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是機翻對待的意思喵,沒有不好的意思喵,別給我封了喵)
言燁看著被綁住的長夜月,想到對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手段會被免疫……
嘶——
高冷強大的不知名粉毛本以為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清理雜魚……
結果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她的能力突然失效,被雜魚打敗……
所以,該讓她為自己的高傲付出——
布兌,好像有奇怪的東西溜到腦袋裏了?
言燁搖搖頭,遣散了眼前這個神秘女子的一部分金織,讓她可以正常說話。
“求你了,我真是本地人。”
長夜月早在剛才發現「忘卻」的潮水不起作用的時候就知道了。
畢竟,這個能力天克憶者,也能對其他外來的人產生不俗的威脅,但是對這種本地資料卻沒有多少影響。
畢竟本地人的記憶存放在「權杖」內,她縱使對記憶的影響再大也刪不了他們的資料。
“翁法羅斯內的資料居然也能晉升麽……”
“能回我一下嗎?”
言燁感覺被無視了。
“行啊,小家夥,能告訴我——被祂瞥視是什麽感覺麽?”
“誰?浮黎嗎?沒什麽感覺,就看見個大冰雕。”
長夜月眼神一動。
也許三月七察覺不到這一點,但長夜月就可以。
“你怎麽會知道星際和平公司的命名?”
“星告訴我的——”
“她已經到了?”
“沒啊……她還要一百年左右才降落——你也認識她?”
長夜月臉上掛著淡淡的,看不透的笑容,說:“我當然認識她了,她難道沒有和你提到過我嗎?”
開拓者提到過的粉毛……
你別說哈,還真有一個。
她給他看過照片,別說嘿,現在才發現臉型簡直一模一樣。
“你就是三月七?”
“沒錯,我就是三月七。”
言燁懷疑她是隨口亂扯的,雖然不知道她從哪裏聽來的名字……
但有哪個開朗活潑的人,會一邊詭異的微笑一邊告訴你“我就是某某某*嗎?
“……你在說謊,你不是。”
“我就是她,隻不過我來到翁法羅斯之後,取回了所有的記憶,顯得和以前不一樣而已。”
“當真嗎?”
“你怎麽就會找到我這裏來?”
“我一直在清理混進來的憶者,你動用了「記憶」的力量,我自然就找過來了。”
滴水不漏。
這回答也沒有什麽問題。
可他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眼睛都變了,她不說我都認不出來這個臉型。
嘶……要不,再問一問吧?
“為什麽要清理憶者?”
“他們試圖收集有關於神隕,即鐵幕誕生的記憶,這是必要的阻止。”
“你是什麽時候來翁法羅斯的?”
“也在上一次輪回。”
“那你人呢?”
“清理憶者。”
好像還真的沒有問題……
那行吧,誤傷友軍了。
言燁遣散了綁在她身上的金織,長夜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站了起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還真有……你瞭解「記憶」嗎?”
對方深紅色的眼睛看過來,彷彿聽到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當然,哪怕放在整片寰宇,比我更瞭解的也不多。”
“那你幫我看看這個該怎麽用。”
說罷,言燁便拿出黃金史詩,放在桌麵上攤開,示意這個三月七來看看。
“話說,你性格都變了,明明開拓者說你很開朗的。”
“嗯,這是當然。人的認知畢竟是由記憶的占比來決定的……就是它?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麽?”
長夜月並不不知道,就是這一句話提醒到了言燁。
人的認知是由記憶的占比決定的……
那假如,他把一隻貓的記憶塞到一個人的腦袋裏,那個人會不會覺得是自己做了一個變成貓的夢?
那假如說……貓的記憶占比足夠大呢?
那會不會是認為他其實就是貓?
長夜月看言燁走神,悄悄拉動了一點黃金史詩。
為了避免被發覺,她開口問道:“你想要怎麽用這本書?”
“嗯……能夠裝下這個世界的記憶,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你太低估它的力量了,做了這麽簡單的事情綽綽有餘。”
“那該怎麽做?我該對它說什麽?”
“你?你做不到。”
“為什麽?”
“螞蟻怎麽能搬得動礦鎬呢?你並沒有與之對應的力量,也就沒有辦法讓它直接記錄下來。”
“那該怎麽做?”
“也許你可以讓每個人在上麵寫一頁自己的傳記呢?”
“……”
“嗬嗬……當然,也可以給更熟練的人來做。”
“比如你?”
“當然,你不相信我嗎?論對「記憶」的瞭解,我在這個星球上怕是無出其右了。”
言燁咂了咂嘴,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把黃金史詩遞給了“三月七”。
長夜月拿著書裝模作樣看了一番,把書合上。
“我也沒有辦法……”
“啊……好吧。”
搖了搖頭,長夜月把黃金史詩給遞回去。
就在這時!
長夜月憑空取出雨傘,一擊狠狠刺向言燁。
言燁躲手刀已經非常熟練,可惜從來沒有躲過雨傘。
不出所料的,他被一擊命中,順帶嵌到了牆裏。
“可惜……也許再引導一下可以成為助力……不過為了三月,我可不能出現在任何一段記憶裏。”
鮮紅的血順著傘骨向下流,沒有一點沾在雨傘上。
不是黃金裔,不用補刀。
她也該離開了。
長夜月拿著黃金史詩剛準備離開,隻見黃金史詩脫離她的手飛了起來。
書頁翻動,最終停在了某個章節。
一條條金絲從書頁裏延伸出來,綁在她的身上。
她又變成了熟悉的被捆綁的姿態。
“豐饒神力,見過嗎?”
言燁把自己從牆裏拔出來,走到長夜月旁邊。
“力氣挺大呀,一下子給我攮飛這麽遠。”
一隻手把“三月七”的下巴挑起來,言燁的目光卻帶著冷冽。
“一看就是沒有經驗……啊,不對,你來補刀也來不及。”
不顧長夜月想要刀人的眼神,他自顧自地說:
“這都敢背刺,我看你是真的想被來一段下克上經典劇情了。”
……
另一邊。
刻律德菈坐在辦公桌前,正在嚴肅的思考要不要處理公務。
最後她決定讓樂識爵去做。
畢竟樂識爵一開始就在負責,更有經驗。
嗯,對。
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他,把這些公文給他帶過去吧。
差不多快到了,卻聽見“轟——”的一聲。
難道說樂識爵有危險?
等她到門口之時,隻看見言燁房間裏空空如也,隻有一個人形的凹槽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