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良引導喵,內容健康而且積極向上喵)
凱撒從沒有想過樂識爵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不見了。
她的眼神瞬間就冰冷了下來,手上的文書也丟到了地上。
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樂識爵失蹤,封鎖現場!”
即使她把許多公務都丟給了樂識爵,不過她的果斷並沒有退化。
“你,通知封城,你,調來一支小隊尋找凶手!”
……
“凱撒大人?嗨?能聽到嗎?”
“嘿?”
“呼叫凱撒,這裏是言燁,聽到請回答。”
“凱撒大人,有人罵你矮哦?”
她不曾注意到,她要找的言燁,一直就在她旁邊轉圈,一遍轉一邊嚐試讓凱撒注意到他。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除了最後一句凱撒似乎有什麽感應一般四處看了看,對其他的話凱撒都沒有任何反應。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這個被奪舍的三月七搞的鬼。
言燁解開了她嘴上的金織,詢問:“這又是什麽情況?”
長夜月四處掃視了一下,最後回答了一個字:
“嗬。”
言燁當場就微紅了。
“我看你是欠教育了……”
“你身上沾染了「忘卻」的力量,他們其實不是看不見你,而是記不住你。”
“能說人話嗎?”
“嗬。”
“……”
言燁偏紅。
“你還想不想被放開了?”
“……人的知覺需要現有瞬時的記憶才能意識到你,而他們完全記不住你,也就注意不到你。”
哦……
難怪他剛才戳戳刻律德菈,她都沒有反應。
“那怎麽變回去?”
長夜月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不知投向何處。
行吧,你不說我就自己試。
言燁嚐試把進來搜查的哥們搬出去,結果那哥們若無其事的又走進來了
你就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言燁再把他搬出去。
他走進來。
搬出去。
走進來。
……
“我的腿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站不住了。”
那個衛兵沉思。
“也許是你站崗站久了?”
“屁!他剛來站了什麽崗?”
“也是。”
衛兵覺得可能是他睡覺的時候扯到了。
逆天了,怎麽跟進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設定一樣。
言燁放棄嚐試,不然那兄弟可能就得爬回家了。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嗬。”
沒有人能承受冷暴力,至少言燁不能。
所以他現在紅了。
長夜月本來還在和看戲一樣欣賞言燁無法解除「忘卻」的影響而著急的姿態,卻沒想到對方徑直走了過來。
他又要幹什麽?
想要攻擊我麽?
根據她的判斷,憑他的力量,不用武器還不足以對她造成有效傷害,而他又不會真的去殺了她這個唯一消除影響的途徑。
這就是為什麽她現在有恃無恐,敢在自己被限製的情況下和言燁對著幹。
隻要他一直解除不了,總有一次他會把自己放開,那時自己直接離開。
而言燁則會被忘卻,再也不足以影響她的計劃。
現在,他多半是要用武力威脅自己,等到他發現自己軟硬不吃時,肯定會把這個金織解開。
不出她所料,現在他……
他怎麽把她給抱起來了?
他要幹什麽?
……
長夜月至少在讓人紅溫的方麵是極有天賦的。
畢竟她隻用三個“嗬”就讓言燁從正常到微紅、偏紅、全紅,這是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讓他紅了的後果很嚴重。
被綁了還這麽囂張?
你背刺我還被反殺了,你還囂張……
虧我一開始還真信了你是三月七pro,準備一起討論一下這個輪回該怎麽辦。
被背刺的感覺我體會過了。
現在這麽囂張,我看你是想感受一下刺刺背是什麽感覺了。
正好你說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
也許換一個人就無計可施了,可你挑錯了對手……
我有九種方法可以讓你乖乖聽話,九種!
……
“你,你要幹嘛?”
長夜月也不複剛才的從容,開始掙紮了起來。
可金織的控製堪比玉米投手的黃油,她完全無法掙脫。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
“鬆手!你要做什麽?”
“心情不好,做點開心的事情,怎麽了?”
“快給我停下,不然你永遠都別想解除「忘卻」的效果。”
言燁眼看她還能威脅自己,從全紅變成深紅。
“行,還威脅我,你等著……等完事之後,我一邊想怎麽解除一邊找複製記憶的辦法。”
長夜月努力把胳膊收緊,雙手卻直接被金織給拉開。
“你……你要複製記憶幹什麽?”
“等我能複製記憶了,就把你腦袋裏塞滿好東西,到時候——”
“行了!我,我現在就幫你解開,停下!”
長夜月直接被言燁的逆天想法給震撼了。
她可不敢賭這下對方還是裝樣子的——畢竟能想出這麽變態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正常人。
而且,以對方手裏的「記憶」恩賜,也許還真能讓他做到。
到時候別說保護三月,她都覺得自己都不一定能想起三月……
不行,得把這個鬼東西給忘了!
眼見目的達成,言燁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快解開。”
“我被綁著沒辦法……”
“行,行……”
“別!”
長夜月老實了。
“消除「忘卻」的辦法有許多,像「同諧」行者的禱告,以及……你要不再試試用你那本書抹除影響呢?”
言燁瞳孔微縮。
他竟然忘了他還有黃金史詩可以試一試……
“這也是你的影響之一?”
“當然,誰告訴你「忘卻」的影響隻有讓別人記不住你了?”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讓我忘幹淨?”
“時間不夠了,被綁起來的瞬間,我隻能讓你忘記這一點東西。”
“那我該怎麽避免這種情況?”
“你可以在那本書裏存一份自己的記憶,這樣隻要書不被毀掉,你就能通過它恢複記憶。”
“哦~”
“能把我放開了嗎?”
“……你走之後準備去做什麽?”
“……”
“早猜到了,你應該還有什麽能啪的一下瞬移走的能力。”
“我不能告訴你。”
“哦?現在解除的辦法也有了,我就可以……嘿嘿嘿——別那麽緊張,嚇嚇你而已。”
言燁打了個響指,長夜月身上的金織解開。
“隻是我希望你知道: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我們已經努力了幾千萬次了,這次是唯一的機會——還請不要搗亂,好嗎?”
長夜月搖搖頭,沒有說什麽,整理了一下衣裝,站了起來。
“叫我長夜月吧……你可以理解我為另一個三月七,至於你占的便宜——”
“——以後小心點。”
黑色的水霧升起,長夜月的身影消失在水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