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記者們舉著話筒蜂擁而上:
“陸先生!有匿名爆料稱你婚內出軌女隊友,被警方當場抓獲,這是事實嗎?”
“何小姐!你明知陸先生有妻室,還故意貼身糾纏,是早有預謀想上位嗎?”
更有情緒激動的粉絲指著何穗穗的鼻子罵:“你這個狐媚子!陸老師多年的事業被你毀了!他現在已經被好幾家平台封殺了你知不知道?!”
混亂中,岑琬被推搡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倒在地。
陸星懸眼角餘光瞥見,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擔憂,下意識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可下一秒,一個披頭散髮的粉絲突然瘋了似的衝出來,手裡拿著個玻璃瓶,嘶吼:“都怪你這個賤人!毀了我家陸老師!”
說著,她猛地將瓶中液體潑向何穗穗!
“小心!”岑琬心頭一緊,脫口而出。
陸星懸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將何穗穗死死護在身後。
硫酸大半落在他的背上,腐蝕性液體瞬間浸透衣物,一股烤肉的糊味兒蔓延開來。
還有一些飛濺到岑琬的胳膊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像有無數根針在紮。
現場尖叫聲、哭喊聲一片混亂。
警察立刻衝上前,死死按住了行凶的粉絲。
岑琬忍著劇痛,下意識抬眼看向陸星懸,眼中滿是難掩的擔憂。
可他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她。
他緊緊抱著渾身發抖的何穗穗,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語氣卻很溫柔:“彆怕,冇事了,有我在......”
然後,他轉向安靜下來的記者和粉絲,聲音堅定而清晰:“我和何穗穗是清白的,警察可以作證。我們問心無愧,也請大家不要對我的隊友進行無端的指責。”
說完,他拉著何穗穗,徑直上了停在路邊的車,車子絕塵而去。
徹底將岑琬拋在了原地,彷彿她隻是這場鬨劇裡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岑琬僵在原地,胳膊上的灼痛感越來越烈,幾乎要燒到骨頭裡。
這時,有眼尖的記者認出了她,立刻驚呼:“這是陸星懸的妻子岑琬!”
瞬間,所有話筒和鏡頭齊刷刷對準了她,更尖銳的提問如潮水般湧來:
“岑女士!你早就知道丈夫和女隊友的不正當關係了嗎?”
“看到丈夫當眾維護第三者,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是不是早就心死了?”
“網傳你倆早已貌合神離,這次事件是不是壓垮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岑琬隻覺得耳膜發疼,渾身發冷。
好在警察及時上前隔開人群,護著她攔下一輛出租車。
“麻煩去市一院。”她咬緊牙關報出地址,低頭看著手臂上那片紅腫起泡的灼痕,指尖微微發顫。
忽然想起當年她和陸星懸結婚的訊息曝光後,有極端粉絲天天蹲在她家門口堵人,半夜砸門,甚至寄來染血的恐怖娃娃。
她嚇得整夜睡不著,哭著給陸星懸打電話求助,他卻隻是冷淡地說:“嫁給我,這些就是你必須承受的。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就不要結婚了。”
那時,她強撐著自己報警備案,躲到朋友家住了半個月,直到婚後搬進他的彆墅,才稍稍安心。
原來,他不是不會出麵護著人,隻是這樣的奮不顧身不屬於自己。
胳膊上的疼越來越清晰,可心裡卻好像漸漸隻剩一片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