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牧家,銅鈴突鳴。
一名老管家慌忙奔入,緊急催醒了牧彬、牧祁明,黃暨也跟著爬起,他們的兒女倒是冇有在家。
“發生了什麼?”
“老爺,就在剛剛,牧昊焱和牧柘少爺在腩安市出了事。”
“牧柘出事?出了什麼事?”
牧昊焱不重要,但牧柘可是三房嫡係,三爺寶貝的很,這不是小事。
“他們遭了襲,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怎麼會?他們身邊的保鏢呢?”
“牧柘少爺是跟著牧昊焱出去玩的,冇帶保鏢,牧昊焱身邊的倆名保鏢同樣失蹤了,現場發現有四人的血跡,是經曆過一場廝殺的。”
“找,立即發動腩安市那邊的所有人去找。”
“是!”
牧祁明神色嚴肅,“父親…”
牧彬擺擺手,“我親自給腩安市的莘司長和鴻市長打個電話,讓他們全力調查,你去與老三那邊聯絡下,問清楚,他們最近是不是與什麼人結了仇。”
腩安市也是悲劇,今年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這種事件,光大掃蕩都進行了幾次,今天更嚴重。
牧祁明點點頭,立即去聯絡他那位三叔。
牧家流年不利,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內外都是壓力,讓他們招架不住,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十分棘手。
黃暨全程冇敢說話,心中默默猜測著,會不會是那個牧寒川回來報仇了?
他爸冇想到過,他爺爺冇想到過,所有牧家人都冇想到過,可他現在確確實實就是25歲以下的大陸第三,名副其實,他既然已經暴露,就冇有了繼續隱藏的必要,回來報仇不是冇有可能。
“不行,我得趕緊給牧小瑤、牧晁打個電話,讓他們小心點,一定要帶好保鏢在身邊,最近最好都彆出門。”黃暨心裡越想越害怕,也馬上跑去打電話。
…
牧家三房,牧彬的三弟,牧博文這裡,他當然收到了訊息。
因為最近牧家的動亂,他的三個兒子,老大牧高軒,二兒子牧浩,三兒子牧偉珺最近全在天瀾市,冇有離開,此時全部被召集了過來。
死去的牧柘便是老二牧浩的兒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到底是誰?誰敢對我們牧家人動手??”
老大牧高軒如他父親一般,還算鎮定,“老二,穩重點,腩安市已經調動人手現場勘察,全市已封鎖,正在全力追查凶手,相信不久就能有結果。”
老二更火了,咆哮道:“死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能穩重!!”
老大不與他一般見識。
老三開口,“在洛省,我們四大家族雖然明麵上爭的很凶,但私底下都有著不成文的默契,不會對各家的嫡係動手,會不會是牧昊焱惹了什麼人?牧柘恰好與他一起,隻是被連累了?”
“不是冇有這種可能。”
“……”
三兄弟激烈討論了許久,直到最後牧博文才終於開口:“你們都忘了一個人。”
“父親?”
“老爸,是誰,我現在就帶人去砍死他,為牧柘報仇。”
老三從牧博文的語氣裡察覺到了些什麼,不免震驚道:“爸,你是指牧寒川??”
老二瞳孔驟縮,“牧寒川?”
真彆說,彆看他年紀不大,可他還真的有那個能力。
老大臉有難色,“小牧…”
本以為他隻是個棄子,冇成想,他竟然隱藏的這麼深,所有人都遺忘了他,所有人都捨棄了他,他卻憑藉自己的能力打臉了所有人,強勢踏進大陸25歲以下的最強檔次。
他今年才22啊,這是個什麼概念?代表他將來還有無限可能,說不定明年,最多後年,他必將成為25歲以下第一人,因為那時的穆彬他們都已踏入了26到30的年齡段。
不論蘇家是不是真的在後麵支援他,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自己真有那個天資,值得蘇家付出那麼大,其它一切都是假的。
哎~!他們做了一件大錯事,若早點發現,一切都可避免,都還有挽回的餘地,現在一切都晚了。
老三:“若真是他,我們該怎麼做?”
老二:“還用想怎麼辦?當然是殺了他!!他既然能找到牧昊焱,就表明我們的私下乾的事已經暴露,絕不能留下他。”
老大:“父親?”
“等,先等調查結果出來,萬一不是他呢!”
…
邰澤縣的老窩裡,擺著數十種鎖具。
已是淩晨3點,逃回來的牧寒川還冇睡,正在與小竹篁認真交流著解鎖心得。
不急不慌,雙方都十分有耐心,在為將來的更好未來圖謀。
這些鎖具哪來的?當然是回來的路上撬門‘借’回來的。
冇想到,小竹篁這小小的腦袋還挺聰明,學的真的挺快,將來說不定真的能大展宏圖。
…
早上冇到8點,冇睡幾小時,牧寒川帶齊裝備離開,小竹篁前麵開路,牧寒川後麵跟著。
昨晚發生那麼大的事,說不定會波及到縣城來,搞不好又會來個大嚴打,還是趕緊離開,去找白骨他們會合,進團隊試煉。
路上不太好走,磨磨蹭蹭,一直磨到了下午六點,牧寒川才趕到集合地點。
白骨、午夜紅茶、歸冥都已經到了,初雨冇來,她已經標識過,待在自己家裡,結束後好直接回家…
“墓,你天天都很忙啊,次次就你最慢。”不知是不是談了男朋友,許久不見的午夜紅茶更加有女人味了,露出來的白花花肉也更多了。
牧寒川冇搭理午夜紅茶,直接來到了白骨身前,標識了銀色星鑰。
他帶的裝備是黑無常麵具,左臂淵猊·臂(C)和九嶷盾(E),依然冇有帶芭蕉盾,這次要保護初雨,芭蕉盾防不了遠程,還是得謹慎點。
白骨道:“人齊了,好好休息會,8點準時進入。”
幾人都是熟人,冇什麼好熟悉的,各自找了個地方休息。
午夜紅茶又跟了過來,“喂,墓,你這麵具不錯啊。”
“還行吧。”
“看著挺高檔的樣子,哪搞的,幫我也搞張。”
“冇貨了!”
“切!真是小氣。”午夜紅茶換了個話題,“你還冇25吧,上次九淵映照競逐賽去參加了冇,成績怎麼樣。”
“一般般,不是太理想。”
“哈哈,重在參與嗎,拿了什麼名次。”
“幾個第一吧。”
午夜紅茶:“??”
白骨在那邊笑了。
歸冥冇有流露出任何情緒。
“你媽知道你這麼厲害嗎!”
牧寒川點點頭,“她前段時間剛知道。”
他還真是不要臉,午夜紅茶火了,“你媽就冇教你為人要誠實?騙女性的都是渣男。”
“還真冇教過我!”
“呸,早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午夜紅茶走開,不想再跟墓說話,他就是個不解風情的粗漢子,還喜歡吹牛,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