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呂奎亞貴族攜帶物資十分豐富,劫持其隊伍可為凱撒軍獲取較穩定的行軍基礎資源】
【已顯示剩餘呂奎亞武裝位置】
她看到眼前的地圖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走走停停的發亮小光點。
那個小光點正好處於呂奎亞到伊卡利亞的一條偏路上。
“嗬,為了防止我們堵截特地走的小路麽?”
她本來還懷疑若是呂奎亞要去伊卡利亞,為何現在還沒有到達,現在看來,大概是整合資源加上走小路耗費了太多時間。
按他們現在的行進速度,到達伊卡利亞至少還要三天。
這正好與眼前的奇特文字相對應。
“不過想要追上他們,怕是需要急行軍了。”
若是全軍一同出動,光是急行軍的損耗可能都拿不回來。
如果要分兵也可以,在預估之中,即使她隻帶上精銳,也可以達成目標。
可除了精銳以外的兵……都是收編來的殘兵,她還沒來得及安排訓練與磨合。
對於他們,她的評價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沒有紀律,沒有裝備的殘兵,在戰場上基本就隻能勉強當一個充數量的普通士兵。
但之後隻要經過稍微訓練,他們又可以成為主力軍的一部分。
“不如一部分回呂奎亞練兵,我率領精兵前去阻截。”
“恰好呂奎亞貴族離開,我們能夠入主呂奎亞作為一個據點。”
至於誰去領兵入城……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畢竟,她當時為他起的爵名——樂識爵。
一方麵是指他通過音樂施展能力的手段,另一方麵則是指他似乎也挺瞭解怎麽應對各種不一樣的人。
這樣的人領兵進城,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至於言燁會不會翻臉?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也相信言燁也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想著自立稱王。
……
“要回家了,你激動嗎?”
言燁跟在隊伍後麵貼地飛行,至少不用走路。
覺得氣氛有一點沉悶,也想著打一點預防針,便跟著之前那個跟他講話的士兵說。
那個士兵叫勞斯萊斯,充滿貴氣的名字,他就被言燁臨時任命成了小隊長。
“有一點點吧。”
“你應該能猜到,在你們敗兵之後,貴族肯定會逃跑的。”
“是的,我瞭解他們,所以現在城裏肯定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那你為什麽還會激動?”
“因為我們一起過去了,你們也好,他們也罷,隻要能夠給呂奎亞帶來秩序,我們都能夠接受。”
“你就這麽放心我?”
“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撈的油水了 ”
……
過去的路程被他拆分為兩天。
第一天的夜裏,海瑟音找上了他。
這時的言燁一方麵在想念阿格萊雅她們,另一方麵在思考邪惡機器頭這一次會搞出什麽名堂。
一個不注意,臉被熟練的捏了兩下。
“言燁……”
“怎麽了?”
“沐浴。”
“?”
言燁宕機了一下,想起來這裏不是奧赫瑪,而海瑟音是一隻海妖。
也是,海瑟音這兩天一直跟著他,好像一直都沒碰過水。
“行,我給你找地方。”
根據記憶裏勞斯萊斯給他看過的地圖,他也能找到附近有什麽水塘。
他一邊帶著海瑟音過去,一邊跟她講。
“等到了奧赫瑪,我們就不需要專門去找水塘了。”
“奧赫瑪的水塘很多嗎?”
“有一個很大的浴場,也相當於很多水池。”
言燁說著手向前一指,就是一條小河形成一個幾字彎然後坍塌出來的一個水池。
“這個可以嗎?”
“可以。”
海瑟音走到水池旁邊蹲下來,用手輕輕的觸控水麵,水麵自然而然的升起一圈圈漣漪。
在漣漪起伏之間,彷彿充斥著許多笑聲。
“為什麽不去?”
“不去什麽?”
“奧赫瑪,陸地上的生靈將沐浴作為樂趣,充滿樂趣的地方也會更加富饒。”
“現在我們還沒有藉口過去。”
“藉口?”
“陸地上的人做事都需要一個理由的……至少大部分人是需要一個理由的。”
“所以沒有理由,我們不能去奧赫瑪。”
“對,雖然我們應該可以直接打進去,但這樣就違背了——”
言燁見海瑟音已經能自己接話了,十分欣慰,準備誇她兩句。
然後言燁緊急撤回了一次扭頭。
“你什麽時候坐進去的?”
“剛剛,要一起嗎?”
海瑟音伸出手,連帶著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水麵。
“不了不了……那個…嘶,下次先跟我說一聲。”
“怎麽了?”
“你沐浴的時候沒有衣物蔽體,我得迴避一下。”
海瑟音沉思。
海瑟音猜到了言燁指的是什麽。
“難道沐浴需要穿著衣服嗎?”
“不是,不用。”
“那為什麽不能在沐浴的時候——”
“欸,欸欸,不是這個問題。”
言燁把頭背過去,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雖然他也不是蕭楚南了,但仗著人傢什麽都不懂,就那啥……讓他感覺良心備受譴責。
“那是?”
“是你沒有衣服蔽體的時候,我不應該看,所以需要迴避。”
“這也是陸地上人的規矩嗎?”
“是的,你要記得哈,不能隨便在別人麵前就像今天這樣——我先走了。”
海瑟音看著落荒而逃的言燁的背影。
言燁他剛才,在說謊吧?
言燁說過,人的心跳加快,臉泛紅的時候叫做害羞。
他還說過,害羞就是遇到了喜歡的東西,但不好直接拿的感覺。
而且他剛才也是和往常一樣說說話,周圍的景色和植物也沒有什麽不同。
所以言燁剛才害羞,應該是自己的行為導致的。
他喜歡的東西,一定就在她剛才做的事之中。
是沐浴嗎?
應該不是。
言燁告訴她奧赫瑪有很多浴池的時候,並沒有害羞。
是什麽呢?
隻能是她自己了吧?
可是,言燁之前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害羞啊。
難道是……
海瑟音經過縝密的思考,推斷出了剛才那段對話下隱藏的真相。
她現在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