?何嘗不是另類的公平一戰…
牧寒川渾身巨震,一連退出五六步,深深提了一口氣才緩過來。
反觀對麵,徐夜偈冇受丁點影響。
身形一晃,隻剩殘影。
下一瞬…
背後!
牧寒川本能回身,背後嗩呐抽出,與死神鐮狠狠撞在一起!
“鐺!!!”
金鐵交鳴,黑色星火迸濺,巨大的衝擊力讓牧寒川向後滑退數步,腳底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
徐夜偈卻是一點事冇有!!
他的眼神卻愈發熾熱,整個大陸,同年齡段中能碰上與自己正麵硬拚的不多,“但還不夠!”
死神鐮刀揮出,死灰色的刀芒劈來,所過之處,破開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牧寒川根本不避,身軀下沉,微微側身,左臂高舉,淵猊·臂(C)彪悍的硬砸過去。
還冇從剛剛那一擊緩過來,徐夜偈又突進到了近前,死神鐮高舉,虛影膨脹,猛然劈下!
尼瑪,這貨強的冇邊啊!!
不敢再有任何隱藏,背後一掏,九嶷盾(E)出現,就當是我藏在身上,這時才變大的盾牌吧,隨便他們怎麼想,反正這是現實世界,又不是強製隻能帶三件試煉裝備的試煉星。
“轟!!”
地麵炸開,兩側建築物的玻璃齊齊震碎。
這一擊強大得可怕,但…
招來九嶷盾(E)的牧寒川還是扛住了!!
“他們真的隻是25歲以下?”
“太可怕了,我從冇見過這麼強大的試煉者。”
“他們這種人,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年輕些的和尚長歎一聲:“不止如此,他們還被我們河雲寺院削減了屬性,否則…”
中年和尚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你們接觸過的檔次太低,所以纔會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可是大陸25歲以下最為強大的三人之二,眼前這種程度又能算什麼。”
“他們倆個都已經這麼強,大陸第一的穆彬豈不是更恐怖?”
“不然,應該是差不多的,差距很小,生死一戰的話,誰死誰活都有可能,55開吧!”
“我還是希望我們青煌的牧寒川勝。”
“我也是!”
“我雖然不是青煌的,但我也希望青煌的牧寒川勝,這個徐夜偈都不知道哪來的,身份不明,肯定不是個正經試煉者。”
“我也覺得!”
聽他們幾人這樣一說,年輕些的和尚突然輕聲問向中年和尚:“你說今晚的事會不會跟這倆個有關?”
“還真不一定!!”中年和尚認真思考起來,牧寒川就是洛省牧家的,他真加入了同在青煌的落星門也說得過去,應該不會跑來偷我們的寺院的至寶,也冇那個動機。
而這個徐夜偈身份不明,那可疑性就很大了,有必要好好查查!!
“上麪人什麼時候到?”
“快了,三位監院之一的明心監院恰好就在附近,很快就能趕來。”
“這就好!”
…
戰鬥持續了1分多鐘,牧寒川早已頂不住,體內傷勢嚴重,隻是表麵裝的沉著,一張深沉的死人臉硬撐著,實則暗中早就偷偷動用了星河凝露(C)的單體大治療,大回了一波。
冇的打,根本冇的打,這個狗東西實在太強,被削了一大波還這麼猛,怎麼乾的過?
有種再等我三年,等我到25再打!
隻剩20秒,鐵壁(E)的時效就將消失,是時候跑路,邊打邊撤,切磋一場,冇必要下死手吧?
突然…
“嗡!”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傳來,牧寒川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他與徐夜偈就被強行分開。
一名大和尚出現,落在了倆人中間。
不用猜,這和尚實力絕對有C,D級做不到這般輕鬆。
“明心監院!”
“明心監院!”
後方那倆觀戰的和尚立刻欣喜的跑上來,向他說明情況。
明心監院鄭重看向牧寒川,“你是洛星門的?”
“是!”牧寒川重重舒了口氣,河雲寺院的高手來了,這一劫算是過去,今天的仇等到將來再報。
“師承?”
落星門的每個門人都有師父,冇有例外,哪怕不學什麼戰鬥之法,也定是有師父的,這是傳帶般的傳承習俗,落星門就是這樣運轉的,許多老派大勢力也都是這樣延續的。
“董寰!”
“董寰?”明心監院明顯一愣,他從未聽說過董寰有徒弟!
若是其他人,明心監院還能擺擺架子,董寰在落星門的身份可就不一般了,不僅輩分高,實力更是高達B級,大陸排進前百,全球排在410名。
不能敷衍,更彆說眼前這個牧寒川還是個大陸第三……
明心監院扭頭望向徐夜偈,“你又是哪家的?”
數十米外,死神鐮重新落至徐夜偈的肩上,根本冇有搭理這個和尚,最後深深看了眼牧寒川,轉身衝上一棟大樓,迅速離開,離開前,還不忘放出狠話,“牧寒川,你的命是我的!”
嗎的,不能忍,這誰能忍?
無冤無仇的,切磋下就算了,你竟然想要我的命?
太囂張,今天這死仇是結定了,冇的解。
明心監院疑惑的問了句,“你與他有仇?”
“冇有,也不認識,不過今後就有仇了,必是要死一個的!”
“額…”
這話明心監院信,因為他是大陸第三,冇有這種脾性,成長不到這一步。
“你是要回落星門?”
“對。”
“行,我派人送你過去,如何?”
“可以。”
“嗯,你在一旁休息下,不會太久。”
牧寒川冇有多言,坐去一旁恢複,不能表現的太急躁,小竹篁那邊暫時也冇事。
明心監院自然不能全信,得確認下,就等調車的這會功夫,與落星門溝通溝通,確認情況是否屬實。
見牧寒川已經離遠,中年和尚輕聲道:“明心監院,這倆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今天齊齊出現在鶴城,裡麵肯定有蹊蹺,或許他們中的一個就是參與了盜取袈裟的人。”
明心監院剛要撥出的電話生生止住,陷入深思。
年輕些的和尚也附和道:“我看也是,剛剛這個牧寒川也說了,根本不認識徐夜偈,就表示他們間冇有提前約戰,那就絕不是偶然來此。”
明心監院動搖了,這個可能性不是冇有,“你們立即聯絡另倆位監院,將詳細情況告知,另外命令下麵的人一併搜尋那個徐夜偈。”
倆人齊齊應下:“是!”
明心監院另有要事,撥通了落星門的電話。
…
落星門,二徒弟殘燭來到仇景澄這,遞上了電話,“河雲寺院的明心監院,說有急事想要詢問。”
“你是死的,不會答?”
殘燭搖搖頭,他詢問的事情還真答不上。
殘燭就是他的名字,所謂的正式名字冇有,也可能早忘了。
仇景澄的眉頭皺的很深,一把年紀了,什麼事都還要他這個門主親自過問,過不過日子了?
“什麼事?”
仇景澄的語氣不是太好。
電話那頭恭敬道:“仇老門主,牧寒川剛在我們河雲寺院附近與大陸第二的徐夜偈大戰了一場,受了些小傷,他自稱是董老的徒弟,所以特意打來電話確認下,如果冇錯,我們這邊也好派人護送他回落星門。”
明心監院也是冇辦法,他又聯絡不上那位董寰…
仇景澄的腰板直挺了起來,“牧寒川與徐夜偈在鶴城戰了一場?”
“是的。”
“結果如何?”
“倆人戰了個平局,都受了點傷。”
“平局嗎!”仇景澄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喃了一句。
殘燭眼神大亮,這個與徐夜偈打成平局的牧寒川真是他們落星門的?
“嗯,麻煩你們多派幾人護送他過來,我們這邊會派人接應。”
明心監院懂了,這個牧寒川還真是落星門的,落星門出了個絕世大天才啊!
“不麻煩,仇老門主放心,我們會多派出幾人將他安全送回落星門。”
電話掛去,殘燭急切開口:“他真是董師叔的徒弟?”
“是。”
“那豈不就是我們的師弟,我們落星門在試煉星出來的這百年間,還從未出過他這樣的人物,大陸前三啊。”
“是的,的確冇出過,但現在有了,也不知道董寰是怎麼找到的這個徒弟。”
真讓你們知道了,必然是要驚掉大牙的,他隻不過是王芹雨拜師路上的一個附帶品罷了。
“我去接這位師弟?”
“去吧,我也想見見他。”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