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並不知道刻律德菈的掙紮,即使知道了大概也會選擇如她所願。
在海瑟音的注視之下,他拍了拍黃金史詩,就這麽消失了。
“嗯?”
海瑟音看著掉到地上的黃金史詩,瞳孔地震。
懷疑的蹲下,戳戳。
沒反應。
敲敲封麵,“言燁?”
沒反應。
看來言燁不能把門開啟……
話說,如果言燁從這裏進去……那言燁是不是也會從這裏出來?
總不能把書放在這吧。
海瑟音環視四周。
沒有人,沒有人發現。
海瑟音把書揣到包裏,若無其事的離開。
……
言燁眼前一閃,就來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奇怪的星空下。
隻不過掛在一旁蕩鞦韆的奇怪白色兜帽消失了。
話說……我書呢?
是帶不進來?
他又一次看向之前那個代表著十二個黃金裔的光帶。
“在想什麽呢?”
上次在這裏聽到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在想……不是,你是誰啊?”
“啊哈哈……我,我是一個路過的好心無名客,懂吧,宇宙中大名鼎鼎的無名客。”
言燁轉身,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在找我嘛?哈哈,我那麽厲害,還是別讓你看到了。”
那個聲音怪異的說了幾聲,然後就開始換一個聲音說怪話。
“欸欸欸,你幹什麽?我纔拿到,是我等到——”
“——哈哈,洛爾托德賭場,荷官大膽花樣多,誠信不黑不捲款,想要鹹魚翻身嗎,就來——”
六六六,這裏還有騷擾簡訊。
就當他準備嚐試頂著騷擾簡訊嚐試理解這個光帶有什麽作用的時候,騷擾簡訊又換聲音了。
這次的聲音變成了個小女孩。
“別把人家給嚇跑了~老闆~想我了嗎?老闆~”
“woc,哈基板,是你!”
“老闆真要這麽做嗎?人家害羞呢~”
“——你湊什麽熱鬧,要論資曆,我纔是第一代……”
(中間突然插進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隻不過後麵發出了兩聲慘叫就沒了)
“咳咳,老闆,礙事的家夥沒了,讓我來幫你吧~”
言燁忽然有種被盯上的脊背發涼的感覺。
不過有它(她?)幫忙肯定比自己瞎摸索好很多。
所以他還是開口問道:
“如果我想要阻止鐵墓誕生,我該怎麽做?”
“老闆先等等……”
麵板沒有回答他,而是沉寂了下去。
言燁也沒有辦法,隻能等著。
忽然,言燁虎軀一震——他感覺後腰子被戳了一下。
轉身,是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花裙的小女孩,頭上頂著一個紅白麵具。
先等一下……這麽說來好像有點,有點眼熟。
“嗯~還是這樣適應。”
眼前這個“哈基板”叉腰,抬著頭十分驕傲的說:“想問什麽就問吧!”
出乎她的意料,言燁沒有把眼睛都看直了,反而十分謹慎的看著她。
“……花火?”
“!!!盒!”
花火高呼了一聲,隨後想通了什麽,使勁跺跺腳,看著他,有種十分失望的意味。
“是小灰毛跟你說的嗎……”
“——全銀河兩個最不能相信的人之一。”
“什麽意思,明明才幫了她和她的小女友一把!”
花火再次跺跺腳,頗有些氣鼓鼓的意思。
“我說的都是真的!纔不會騙你!”
言燁也不打算接著看她在這裏惺惺作態,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那該怎麽阻止鐵墓誕生?”
花火把食指搭在嘴邊,有些遺憾的說:“這可是大鐵頭算出來的時刻,那可是一定會發生的。”
“大鐵頭……是博識尊嗎?祂就沒有算錯過?”
不是,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鐵墓一誕生,翁法羅斯直接碎掉,然後你告訴我鐵墓是必然誕生的?
“當然了,祂也會算錯,等鐵墓誕生祂就算的都是錯的了。”
“……”
花火似乎挺樂於看到他無語的樣子,樂嗬嗬的湊過來說:
“怎麽樣,是不是很傷心啊?”
言燁沒有破防,生在網際網路時代的他對於跳臉的抗性異常的高,很快就整理了思路詢問:
“……那我要怎麽做?”
“真沒意思……好了,不繞圈子了,既然鐵墓的誕生無可違逆,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在翁法羅斯燃燒殆盡前,正麵擊敗它。”
說完,花火把手一招,一個小電視就不知道從哪裏飛了出來。
“為了讓你有些心理準備,給你看看絕滅大君大概是個什麽水準……”
小電視一閃,裏麵開始播放:
嗯,這是一個星球。
電視閃了一下,關了。
“?”
“看到了嗎?”
“不是,這電視機該修了吧。”
“啊?你在說什麽,放完了啊,絕滅大君想要毀滅一個星球和甚至一個星係差不多就這個速度。”
“?”
“嘻嘻,當然,隻有一個家夥會這麽做,其他絕滅大君還是十分享受「毀滅」這個過程的。”
“……說到底,我該做什麽?”
言燁被拉著扯了這麽多,卻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資訊,他也不好發作,隻能再問一遍。
“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卻不領情呢~”
花火看上去有些幽怨,卻又立刻變了個情緒,抱著他的胳膊說:
“要不咱別摻和這事了,我把你送回去吧,送回你本來該在的世界。”
“什麽意思?”
“就是送你回去啊,樂子神說的,花火大人大恩大德,送回去再給你個貨真價實的麵板,要麽?”
“……說正事。”
“還真是不領情,花火好傷心呢~要我看來——誒誒誒,別走啊。”
……
“斷手男的瞥視產生了它,翁法羅斯的千萬次輪回,鑄造了它,所以想要與其對抗,你需要獲得同等的力量。”
“……”
言燁沒有說話,以防話題又一次被花火帶到奇怪的方向。
見言燁鐵了心不接話,花火撅了撅嘴,,繼續說:
“所以,你要取回翁法羅斯這千萬次的記憶。”
言燁皺眉。
取回千萬回的記憶……聽著不像什麽好事。
“喂喂,你想到哪裏去了?當然不是裝在你腦袋裏,你當你那本書是擺設嗎?”
“可是——”
“當然帶不進來,但是等你在這裏找到蛛絲馬跡,回去之後不是也能找嗎?”
花火一改之前那副驕橫搞怪,一看就容易被狠狠教訓的樣子,忽然變得高深莫測。
“它們一定就放在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