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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三十分鐘的休憩
第一輪測試結束後，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林默坐在休息區的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閉目養神。實際上，他是在和係統交流。
休息區裡嘈雜不堪，有人在大聲談論剛纔的測試表現，有人在緊張地來回踱步，還有人像我之前一樣閉目養神。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焦慮的味道，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感。
“係統，第二輪精神力測試，你能幫我到什麼程度？“
【宿主，我可以暫時提升您的精神力等級。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提升幅度太大，會引起懷疑。】
“那你能提升多少而不被髮現？“
【30%左右。這個幅度在正常波動範圍內。】
“夠了。“林默點點頭，“30%的提升，應該能讓我超過那兩個修真世家的人。“
【是的，宿主。另外，我檢測到您的精神力天賦很好，就算冇有我的幫助，也能排進前十。】
“哦？“林默來了興趣，“我的天賦到底有多好？“
【S級。在精神力方麵，您是
S級天賦。】
“S級？“林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那還真是不錯。要是早點覺醒，也不至於在公司裡當八年社畜。“
【所以，宿主，您不必太擔心。正常發揮就好。】
“好。“
林默睜開眼睛，看向考場。
已經有不少人完成了第二輪測試，臉上帶著各種表情——有欣喜的，有沮喪的，有不甘的。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走出來時，滿臉紅光，顯然是成績不錯。一個年輕女孩則紅著眼睛，顯然是被淘汰了。
“精神力測試，這麼難？“林默心裡盤算著。
【精神力測試主要考驗三個方麵：感知、控製、強度。感知是探測周圍事物的能力，控製是運用精神力的精度，強度是精神力的總量。】
“聽起來……像是修真者的神念？“
【類似。但更係統化。】
“明白了。“
林默點點頭，繼續觀察。
他注意到，那個叫李雲霄的修真世家子弟走了出來，神色淡然，彷彿一切儘在掌握。那個叫葉孤城的人也出來了，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
“這兩個人……都不簡單。“
【宿主，他們的精神力都在
250以上。】
“那我需要超過
250？“
【以宿主目前的基礎，加上
30%的提升，可以達到
300左右。】
“夠了。“
第二節：S級天賦
又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叫到了他的名字。
“林默，請到
3號測試台。“
林默站起身，走向
3號測試台。
測試台上有一個奇怪的裝置，像是一個頭盔，連線著各種儀器。那頭盔是銀色的，表麵光滑如鏡，反射著周圍的景象。
“戴上這個頭盔。“工作人員遞給他一個銀色的頭盔，“然後按照指示操作。“
林默接過頭盔，戴在頭上。
頭盔內側有很多細小的觸點，緊貼著他的頭皮。那些觸點冰涼，像是某種金屬，但又帶著一種……生命的律動。
“測試開始。“
“第一項：感知測試。請描述你周圍十米內的所有物體。“
林默閉上眼睛。
下一秒，他的精神力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
十米內，一切無所遁形。
地板上的裂紋，牆壁上的汙漬，儀器內部的電路，工作人員的呼吸……
那是……一種全新的感知方式。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而是用……靈魂去感受。
“地板是水泥材質，有三處裂紋，最長的一處約
15厘米。“
“牆壁是白色塗料，左上角有一塊汙漬，直徑約
5厘米。“
“測試台內部有
127個電子元件，其中
3個有老化跡象。“
“你穿著藍色製服，左胸口袋有一支筆，心跳每分鐘
78次。“
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
這也太詳細了吧？
他看了看螢幕上的資料，精神力強度：189。
“很好。“工作人員強壓住心中的震驚，“第二項：控製測試。請用精神力移動這些小球。“
他指了指桌上的十個金屬小球。
“按照我說的順序，把它們移動到指定的位置。“
“好。“
林默再次集中精神。
十個金屬小球懸浮起來，在空中排列成一排。
“第一個，移動到紅色區域。“
小球聽話地移動。
“第三個，移動到藍色區域。“
“第五個，移動到綠色區域。“
“第七個和第九個，交換位置。“
林默精準地完成了每一個指令。
十個金屬小球像是被他用線牽著一樣，指哪打哪。
“控製精度：98.7%。“工作人員看著螢幕，聲音都有些顫抖，“第三項……強度測試。“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請用精神力抵抗這個衝擊。“
他按下一個按鈕。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衝擊波，朝林默襲來。
這是測試精神力強度的標準方法——用精神力對抗精神力。
林默感覺到大腦一陣刺痛。
但他冇有退縮。
“起源“係統開始運轉，他的精神力瞬間提升
30%。
嗡——
林默的額頭亮起了藍色的光芒。
那是精神力具象化的表現。
衝擊波撞在他的精神力護盾上，像是撞在了一堵牆上，消散無形。
“精神力強度：312。“
工作人員徹底震驚了。
這個成績……已經超過了在場的所有考官。
“測試……結束。“他艱難地說道，“你可以去休息區等待最終結果了。“
林默摘下頭盔，走出測試區。
經過考官席的時候，他看到蘇雨晴正盯著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她剛想說什麼，被林默打斷了。
“等會兒再說。“林默低聲說，“有人在盯著我們。“
第三節：暗中的窺探
蘇雨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趙天成正在不遠處，陰森森地看著他們。
“明白了。“
林默回到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
閉上眼睛，他開始消化剛纔的收穫。
【宿主，您的精神力測試成績是第
1名。】
“意料之中。“
【現在總分排名也是第
1名。】
“那就好。“
林默鬆了口氣。
隻要保持這個排名，通過測試應該冇問題。
但……
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那是一種被人鎖定、被人算計的感覺。就像……就像你在黑暗中，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
“係統，怎麼回事？“
【宿主，有人在用秘術窺探您的資訊。】
“誰？“
【不知道。但氣息……和趙天成很像。】
“又是他。“
林默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這個趙天成，還真是陰魂不散。
“想看是吧？那就讓你看個夠。“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放鬆了精神防禦，讓趙天成的窺探更加容易。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暗處，趙天成正通過一個水晶球窺探林默。
水晶球裡，林默的身影若隱若現，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
“有點意思。“趙天成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一個被裁員的社畜，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精神力？“
他身後的房間裝飾豪華，牆上掛著各種古董，地上鋪著猩紅色的地毯。房間裡還有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氣息陰沉。
“主人，要不要……“身後的手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急。“趙天成擺擺手，“這裡是星際聯邦的地盤，不能亂來。“
“那……“
“等實戰測試。“趙天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寒光讓房間裡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明白。“
趙天成收起水晶球，看向窗外。
窗外是荒涼的郊區，雜草叢生，一片荒蕪。
“林默……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彆像那些廢物一樣，一招就倒下了。“
他身後，幾個手下露出殘忍的笑容。
那些人，都是他花錢請來的雇傭兵。
每一個手上都沾過人命。
“這次測試，我一定要拿到名額。“趙天成喃喃自語，“有了星際聯邦的身份，我就可以接觸更多的資源。“
“到時候，彆說一個林默，就算是十個、百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正說著，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像是……被人盯上了。
趙天成猛地回頭，發現——
什麼都冇有。
但他知道，那種感覺不是幻覺。
第四節：四目相對
考場內。
林默收回目光，繼續閉目養神。
心裡卻已經在盤算，怎麼在實戰測試中，既贏得比賽，又不暴露太多實力。
這是個技術活。
但他林默，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林默。“
蘇雨晴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眼神銳利，但此刻卻帶著一絲擔憂。
“你的精神力……怎麼回事？“
“天生的。“林默睜開眼，“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蘇雨晴壓低聲音，“你的精神力強度，已經超過了職業者
3級。就算是職業者
4級，也不過如此。“
“那又怎樣？“
“那樣會引來麻煩。“蘇雨晴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的天賦太強，會被人盯上的。“
“已經被人盯上了。“林默看向趙天成的方向，“不過無所謂。“
“你……“蘇雨晴無奈地歎了口氣，“算了，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林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信，“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蘇雨晴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小看這個年輕人了。
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曆經滄桑後的平靜。那不是三十二歲的程式員應該有的眼神，那是……那是經曆過生死的人，纔有的眼神。
“第三輪測試馬上開始。“
廣播裡傳來週考官的聲音。
“請所有參加測試的人，到中央區域集合。“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來了。“
“實戰測試……“
“希望彆讓我太失望。“
他走向中央區域，步伐堅定。
身後，蘇雨晴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
“林默……你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真讓人好奇啊。“
第五節：實戰測試規則
中央區域，已經聚集了所有的人。
經過前兩輪測試，127人隻剩下
42人。
淘汰率，高達
67%。
“各位，恭喜你們進入第三輪測試。“
週考官站在高台上，白色長袍隨風飄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出塵的氣質。
“第三輪，實戰測試。“
“規則如下——“
“兩人一組，進行對決。“
“勝利者積
1分，失敗者積
0分。“
“每個人需要進行兩場比賽。“
“最終積分前
10名，即可加入星際聯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另外，有一點需要說明。“
“實戰測試中，允許使用任何手段。“
“但……不得致人死亡。“
“違者，取消資格，並追究責任。“
大廳裡響起一陣騷動。
“任何手段？那豈不是可以下黑手？“
“這規則……有點意思。“
“看來星際聯邦要的，不是溫室裡的花朵，而是真正的戰士。“
林默心中一凜。
允許使用任何手段，那意味著……
這是一場冇有規則的戰鬥。
“現在，開始抽簽。“
週考官揮了揮手，一個工作人員端上來一個箱子。
“抽到同號的人，進行對決。“
林默伸手進箱子，摸出一個號碼牌。
【7號】
“7號……“
他看向其他人，發現趙天成手裡也拿著一個號碼牌。
“我是
8號。“趙天成冷笑一聲，“看來，我們不會碰到一起。“
“可惜了。“林默淡淡地說，“我還想早點解決你。“
“你……“趙天成臉色一沉，“好，很好。等測試結束，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我等著。“
抽簽繼續。
最終，分組結果出來了。
林默的對手，是一個叫做“劉峰“的中年人，身上氣息沉穩，顯然是個高手。
趙天成的對手，是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臉色有些緊張。
“第一場，林默對戰劉峰。“
“第二場，趙天成對戰……那個女孩。“
“其他人，按照號碼順序，依次進行。“
第六節：劉峰的試探
“林默，請上台。“
裁判的聲音響起。
林默走上擂台，看著對麵的劉峰。
劉峰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灰色的勁裝。他的手上佈滿老繭，那是常年練武留下的痕跡。
“小子，我聽說過你。“劉峰說，“前兩輪測試，你都是第一。“
“運氣好而已。“
“運氣？“劉峰冷笑，“那今天，我就看看你的運氣，能好到什麼時候。“
“請。“
“得罪了。“
劉峰率先出手。
他的速度很快，一步跨出，就來到了林默麵前。
右拳如錘，直取林默麵門。
林默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拍向劉峰的肩膀。
劉峰變招極快，收拳回防，擋住了林默的攻擊。
兩人交手幾招，各自退開。
“有點本事。“劉峰點點頭，“但……還不夠。“
“請賜教。“
劉峰深吸一口氣，氣勢陡然提升。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那是……職業者
2級的氣息。
“職業者
2級？“
“這傢夥，竟然隱藏了實力！“
“看來這場戰鬥，有意思了。“
台下議論紛紛。
林默卻冇有絲毫慌亂。
“職業者
2級……又如何？“
“炎帝血脈，戰鬥本能啟用。“
【宿主，需要我輔助嗎？】
“不用。“林默在心裡說，“我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劉峰再次攻來。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淩厲，每一招都衝著林默的要害。
左勾拳，右擺拳，掃堂腿，膝撞，肘擊……
每一招都是殺招。
但林默總能提前預判。
那是……戰鬥本能。
在炎帝血脈的加持下，林默的眼中，劉峰的動作變得很慢。
慢到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個動作的軌跡，每一個發力的節點，每一個重心的轉移。
躲閃，格擋，反擊。
三分鐘後。
林默一掌拍在劉峰的胸口，劉峰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擂台外。
“林默，勝！“
台下，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職業者
2級的高手，竟然……輸了？
而且輸得這麼乾脆？
“承讓。“林默抱拳，淡淡地說。
劉峰爬起來，臉色複雜地看著林默。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普通人。“林默說，“隻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堅持。“
劉峰沉默了。
許久，他歎了口氣。
“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林默點點頭，走下擂台。
經過趙天成身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敵意。
“下一場，趙天成對戰……陳雨薇。“
那個年輕女孩走上台，臉色蒼白。
趙天成冷笑一聲。
“小妹妹，勸你一句……“
“現在認輸，還能少受點苦。“
女孩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戰鬥開始。
僅僅十秒。
女孩就被趙天成一腳踢下擂台。
“趙天成，勝！“
趙天成走下擂台，經過林默身邊時，低聲說：
“看到了嗎？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林默看著他，冇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等我的回合。“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第
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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