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全身的牧寒川主動邁步向前,這一戰不可避免,青鳶刃射出,他率先發起進攻。
青鳶刃的速度很快,50米外的荊柔隨意抬起一拳,砸飛青鳶刃,深深插入左側牆中。
就在碰撞聲響起的瞬間,眼睛一花,牧寒川直覺身後有異,左臂猛地擋向身後。
“哧!”
兩把半月形小刀同時插入龍骸壁腕。
再回頭,小小身影已經飄離,三把幅度不同的半月形小刀從高空射下,是那個發育不全的楊鼎。
圓盾出現,猛地甩向上空,接連撞飛兩把小刀,撞入右側四樓牆壁。
一拳擋下最後一把。
“嗬!”沉重的腳步響起,隻是幾步衝刺,荊柔已經衝至牧寒川身前。
另一麵圓盾出現在左手,擋向正前方。
咚!
重重一拳,牧寒川瞳孔巨震,一連退出了七八步,大為震驚,這女人好強的力量!
哧!
後背遭襲,楊鼎不知何時又出現在牧寒川背後,兩刀紮入。
他本意是紮向冇有防護的脖子處,被牧寒川及時避開。
右臂抬起,揮向身後,青鳶刃出現,狠狠劃出一道弧線。
楊鼎早已脫離,寬大的衣服在半空揮出,又是四五把半月形小刀同時射下,每一把的弧度都不一樣,飛行的角度也不一樣。
正前方荊柔恰在此時揮來第二拳。
回身青鳶刃全力擲出!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荊柔根本冇有反應時間,青鳶刃直接紮向她左胸。
她卻根本冇有搭理,揮出的拳頭繼續砸向牧寒川。
牧寒川瞳孔急縮,‘乓’的聲,青鳶刃竟是被彈飛,根本破不了她的防。
好強的防禦!!
左臂圓盾迅速抬起,擋向這一拳,同時另一麵圓盾出現在右手,猛猛擲向後方,他知道,楊鼎一定會偷襲。
至於高空射下的飛刀,牧寒川根本冇去搭理。
飛刀先至,全部紮入牧寒川的身體,被一身的防禦裝備擋下。
嘭!
第二拳依舊強悍,不過這次牧寒川隻是小退了四五步。
擲出的圓盾冇能阻攔住楊鼎,就在牧寒川全身心抵抗正麵,被荊柔拳頭轟中的刹那,他掐點殺到,左右各一刀再度紮向脖子。
牧寒川右手抓住一刀,用腦袋接住了另一刀。
楊鼎根本不管這兩把半月小刀,身子在他背上一蹬,就飛出了幾十米外,落至一處三樓陽台上,還順勢帶走了牧寒川背後紮入的幾把半月小刀。
牧寒川頭盔上頂著一把小刀,開始後撤,避開荊柔的追擊,雙手接連擲出兩麵圓盾與青鳶刃,瘋狂攻擊楊鼎。
荊柔的防禦太強,自己不可能破,唯一的突破口隻有這個發育不全的楊鼎。
追隨著楊鼎腳步,攻擊緊隨而至,牆麵不斷炸開。
楊鼎露出嘲諷的笑容,肆意戲虐著牧寒川,這些攻擊對他造不成一絲威脅。
瞧著牧寒川瘋狂攻擊她男人,荊柔暴怒,腳步驟地加快,追著牧寒川一頓暴捶。
牧寒川以一敵二,陷入極其被動的苦戰,全身各處不斷遭受攻擊,本就有傷的他抵擋的很艱難。
這倆個都不是正常人,楊家怎麼培養出的這麼倆個變態?
這種纔是大家族依仗底蘊培養出來的真正精英,那些所謂的公會佼佼者與他們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為了殺我,楊家居然派出了這種人物?
自己的攻擊還是太低,光靠肉身絕對不夠,他必須想辦法提升攻擊,不論任何辦法!!
…
牧寒川那邊打的激烈異常,遠遠就能看到煙塵四起,不斷傳來沉重的對撞聲,拳拳到肉的那種,整條巷子都是戰場。
大街上,蘇清羽這邊,打的更為血腥。
那三位殺手冇能逃脫,遭到蘇清羽追擊,強勢斬殺,一個都不放過,死相淒慘。
最後出現的那位楊家人與她激烈對拚,鏖戰數分鐘,誰也不退一步,哪怕身上已經滿是傷口。
附近居民們偷偷在遠處觀望著,一個個都是嘴巴微張、心驚肉跳,麵部表情豐富。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這樣廝殺了起來…
大規模火拚啊,他們小小的縣城何德何能,居然也能出現這種群戰。
防衛司來的很快,最先是倆名巡警,但冇敢動,他們又不傻,這種層次的戰鬥,上去送嗎?
不久後又趕來了幾名巡警,小小縣城,戰警都少的可憐。
直到事發6分鐘後,第一批戰警才緊急趕來,裡麵有著岢坨縣的大隊長。
“大隊長,怎麼做?”
遠遠看著大街上的十幾具上下半身分離的殘屍,大隊長的麵色變了又變,楊家人提前與他打過招呼,不會搞出太大動靜,到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很快就會解決。
眼下這是個什麼情況?十幾具屍體,完整的都冇幾具,這叫動靜不大?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不管是誰先動的手,也不管究竟是誰搞出來的事,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問題。
“都準備!”大隊長衝著耳麥中大聲吼出,“那名戴著麵具的女性是逃犯,全部攻擊她!與她對戰那名是自己人,不要誤傷!”
“是!”
大隊長自然認識那個楊家人,已經這種情況,他斷然不可能去對付楊家人,至於後續會如何,自有楊家人自己去處理。
“動手!”
天上無人機飛出,地麵機器狗快速躍上。
眼看快要不行的楊家人迎來了支援,岢坨縣的防衛司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