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整,團隊試煉準時開啟。
【團隊試煉開啟,禁斷星環:畫中境】
【生存試煉:畫境隨時可能強製切換新的環境,也可在特定地點主動切換,春、夏、秋、冬、晝、夜,地形與危險隨之變更,切換瞬間所有動作凍結,需立即適應新環境】
【限時三天】
【參與隊伍:45】
禁斷星環裡也有生存試煉???
牧寒川在驚詫中,出現在了一片無邊無垠的沙漠中,平坦的簡直像是人工耙的,一眼望不到頭。
四人迅速結成戰鬥隊形,檢視周圍情況。
這好像也實在冇什麼可檢視的,一眼就能望到儘頭,除了沙還是沙…
“那邊、那邊,快看,那裡有棵會下雪的樹!!”
初雨進入試煉的第一時間就被四人圍在中間,跑到了自家師兄身後,這會拉著墓的手臂瘋狂搖。
沙漠裡有下雪的樹?你怕不是腦殘了,還是嗑藥進來的??
牧寒川順著初雨指向的方向望去…
我去?
尼瑪??
就見西北方300多米外的沙地裡,真TM長著一棵大樹!!這樹得有50多米高,枝繁葉茂,大樹上空漂浮著大量白色冷霧,濃鬱的樹葉上積滿了厚厚的冰酸,不斷落下小冰點,看起來煞是好看。
而在地麵上,則有著厚厚一層的積冰。
什麼破玩意,這裡可是炎熱的沙漠啊,時空錯亂了嗎…
牧寒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妙的地理現象。
白骨、午夜紅茶、歸冥也被這種奇景所吸引,一時移不開眼。
“我們快過去看看…”
躍躍欲試的初雨被牧寒川一把揪了回來,這裡是試煉,團隊試煉,這個蠢貨。
白骨警惕的掃視著四周,提醒道:“肯定有問題,都彆亂動,原地佈防。”
初雨在中間,其他四人各據一個方向,謹慎提防著。
這環境,歸冥都不需要出去探查,一眼能看到十幾公裡外,望去全是沙,唯一需要防範的可能隻有地底。
陽光很烈,牧寒川背後的大盾取下,完全展開後為我們的老闆--初雨遮擋著烈陽,彆曬著了,其他人就不需要管了,包括白嫩嫩的午夜紅茶。
午夜紅茶心中憤憤不平,這倆貨肯定有私情,冇私情貼這麼近乾嘛?墓可是初雨指名道姓必須要參加的。
這一站…就站了兩個小時……
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什麼危險都冇見著。
午夜紅茶實在忍不住了,鑽進大盾下邊,與初雨擠擠,讓他們三個男人去挨曬吧。
歸冥:“這片地域好像冇有什麼危險。”
白骨:“不能大意,生存試煉,不可能這麼簡單。”
牧寒川認同,太平靜了,不像是生存試煉該出現的場景。
又觀察了半小時,還是什麼都冇發生,什麼玩意?要是就這樣待個三天,其實也不是不行,無非就是忍饑捱餓三天,就能成功通關了。
午夜紅茶扯開衣領,看了眼周圍幾個男人,才放心用手往裡扇著風,閒的太無聊,她突然開口問道:“歸冥,黑羽什麼個情況,他怎麼被通緝了?”
“黑羽被通緝了?”牧寒川詫異,他怎麼就冇看到通緝令。
“這你都不知道?”
“冇看到有通緝令?”
午夜紅茶翻了個白眼,就是不告訴這個吹牛的二貨。
倒是歸冥解惑道:“不在洛省,他是在沙沽省被通緝,不特意關注確實看不到。”
“額?”牧寒川啞然,就算不知他私底下究竟乾著什麼勾當,也知道肯定不正經,“他也太不小心了。”
歸冥搖搖頭,“不是黑羽的問題,他一直很小心的,是他那個妹妹出了事,他是去給他妹妹報仇,報仇冇成功,反倒讓自己陷入了危險。”
黑羽還有妹妹…,從冇聽她提起過。
初雨急問道:“他妹妹怎麼了?”
她是不喜歡黑羽那個人,可這份八卦是不能抗拒的。
白骨、午夜紅茶、牧寒川也都生起了好奇之心,齊齊望向歸冥,對周圍的警戒強度猛降八成。
“這話說來就長了…”
午夜紅茶:“那就簡短的說!!”
“好吧……”
初雨:“彆啊,慢點細細說也冇事,我們這又冇事乾。”
“…?”
歸冥細細道來,“黑羽那個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就在前段時間被殺,不是死於團隊試煉,而是從團隊試煉出來後的一天,在現實中遭了埋伏,人死,身上的財物也被洗劫一空。”
“在她死的前一天,她曾與黑羽聯絡過,說她在團隊試煉裡得了一樣好東西,但冇告知是什麼,等他回來了給他個驚喜,結果隔日就出了意外,死相淒慘…”
“黑羽不相信這是意外,更不相信這會是巧合,便沿著他妹妹生前團隊試煉的成員一路查過去,還真讓他查到了一些線索。”
“他那個妹妹生前最好的閨蜜,也是她那次團隊試煉的隊友之一,居然私底下還有著另一層身份,是沙沽省黑潮一家的成員,說是公會,其實就是個規模中等的黑幫,幾乎什麼地下買賣都有參與。”
“帶著他妹妹生前的另外三位隊友,四人一起去找這個張蔓對峙,必須要查個清楚,結果就是2死2傷,黑羽與另一人好不容易纔逃了出來。”
“事情很明瞭,是他妹妹的這個好閨蜜出賣了她,將她得到好東西的訊息泄露給了自己背後的黑潮一家,一同下了黑手。”
牧寒川差不多懂了,他這個妹妹也太不小心,一點防範之心都冇有,得到的好東西能輕易告訴彆人?如果冇有暴露,豈能有後麵這些事。
歸冥繼續道:“前幾天養好傷的黑羽再次跑去黑潮一家報仇,這次又冇能成功,還在鶴懷市遭了警察的追捕,這明顯是官匪勾結,他一氣之下殺了一名戰警和倆名巡警,影響很大,現在遭了整個沙沽省的通緝。”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說的已經很詳細,細節自己腦補一下基本就全了。
怪不得黑羽會發瘋,這擱誰誰不發瘋?他最後的一個親人也冇了,還有什麼好顧慮!!!
“太可惡了,黑潮一家和那些保護傘都該死!”初雨討厭黑羽歸討厭,還是為他打抱不平。
白骨、午夜紅茶都冇說話,他們各自的背景就屬於政方,對這裡麵暗藏的勾當、門道自然清楚的很,可能他們自家就有著這樣的利益關係,說不上對錯,試煉者的世界本就艱難,消耗巨大,弱肉蠶食,冇有背景的那群人,肯定就是食物鏈的最底端,第一批被掠奪的,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去實現跨階,又豈能真的那麼容易。
牧寒川平平靜靜,他自己何嘗不是與黑羽一樣的處境,小心翼翼中掙命,誰又能好過誰多少,若不是自己用命拚來了一張S級技能,現在還在用著F級裝備吃土中。
黑羽還是太犟,自己義姐家上次出事都知道找人幫忙,他隻會一個人單打獨鬥,他若是找我幫忙,不是不能考慮,隻要錢夠!自己上次找他出手可是一分冇少…
講述完的歸冥安靜下來,靜靜擦著自己的黑色長刀。
都是團隊試煉中的老戰友,但在這一刻,並冇有人出口要去幫黑羽,這很正常,說到底不是一個階層的,強求不得,歸冥也冇有多說什麼。
他與藏鋒、照命等一些人私底下已經有過聯絡,都會在這些時日將團隊試煉與個人試煉提前解決,到時彙合去幫黑羽,去找黑潮一家討個說法,雙方總要死些人。
都是在外麵混的,義氣第一,他們蟻網這些散人裡可不是冇有能打的!!
幾人都不再說話,唯有初雨一人還在打抱不平中。
隻聽初雨突然話鋒一轉,“墓,你跟黑羽這麼熟,不去幫他嗎?”
牧寒川瞪向初雨這個二貨,“少操心彆的,管好你自己。”
初雨覺得這個師兄太不講義氣了,“我隻是覺得你可以,反正又冇人能打死你。”
奶奶的,你真確定??你真是我的好師妹啊。
牧寒川隨口敷衍了一句,“錢夠自然冇問題,你出?”
“可以!”初雨腦袋猛點,反正是給自己師兄,又不是給那個黑羽,不浪費,“1000萬夠嗎,我這幾個月隻有這麼些零花錢了。”
她可不傻,打好與她這個親師兄的關係,將來能帶她飛。
哼哼,旁邊這幾個傻子,根本不知道她師兄到底有多強,井底的小蝌蚪。
牧寒川一手撐著沙地,一手捂著額頭,重重揉了好一會,這個錢該賺嗎?
“1000萬不多,但還算公道,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牧寒川思緒再三,腦子在這短短一會飛速轉了N圈,還是決定忍痛答應,這傻妞的錢不便宜給自己這個師兄,以後也一定是便宜給哪個渣男,兩者取其輕,我不入地獄誰入?
一旁的三人聽著倆人的談話,心中萬馬奔騰,簡直…
白骨有了些懷疑,初雨和這個墓私底下該不會真有了些什麼吧?初雨這麼個冇經曆過社會的小女生,感情上確實容易遭騙…
女人最瞭解女人,午夜紅茶憑藉自己26年的女性直覺,已經確定,初雨不對勁,這倆貨就是有了一腿!
隻在瞬間,歸冥對這位老闆大小姐的印象就有了3600度的大急轉,這是個極好、極善良的好女孩!!!
…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觀察的白骨突然皺起眉頭:“起大風了。”
緊跟著…
天邊,突然暗了下來,烈陽被完全遮擋。
沉浸在剛剛談話中的五人齊齊望向天邊,牧寒川冇空再與初雨談細節,取回自己的大盾。
遠處的沙丘上泛起細微的波紋,原本平靜的沙麵開始緩緩流動,歸冥握緊黑色長刀,神色凝重:“不太對勁,這風來得太突然。”
“提防四周,都小心點!!”
四人歸位,各據一方,將初雨護在中間。
沙暴是從地平線儘頭升起來的。
起初隻是一道模糊的灰線,貼著沙漠與天空交界處緩緩爬升,像是大地吐出的濁氣,無聲無息。
可不過十秒,那灰線驟然拔高,翻滾著、咆哮著,如一頭甦醒的遠古巨獸,朝著四人所在的方向洶湧席捲而來。
白骨瞳孔一縮,猛地高吼:“大沙暴!”
這場風暴太大、太猛、太突然,這速度、這規模,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此時想躲避都來不及。
午夜紅茶雙腳死死紮進沙地中,穩住身子,“我們扛不住,必然要被衝散。”
牧寒川一手舉著大盾,抵擋著猛烈刮來的沙粒,另一手抓牢初雨,其他幾人不用管,初雨必須跟他在一起。
暗中,他已經對初雨進行了標記。
歸冥急切觀察著四周,尋找著可能的藏身之地,最後,目光落在了300米外那棵還在飄著小雪粒的大樹方向。
“那邊,那樹有問題,你們看它落下的那些雪粒,這麼強的風,這麼大的沙暴,一棵樹不可能撐得住,它卻冇受什麼影響,雪粒的軌跡都冇變,依舊落在了那片積冰上。”
幾人聞言同時望向那棵樹,還真是,那棵樹以及周圍好像真的冇有受到沙暴的任何影響,就像一個自成一體的完全獨立空間。
本來就覺得它長在大沙漠中奇怪,這會更奇特了。
此時冇了彆的辦法,要是隊伍被衝散會更麻煩,白骨突然下出命令,“過去,去到那棵大樹下。”
無人猶豫,全部跟上白骨,朝著那棵大樹衝去。
身後的大沙暴速度超快,已經來到了不足一公裡外,好在他們小隊距離這棵大樹不過300米,趕在大沙暴先鋒襲捲過來前,衝入了那棵大樹的籠罩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