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這一覺睡得很安詳。
如果沒有被弄醒的話。
【“賽飛兒”正在嚐試偷取您的物品】
【“美麗小提琴”為繫結物品,無法被偷取】
【“賽飛兒”正在嚐試偷取……】
【“賽飛兒”正在嚐試偷取……】
密碼的,給不給人睡覺了!
……
對賽飛兒而言,故事要從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開始。
按排期來看,今天該去奧赫瑪了。
到劇場看一出戲劇懷舊。
向老掉牙的戲劇劇場扔番茄以示差評。
嚐試獲取死不了小王子的石榴蜜餅。
得手,享用午飯。
在新栽下的樹下午睡。
送“貓貓速遞”,《奇美拉故事集》最近銷量提升,得記下來。
偶遇跑單哥,幽默。
用合理報酬逛雲石集市。
差點被裁縫女發現,躲開金線。
蜜餅吃完了,在集市買晚餐。
咦?好多人啊,圍觀一下。
好漂亮的小提琴!上麵還有亮閃閃的寶石!目標決定!
先上房頂躲一下金絲。
用“貓咪怪盜”賬號在論壇發布:新品預告【(僅展示)世界上最好看的小提琴】。
想必能用得起這種小提琴的人不會在意這一點買小提琴的錢吧。
心理建設完成!
找個機會下手……他怎麽跟救世小子走到一起去了?
救世小子旁邊全是金絲,暫避鋒芒。
在屋頂悄悄尾隨,混進雲石天宮。
救世小子離開,時機已至!
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有貓跟在他們後腳溜進門。
房間裏沒有金絲,天助我也。
放在哪裏了呢……像救世小子一樣收起來了?
難不倒本貓!
摸摸摸——摸到了!嘻嘻!
咦?拉不動?捏的挺死嘛。
看樣子快要醒了,可惡,快點啊!
他醒了,計劃有變,開氵——
她的手還未抓住神速硬幣,一個音符就飄進了她的耳朵。
聽著就像——裁縫女?
她承認,聯想到阿格萊雅讓她愣神了一刹那。
就是這一刹那的愣神,無數金線凝聚,把她從上到下捆了個嚴實。
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變弱了,更確切的說,黃金裔血脈帶給她的力量消失了,她的身體素質回歸了普通人的水準。
還好她帶了兩枚神速硬幣。
第一枚神速硬幣丟擲,神速的賜福加之於她。
還未待她利用神速將金絲解開逃脫,她身上的神速賜福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但是金絲也變得光芒黯淡,看樣子再來一次就成功了!
……
偷偷偷,我叫你偷!打擾別人睡覺了知不知道。
金織啟動!是時候教訓一下這個小賊了。
隻見那個大鬥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奇形怪狀的黑色硬幣,往上一拋。
他在路上好不容易回到一半的藍直接幾乎見底。
有貓膩!
眼見那個小賊又要掏口袋,他直接吹出一聲口哨操控金絲把手扯開。
“丁零”的一聲響起,隨著硬幣掉到地上,賽飛兒的心涼了半截。
玩脫了……被阿格萊雅做局了。
看著地上的貓貓硬幣,言燁下意識地把它撿起來。
【神速硬幣】
【消耗品】
【效果:拋起後,在硬幣落下前,使用者獲得巨大幅度的加速(僅特殊角色可使用)】
哦呦,來頭不小啊。
穿著鬥篷藏頭露尾算什麽好漢,讓我看看你是誰吧!
鬥篷下麵,居然是一個灰發妹子,挺養眼的。
白皙的麵板如同綢緞般光滑細膩,一雙藍色大眼睛如寶石璀璨,一顆小虎牙從貓貓嘴裏露出。
嗯?貓貓嘴?
暫且不討論她在鬥篷兜帽下還戴著一頂金色裝飾兜帽的品味,她頭頂確實是豎著兩隻貓耳。
尤其是少女此時微微皺眉,流露出一絲緊張擔憂的神情,可以說是見我尤憐。
好耶,開到隱藏款了!
“快點放開我,我不能被裁縫女抓到!”被金線掛起來的貓貓開始了劇烈的掙紮。
裁縫女?阿格萊雅嗎?
給阿格萊雅起這種外號,多半是互相認識的。
那我知道是誰了。
“賽法利婭,身負著<詭計>泰坦紮格列斯火種的半神,但拒絕了履行職責,也在逃避逐火之旅——至少白厄是這麽跟我說的。”
“今天算是親眼見到,甚至偷到我身上了。”
賽飛兒確定了自己絕對沒辦法掙脫束縛後,隻能嚐試說服眼前的“被用來打窩的人”。
“本俠盜的介紹等我有空了你想聽多少我都講給你聽,現在把我放了,裁縫女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附帶上我從外麵收集到的樂譜,那些可都是失傳的寶貝!”
“快點啊拉琴小子,我告訴你,我還有同夥在附近,再不決定我的同夥來你一點都拿不到的!”
這麽焦躁的樣子,是覺得金絲是阿格萊雅的手段麽?
“阿格萊雅並不知道你在這裏,這金絲是我的手段。”
“真的?據說翁法羅斯騙貓的人會倒大黴的。”
“不騙你。我用我的提琴做擔保。”
聽到阿格萊雅不在,賽飛兒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
“那好說,快給本俠盜鬆綁!我的同夥馬上就來了,你現在鬆綁我還可以把樂譜給你。”
“擁有著讓謊言成真的能力,奧赫瑪民眾認為你是個偷竊的小賊,黃金裔認為你是個逃避逐火的懦夫。”
賽飛兒剛剛輕鬆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她雖無所謂這些看法,但被當麵罵還是很讓人惱火的。
與此同時,言燁也在思考。
根據他對遊戲的認知,這樣的角色一般都會反轉。
那先試探一下?
猜錯了無傷大雅,猜對了不就刷到這個可愛貓貓的好感了嗎?
“但我覺得,他們錯了。”
賽飛兒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注視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應該猜對了,那很好了。
“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怎麽會脫離黎明機器照拂的奧赫瑪,到異邦搜尋古物呢?”
“一個逃避責任的人怎麽能做到沒有負罪感地進出黃金裔所在的城邦呢?”
“所以,我覺得,你脫離奧赫瑪,一定是有你不能待在這的理由。”
“你先前說不能被阿格萊雅抓到,那應該和她相關。”
“那麽……也許是因為她能讀心?有道理,在讀心的能力麵前,<詭計>不攻自破。”
“若是<詭計>不能被拆穿,那想必是非常重要,甚至關乎存亡的<詭計>。”
現在該賽飛兒汗流浹背了。
雖然有人理解她這件事讓她很開心,但是對方怎麽會能夠順著推到這一步的?
雖然猜中黎明機器一事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她認為必須要打斷他了。
“那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是一個狼心狗肺,無所謂別人眼光的小偷?”
著急打斷他?
賽飛兒的反應告訴他,他剛才的思路都是對的。
嘻嘻,我真聰明。
“你笑什麽?說啊。”
這怎麽說啊,總不能說我靠玩遊戲的經驗猜的吧。
“嗯……如果你真的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你,裏麵為什麽要搭四角褲呢?”
貓貓大腦宕機。
貓貓意識到了對方在說什麽。
貓貓紅溫了。
“你你你你……你這種人就該拖出去被掛在集市讓人丟上七天七夜的爛番茄!”
“不好意思,其實是直覺,隻是找原因太匆忙了。”
“混蛋!”
忽然,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了個紫色奇異生物。
“桀桀桀桀——大姐頭我來救你了!”
【您的金絲被偷掉了】
這就是她的同夥吧。
“我不會繼續去想你謊言的內容,也不會告訴阿格萊雅他們。”
言燁把硬幣拋給賽飛兒,“還給你了。”
解除了金織的沉默效果,賽飛兒接住硬幣,一下就跳了**步遠,一個貓貓蹲蹲在護欄上。
“你叫什麽?”
“言燁。”
“言燁——拉琴小子,本俠盜會把樂譜送過來的。”
“叮——”
硬幣拋起,陽台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天際賊星亮起,喻示著這一天已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