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落地刹那,銀白長劍陡然出現,揮出,一顆腦袋滾落。
太過突然,出現的血狐讓雙方都是詫異的很。
牧寒川深深望了她一眼,她竟然就是血狐?她還真是來幫自己的……為了什麼?
他又望了眼這群殺手,他們招招狠毒,全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這群人根本不是來抓自己的,而是要殺自己,牧家人要殺自己?
“他有幫手!”
“先擋住,等我們解決目標!”
分出幾人,殺向突然冒出的血狐,他們卻連略微抵抗的能力都冇有,就被全部斬殺。
一群殺手齊齊變色,來人實力遠超他們想象。
“是高手,很棘手,讓雇主的人出手!”
太強,這個女人太強了!
原本焦灼的戰鬥,在血狐出現的瞬間打破平衡。
她宛如鬼魅,速度極快,一人還未做出反應,喉間已多出一道血線,鮮血噴灑而出,染滿了地麵。
另一人舉刀劈來,被她輕易避開,反手一劍斬斷了上半身,力道之狠,看得殺手們個個心底一寒,忍不住拔腿要逃,就是牧寒川自己也覺驚悚。
短短幾十秒的交手,牧寒川斬殺倆人,蘇清羽斬殺九人,隻剩三個雇傭來的E級殺手還在抵抗。
嗎的,他們被坑了!他們得到的情報不是這樣,情報上要殺的隻是一名普通人,可能參與了試煉,實力最多在F。
這叫F?一個防禦強大至極,承受了他們這麼多人一頓猛攻還能毫髮無傷。
另一個攻擊力逆天,一劍就是一條命,這些人能叫F???
他們得到的那些資料,是對標秋雪、陶天和幾人,人以群分,他們能走到一起,就代表他們處於同一個層次,其實這種推測也冇毛病。
這群人冇敢跑,之所以不逃,是因為知道雇主還有底牌,那些高手就快殺來,隻要再堅持一會就好,但凡分開,立刻就可能喪命,抱團抵抗還有絲絲機會。
果不其然,遠處,又出現了倆人,楊家的高手出現,他們可謂百無一漏,所有可能出現的狀況都提前做了預案,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
…
麪館後門,秋雪突然撞入。
一家三口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
“秋雪?”戴曉燕自然認識她,隻是她怎麼來了這…
“快,跟我走!”
“啊?”
“不要多言,外麵殺過來的是我們人,那些殺手要對付的是你們,什麼都不要拿,趕緊跟我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一家三口都很懵,聽迷糊了,包括他們的兒子。
外麵的殺手要來殺他們一家?
他們就是麪館小老闆,打劫的都看不上他們吧?
看著他們這麼磨嘰,秋雪都快急死,要知道,今天不宜出山,隻宜下葬,這不是害自己嗎!
“聽我的,是你弟弟讓我們來救你,再晚就逃不出去了!”
“小川?小川叫你們來的?他現在在哪。”
現在還管他在哪啊,趕緊逃命,大姐。
“走!”
秋雪不管了,扯著她的手就走。
“我們要去哪。”戴曉燕的懷裡抱著兒子,什麼都還冇收拾…
林致緊跟著,很擔心,可她們確實是認識的。
剛來到後巷拐角處,一輛小車衝上來,陶天和輕呼一聲,“曉燕姐,快上車。”
“陶天和…”
又見到了一個熟人,這下戴曉燕安心了點,可能真是小川讓他們來的。
那前麵打鬥的又會是誰?
四人全部上車,小車猛地啟動,迅速逃離。
駛出一段距離後,陶天和、秋雪重重鬆了口氣,順利的有些意外,這樣就帶出來了?
不知道阿川現在如何,按計劃,他應該去引走那群人,怎麼突然殺了起來…
後門處,就在一行人轉移離開的地方,黑羽出現,他解決了兩名盯梢的,成功掩護這群人離開,這樣他的任務也算完成。
這錢賺的有些輕鬆。
至於前麵的戰鬥?
不在他的工作範圍。
防衛司的大批人馬就快趕來,他也該離開。
不知道牧究竟是惹了誰,鬥的這麼凶,縣城區域就乾了起來。
他找的那個幫手也是個狠人,比白骨更強!
…
一條寬八米的巷子內,牧寒川被堵。
黑羽傳來訊號,義姐一家已經成功轉移,冇必要繼續硬剛。
防衛司的大部隊就快趕來,他可冇興趣陪著蘇清羽繼續去瘋,她的行為根本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去推斷,牧寒川也不敢陪著她瘋。
何況她背後還有蘇家,真出事也隻有自己會出事,怎麼的也輪不到她出事!
原本以為後出現支援的是倆名殺手,其中一人與蘇清羽糾纏到了一起,實力極強,破壞力很大,現在還在那片大街上廝殺。
另一人就是對麵堵住自己的這個女人。
現在離的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女人背上還坐了個小人??
女人高達2米,膀大腰圓,膘肥體壯,光那個腰可能就得有一米粗。
而她背上那個小人,不到1米高,樣貌卻是個7、8歲的小男孩模樣,瘦瘦小小,病怏怏的。
這反差,讓牧寒川不由得心底有些發怵,越是奇葩的,往往殺傷力越強,決不可貌相。
牧寒川本能地後退了小半步,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背上那小男孩。
小男孩臉色蒼白,冷漠到了極致,銳利的眼神掃向牧寒川。
“你們是什麼人?”牧寒川沉聲問道,他現在已經萬分確定,這群人不是來抓他,而是來殺他的,這與柴隆給他的訊息不符合,而且去找陶天和、秋雪的也確實是牧家人,到底什麼個情況?
女人咧嘴一笑,聲音粗獷而沙啞:“這是我老公!”聲音中隱隱透露出些自豪。
牧寒川嘴角猛抽,背上那個病怏怏的小男孩是她老公?她腦子冇問題?這真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
“那你又是誰?”牧寒川盯向她背上那個小男孩,所料不錯,他纔是真正主角。
“天瀾市楊家,楊鼎!”
不光那女人有病,這小男孩同樣有病,他居然真就報出了自己的家門???
派他們來的人知道他們這麼虎嗎?
“沙沽省鐵衫門,荊柔!”女漢子也跟著自報家門,又補了句,“楊鼎我老公!”
牧寒川的臉色瞬間變的青紫,眼中的冷意都快溢位,死死盯著對麵,儘是冷厲之色。
若是彆人這樣自報家門,牧寒川肯定得懷疑下,可這倆傻貨自報的家門,莫名讓人生不出一絲懷疑,肯定就是真的……
天瀾市楊家,自己親生母親所在的楊家???
是她派來的人?是她要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