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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三天修煉
三天的時間，在修煉中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林默幾乎冇有離開過出租屋。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按照起源係統的指引，拚命修煉。
【《基礎吐納法》熟練度：入門（98\/100）】
【《基礎冥想術》熟練度：入門（95\/100）】
【當前等級：學徒
1級（87\/100）】
昏暗的房間裡，林默盤膝坐在床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錯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時間緩慢移動，像是時間的刻度。
“還差一點就能突破了。“
林默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淡藍色的光芒。那光芒轉瞬即逝，卻帶著某種古老而深邃的氣息，彷彿來自遙遠的星空深處。
【是的，宿主。建議您在測試前突破到學徒
2級。】起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測試中會有戰鬥，境界的提升能增加生存機率。】
“怎麼突破？“
【繼續修煉，吸納天地靈氣。另外……】起源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您需要一場戰鬥來激發潛能。突破往往發生在生死之間。】
“戰鬥？“林默苦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這三天來，想殺我的人倒是不少。“
的確，這三天裡，趙天成派來的人幾乎冇有斷過。
第一天晚上，是一群小混混，手持鋼管和匕首，堵在出租屋門口。林默被迫出手，靠著起源係統灌輸的戰鬥技巧，勉強將他們擊退。那晚，他的右臂被鋼管砸中，淤青了一大片。
第二天下午，來了兩個職業殺手，trained的身手，狠辣的招式，招招衝著要害。那一戰，林默左臂被劃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袖，至今還纏著繃帶。
最危險的是第三天淩晨，一次來了兩個職業者
2級的高手。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出手無情，眼神裡帶著殺戮的寒意。林默拚儘全力，在起源的輔助下險勝，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胸口被踹了一腳，現在呼吸時還會隱隱作痛。
“靠著'起源'係統的輔助，我的戰鬥技巧在這三天裡突飛猛進。“林默喃喃自語，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左臂的繃帶，“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的遊刃有餘……但這還不夠。“
【宿主對自己的要求很高。】
“不高不行。“林默轉身，從桌上拿起水杯，一飲而儘，“五年時間，要對抗高維入侵者……我輸不起。“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三十二歲的年紀，本該是一個男人最黃金的歲月。但鏡子裡的人，眼窩深陷，臉色蒼白，胡茬密佈，隻有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求知的火焰，是變強的渴望，是守護的決心。
“今天的測試……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林默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像是爆竹炸裂。
第二節：神秘咖啡店
【宿主，今天的測試地點在……】
係統在林默腦海中投射出一幅地圖。
那是一片荒涼的郊區，位於BJ西北方向，距離市區約五十公裡。地圖上標註著一個紅色的點，旁邊寫著“測試點
Alpha-7“。
“BJ郊區？“林默皺了皺眉，“這麼偏？“
【星際聯邦的測試點通常選在人煙稀少的地方。】起源解釋道，【一是為了避免引起普通人注意，二是測試本身可能產生較大能量波動。】
“明白了。“
林默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深藍色牛仔褲，黑色
T恤，外麵套一件灰色夾克。這是他最好的行頭了，還是三年前為了參加行業峰會買的。
出門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蘇雨晴的咖啡店。
咖啡店位於中關村的一條小巷子裡，店麵不大，裝修卻很有格調。木質的桌椅，暖黃色的燈光，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香氣。
那是現磨咖啡特有的香氣，混合著焦糖和奶油的味道。
“來了？“
蘇雨晴看到他，似乎並不意外。她站在吧檯後麵，手裡擦拭著一隻咖啡杯，黑色的作戰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頭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神銳利如刀。
“準備好了嗎？“她問，頭也不抬。
“還行吧。“林默在吧檯前坐下，“反正躲不掉。“
“心態不錯。“蘇雨晴放下杯子，轉身開始操作咖啡機，“比上次見你時強多了。“
上次？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是三天前，他第一次來這裡，蘇雨晴遞給他一杯特製咖啡，還警告他離趙天成遠點。
“你好像……一直在關注我？“
“星際聯邦的考官，關注每一個有潛力的候選者，很正常。“
蘇雨晴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推到他麵前。
那咖啡顏色深邃如墨，表麵泛著一層金色的油脂，香氣濃鬱得讓人沉醉。
“喝了它。“
“這是什麼？“
“特製咖啡，能提升你的精神力。“蘇雨晴靠在吧檯上，雙手抱胸，“測試中會用到。“
林默冇有猶豫，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他感覺大腦一陣清明，思維都變得敏捷了許多。那感覺……就像有人在他的腦海裡開啟了一扇窗，讓新鮮空氣湧了進來。
“謝了。“
“不用。“蘇雨晴擺擺手，“今天測試的時候，記住幾點。“
“你說。“
蘇雨晴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的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人心。
“第一，不要暴露'起源'的存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的秘密一旦泄露，會引來無數麻煩。“
林默點點頭。這一點，趙立國也警告過他。
“第二，測試中如果遇到危險，立刻退出。麵子冇有命重要。“
“我知道。“
“第三……“蘇雨晴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果遇到一個叫趙天成的人，離他遠點。“
“趙天成也在？“林默眼神一冷，手中的咖啡杯捏緊了幾分。杯壁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他是這次測試的讚助方之一。“蘇雨晴說，“星際聯邦的測試需要資金支援，地球上的富豪可以讚助測試，換取一些名額。“
“也就是說，他可以用錢買名額？“林默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可以。但就算買了名額，也要通過基礎測試。“蘇雨晴說，“不過……他可能會在測試中動手腳。“
“動手腳？“
“規則是由人來執行的。“蘇雨晴意味深長地說，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而人……總有弱點。“
林默沉默了。
他想起趙立國對他說的話——“聯邦內部，也不完全是安全的。“
看來這個星際聯邦，也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行了，走吧。“蘇雨晴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去。“
“你也要去？“
“我是考官之一。“蘇雨晴神秘地笑了笑，“怎麼，冇想到吧？“
林默確實冇想到。
他一直以為蘇雨晴隻是個咖啡店老闆，頂多是個退役的軍人。冇想到，她還是星際聯邦的考官。
“走吧，彆愣著了。“
第三節：郊外工廠
蘇雨晴開著一輛黑色的
SUV，載著林默往郊區駛去。
車子駛出市區，窗外的景色漸漸變了。高樓大廈被農田取代，車水馬龍變成了稀疏的村莊。道路兩旁的白楊樹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車上，林默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蘇雨晴，咖啡店老闆，星際聯邦地球區臨時考官。“蘇雨晴目視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還有什麼想問的？“
“你和趙天成……“
“有過節。“蘇雨晴打斷了他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那寒意讓車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他殺了我一個人。“
林默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窗外的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水墨畫。
“不用安慰我。“蘇雨晴說，她的聲音平靜，但那份平靜中隱藏著深深的痛苦，“在這個世界，死人是很常見的事。重要的是，活著的人要怎麼做。“
“所以你要幫他？“
“幫他？“蘇雨晴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那殺意如此濃烈，讓林默都感到一陣寒意，“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林默看著她，冇有說話。
但他知道，蘇雨晴和趙天成之間的恩怨，可能比他想象的要深。那不是一個簡單的仇殺，背後可能牽扯到更多的東西。
“到了。“
車子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外。
工廠很大，占地足有上萬平方米。紅色的磚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裡麵的水泥。幾扇破碎的窗戶在風中搖晃，發出吱呀的聲音。
周圍都是荒地，雜草叢生，最近的人類居住點也在十公裡外。
“這裡就是測試點？“林默問。
“對。“蘇雨晴停好車，熄火，“跟我來。“
她推開車門，冷風撲麵而來。
林默跟著她走進工廠。
第四節：128人的競爭
工廠裡麵已經被改造過了，到處都是各種儀器和裝置。巨大的空間裡，幾十個年輕人聚集在大廳裡，有的在交談，有的在閉目養神，還有的……在暗中打量彆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都是來參加測試的？“林默問。
“對。“蘇雨晴說，“這次測試一共有
128人蔘加，最終隻會錄取
10人。“
“錄取率不到
10%？“
“已經很高了。“蘇雨晴說，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星際聯邦的正式成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守護的，是人類文明的未來。“
她頓了頓，看向林默。
“記住雷教官說的話——變強，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更多的人，能夠活下去。“
林默心中一震。
是啊，變強，不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地球上的父母，為了朋友，為了那些什麼都不知道卻依然在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為了那個小餐館的老闆和老闆娘。
為了那個便利店的收銀員小姑娘。
為了那個在醫院裡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我記住了。“
林默點點頭，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細節。
角落裡有三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站在一起，氣息沉穩，眼神銳利——那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他們的手都放在腰間，那裡掛著武器。
另一邊，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閉目養神，周身隱隱有氣流環繞——那是修真者。他的鬍鬚花白，麵容慈祥，但林默能感覺到，那慈祥的外表下隱藏著強大的力量。
還有一個肌肉虯結的壯漢，身上的紋身栩栩如生，隨著肌肉的收縮彷彿在遊動——那是體修。他的麵板呈古銅色，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石頭雕刻出來的。
“這些人……都不簡單。“
【是的，宿主。我能檢測到，這裡麵有
37個人身上有能量波動，都是修真者。】
“37個……“林默心裡盤算著，“看來這次測試不簡單。“
【宿主，您的實力在他們之中排名前五。】
“前五？那為什麼錄取率隻有
10%？“
【因為測試不僅僅是比拚實力。】
“那還比什麼？“
【毅力、智慧、團隊協作……很多方麵。】起源頓了頓，【更重要的是……背景。】
“背景？“
【星際聯邦不是慈善機構。他們會考慮候選者的價值——人脈、資源、影響力。】
“明白了。“
林默點點頭，繼續觀察。
他發現，有些人在互相交換聯絡方式，有些人在低聲交談，還有些人……在拉幫結派。
這是一個微縮的社會，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第五節：週考官
“各位，安靜一下。“
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走上台。老人頭髮花白，鬍鬚飄逸，眼神深邃如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出塵的氣質。
那是真正的高人的氣質。
“我是本次測試的主考官，姓周。“
老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那是一種……用內力傳遞聲音的技巧，名為“千裡傳音“。
“接下來，我宣佈一下測試規則。“
大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台上的老人。
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測試分為三輪。“
“第一輪，身體素質測試。包括力量、速度、耐力、反應四項。“
“第二輪，精神力測試。包括感知、控製、強度三項。“
“第三輪，實戰測試。兩人一組，進行對決。“
“三輪測試的總分，排名前
10的人，即可加入星際聯邦。“
“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人說話。
但林默注意到，那個穿著道袍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那個肌肉壯漢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那三個黑衣勁裝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些眼神中，有深意，有算計，有……殺機。
“好。“週考官點點頭，“那現在，開始第一輪測試。“
他揮了揮手，工作人員開始引導參加測試的人排隊。
“林默，加油。“蘇雨晴經過他身邊，低聲說。
“嗯。“
林默排到隊伍中間，耐心等待。
他的心跳很平穩，呼吸也很均勻。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並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這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通過了，他就能正式踏入修煉之路，前往月球基地，接觸更廣闊的宇宙。
失敗了……
失敗了會怎樣？
林默冇有想過。因為他不能失敗。
五年時間，高維入侵者，四象封印……他冇有退路。
“下一個，林默。“
工作人員叫到他的名字。
林默深吸一口氣，走上台。
第六節：綜合測試儀
測試很快開始。
力量測試是握力器，他握出了
120公斤的成績。速度測試是百米衝刺，他跑出了
8秒。耐力測試是長跑，5000米
10分鐘。反應測試是燈光反應，他的反應時間是
0.1秒。
每一項都遠超常人，但在這些參加測試的人中，隻能算中上。
那個肌肉壯漢的力量測試打出了
150公斤，那個道袍老者的速度測試跑出了
7秒，那三個黑衣勁裝的人……每一項都均衡得可怕。
“下一位，林默，請到綜合測試區。“
工作人員引導他來到一個奇怪的機器前。
那是一個高達三米的金屬柱子，表麵光滑如鏡，冇有任何接縫。柱子周圍環繞著十二個小型儀器，每個儀器上都有閃爍的燈光。
“這是綜合測試儀。“工作人員說，“可以同時測試你的四項素質。把手放上去，然後……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林默話還冇說完，機器突然啟動。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像是要把他壓扁。
同時，無數燈光在他眼前閃爍，需要他快速觸碰。
地麵開始震動，他需要保持平衡。
耳邊傳來刺耳的噪音，他需要集中注意力。
“靠，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默咬緊牙關，全力應對。
他的握力發揮到極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燈光觸碰準確無誤，手指如同幻影。震動中穩穩站立，雙腳像是紮根在地上。噪音中保持清醒，眼神銳利如刀。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浸濕了衣服。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肌肉開始痠痛。
但他冇有放棄。
【宿主，堅持住。】起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這是測試，也是修煉。挺過去，你能突破。】
“我知道。“
林默閉上眼睛，運轉起源係統。
藍色的能量在他體內流轉，滋養著他的經脈，強化著他的肌肉。
最後一刻，他爆發了。
吼——
林默低吼一聲，所有的力量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
燈光觸碰完成了最後一個，震動中他穩穩站立，噪音中他保持著清醒。
測試終於結束。
林默渾身是汗，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
“成績：力量
S，速度
S，耐力
A，反應
S。“工作人員看著螢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好，你可以去休息區等待下一輪測試了。“
林默點點頭，走向休息區。
經過趙天成身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敵意。
趙天成坐在一張豪華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雪茄，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他穿著定製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金錢的味道。
那是銅臭的味道，是權力的味道，是腐化的味道。
“小子，有點本事啊。“趙天成陰陽怪氣地說，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不過……測試可不止這一輪。“
林默冇有理他，徑直走過。
對他來說，趙天成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不是現在，但總有一天。
“裝什麼裝。“趙天成身後一個狗腿子說，“等實戰測試，看我們不收拾你。“
林默還是冇理。
他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等到實戰測試，有的是機會讓他們閉嘴。
休息區裡，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那裡。
林默找了個角落，閉上眼睛，開始恢複體力。
【宿主，您的表現很好。當前總分排名第
3。】
“第
3？“
【是的。排在你前麵的是兩個修真世家的人，一個叫李雲霄，一個叫葉孤城。】
“那我怎麼贏他們？“
【第二輪精神力測試，是您的強項。'起源'可以幫您大幅度提升精神力。】
“那就來吧。“
林默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下一輪測試。
他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
而趙天成……
林默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正義。
不是為了私怨，而是為了那些被趙家欺壓過的人。
總有一天。
【第
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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