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個黑頭發的小女孩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嘴裏念念有詞。
“偉大的歐洛尼斯,洞悉過去、現在、未來的泰坦,掀開記憶的帷幕……”
她一邊念著,旁邊栗色頭發的小女孩把一遝牌給依次攤開,也是念念有詞:“偉大的天父……”
你別說,她們搞的還真的挺有模有樣的,該說不愧是未來勵誌要成為歲月祭司的人。
……至於三相殿裏的祭司到底是什麽樣的,隻能說裏麵未嚐沒有好人。
“大哥哥,就是這張,你自己看吧,看完了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們。”
兩個小女孩共同提起了一張牌,遞給他。
“記得要一點點開啟看。”
一個看上去頗為嚴肅的男孩說。
“(小聲)咦?真的嗎?我上課沒有聽到。”
“(無奈)下次上課別睡著了,揭開謎底的過程也是謎底的一部分。”
言燁聞言,決定照那個男孩說的,從下麵一點點挪開手往上看。
賭神既視感。
下麵……下麵沒有邊……
角上……沒有?
哦哦哦,這不是撲克牌。
再往上,白的,會是什麽?
我再挪開一點點會露出什麽?
呃……
“這……這是什麽?”
“出來了嗎,讓我看看——葉蓮娜!”
“誒?怎麽了?”
“咚!”
“唔啊啊啊……”
“對不起對不起,她忘了把空白牌挑出去了。”
黑色小女孩一臉歉意的再次理牌。
栗色小女孩捂著額頭去另一邊蹲著了。
“一天隻能占卜一次。”
嚴肅弟出言提醒。
“是誒……對不起大哥哥,能明天再來嗎?因為如果我們一直去叨擾它老人家的話,它老人家就不會回應了。”
言燁歎了口氣。
果然迷信還是不可取啊……
“如果明天我不走的話,我還會來的,謝謝。”
言燁也沒有在乎他們的這一點小失誤,擺一擺手,接著向樹林的深處走。
……
難道自己真的不認路?
明明走得天都黑了,自己卻沒有走出去。
……應該是這片樹林太大了吧。
也有可能是天色已晚,他看不清路,所以才迷路的。
不對,他沒有迷路。
還是先休息會兒,天亮了再接著找吧。
言燁找了棵看上去不錯的樹,準備攀爬一手,避免自己睡到一半醒過來發現有小動物正在享用外賣。
然後他發現他高估了自己,他並沒有安裝攀爬技能包。
在一籌莫展之際,他看見了一個樹洞。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
與此同時。
站在一個資料投影前的,正是言燁許久未曾見過的天外的救世主,拯救數個世界的大名鼎鼎的開拓者——星。
她此前正在和迷迷——或者說昔漣,談人生理想,並為自己的穩定魅力自豪。
而就在她問昔漣能不能變回去的時候,她兜裏的識刻錨有反應。
抖動一番,識刻錨投影出了一個帶著尖尖帽子的女士。
“小灰毛,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耶?”
“有其他人插手了,在他們摸清自己該做什麽之前,你必須要獲得支援。”
“啊?”
星還來不及詢問更多的問題,投影中的黑塔臉色一沉,投影晃動了一下就關閉了。
星麵色凝重看向昔漣。
“怎麽啦夥伴?是因為時間緊迫而緊張了嗎?”
星搖搖頭,說:
“她說的話,我沒聽懂。哈基迷,你有什麽頭緒嗎?”
……
在黑塔被投影至翁法羅斯時,她的本尊當然還留在空間站裏。
這也就代表她可以與空間站內的人交流,在空間站內進行佈置。
依照她的話來說就是:對於天才來說,一心多用很奇怪嗎?
而她的本尊,便是麵色凝重。
“謁見?”
“是的,黑塔女士,空間站的觀測部在您標記的方向檢測到謁見級的命途波動。”
“命途能確定是哪幾個之一嗎?”
“可能是距離太遠了,我們隻能檢測到能量級的資訊。”
“權杖功能區塊的解析呢?”
“博識學會拒絕了公開權杖的資料,我們隻能通過史料推測:權杖內至少有一個單獨的區塊用作命題理解。”
“讓他們停下去觀測部幫忙吧,光說廢話是沒用的。”
“是。”
黑塔空間站的站長艾絲妲手裏抱著一個資料夾小跑著離開了。
黑塔看著窗外浩瀚無垠的宇宙,喃喃自語。
“謁見……”
“在那裏的有誰會被接見麽?資料體的命途邏輯是固定的,隕落的阿基維利自然也不能接見無名客……”
……
翁法羅斯之外,「權杖」之內。
來古士完成了又一次複查。
時間一直都是他最可靠的武器,所以他向來不介意花費一點時間最後檢驗一遍「德謬歌」的所在。
可就是這樣的複查,讓他發現了一絲端倪。
對於「言燁」的自查,反饋為無結果。
他的記憶單元並不會欺騙他,即使是令使也不可能繞過他的防火牆。
所以他確信在以前的自查中,「言燁」一直是有反饋結果的。
既然現在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問題,他便必須理解意外的原因。
“你的特殊再度為你爭取了一點時間,言燁閣下。”
他本想提前入局接觸那位律法的半神,取得她的信任。
不過距離那位救世主的再載入還有翁法羅斯紀年近百年,言燁也尚未出生……
他還有足夠的時間。
……
言燁對於外麵的情況一概不知。
不過值得苦惱的,一覺醒來,已經不認識自己在哪裏了。
還好足夠的經驗積累,已經讓他對睡覺被傳送這件事習以為常。
不過這次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周圍是大霧,讓他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的位置。
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了不會有怪突然刷出來襲擊他,他便確定了一個方向向前走。
沒走幾步,就有聲音傳來。
接著,迷霧消散。
是一個藍頭發的哥們,還有一隻企鵝。
“你說……他為什麽能留在裏麵?”
“你問我?我不道啊?樂子神隻給了我讓他在裏麵過一輪的本事。”
“不是你說你幫他的?”
“人家都要走了,我想著哄哄他,誰知道他還真留在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