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匹諾康尼?”
盛會之星在宇宙中可謂聞名遐邇,在場除了星這位“剛出生不久的小寶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對其有所耳聞。
列車組各自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還是決定由姬子負責交涉:
“蘇拙先生,請容我解釋,我必須要告知你一些情況。關於星穹列車的航向,一般是由列車組全體成員共同投票表決決定的。所以,儘管匹諾康尼確實在列車的航線圖裏,但我不能保證我們未來一定會經過那裏。因此,請原諒我無法現在就給出承諾。”
蘇拙麵帶微笑,很是紳士地聽完了姬子的說辭。他倒不是自己去不了匹諾康尼,但想想未來要在那裏做的事情,他覺得還是拉個勢力給自己墊背為好。
星穹列車在寰宇各大勢力中都頗具嘉譽,加上他要做的事也與【開拓】有關,拿他們來當背鍋俠再好不過。
於是蘇拙笑得更燦爛了。秉持著【記憶】與【歡愉】派係祖傳的謎語人屬性,他解釋道:
“這個不必擔心。你們一定會去匹諾康尼的,這是命運使然。你們會在那裏收穫頗豐,或者說,那將會是一次意義深刻的【開拓】。”
又一次沉默,這讓人不免感慨蘇拙語言的魔力,他的話語,總是能讓人說不出話。
假裝高手不說話很久了的三月七還是沒忍住,她一開口說的就是真相: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從未來回來的嗎?還是說,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蘇拙終於露出了除笑容外的其他表情,他很是驚訝:
“你怎麼知道?”
“哈?”三月七展現出很聰明的質疑,她冷笑道:“你當你是【終末】星神嗎?用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話騙我,你不會以為我傻了吧唧的吧?”
聽到這話,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忍俊不禁,蘇拙更是直接笑出了聲,唯獨黑塔,此刻正神情複雜地看著那個粉發少女。
等到眾人都笑得差不多了,蘇拙又一次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好了,玩笑話就到此為止吧。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如何?星穹列車的各位。”
他環顧了一圈,提出了一個極為誘人的條件:
“答應我的話,可以算作我欠你們一個人情。這可是一位令使的人情,說不定,你們很快就會用得上。”
眯著眼笑的少年像極了懷揣著陰謀詭計的狐狸,而隨著他的言語,他身上的氣息也終於不再掩飾——
令使,甚至遠超一般的令使!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當現實擺在他們的麵前,瓦爾特等人還是不由麵露驚駭。
畢竟,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那少年身上的命途,好像不止一條兩條吧?
瓦爾特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他語氣帶著歉意,接過話茬:
“抱歉,蘇拙先生,事關重大,還請容許我們稍作商議。”
“請便。”
在得到蘇拙的許可後,列車組幾人,包括剛剛才決定加入列車的星紛紛起身,出了辦公室的艙門。
場麵再度陷入寂靜。蘇拙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不說話,黑塔靜靜地看著蘇拙,也不說話。
而一旁的艾絲妲倒是有些坐立不安。她本來隻是來討伐這個膽敢欺負黑塔大人的男人,但現在看黑塔那副樣子,恐怕是嵐打藥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一介外人又能說些什麼呢?
此刻,唯有沉默而已。
而辦公室門外,幽長的艙道內。星穹列車一行人正在激烈地討論著。
三月七:
“怎麼辦?我們要同意蘇拙搭便車的邀請嗎?”
瓦爾特:
“我必須指出,這所謂的‘搭便車’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與短暫的同行無異。如果我們將其帶到匹諾康尼,他在那裏惹出什麼事端的話,我們大概率也逃不了乾係。你們要知道,剛剛那位,身上可是展露出了【歡愉】、【記憶】,甚至還有更多其他看不真切的命途力量。”
姬子:
“但一位令使,甚至可能是多重命途加身的令使,他的人情可以說是非常珍貴的了。我們列車永不停歇、永不止步,在【開拓】的旅程上難免遇上危險。多一位盟友,也算多一條路。對了,丹恆,既然你過去對他有所瞭解,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丹恆嘆了口氣,他輕聲開口:
“那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或者說,那故去的記憶並不屬於現在的我。按照那記憶中,蘇拙是個溫柔、強大的劍士。他為仙舟平定了數場大型戰役,殲滅了無數豐饒孽物。雖然其說話時比較不著調,喜歡開玩笑,但總體來看,還是一個很靠譜的人。”
回憶起過往,丹恆微微皺眉,轉念想到方纔那故人完全不同的表現,他嘆了口氣:
“不過,他方纔說的沒錯。羅浮上,無論是他的故友還是普通平民,都沒有因他受到過傷害。反而,因為他,仙舟避免了很多可能會出現的傷亡。所以,依我看來,我們可以同意這場…合作。”
丹恆斟酌著詞彙,最終選用了“合作”一詞。他說的理由倒也不假,畢竟當年倏忽之亂,若是沒有蘇拙出手,羅浮恐怕在劫難逃。至於後來的那個孽物,說什麼也怪不到蘇拙頭上吧?
所以,丹恆自認為自己的說辭完全基於理智分析,不夾雜任何個人情緒。
畢竟,他已經不是丹楓了。
而聽完他的意見後,姬子和瓦爾特都若有所思地點頭,表示認可。三月七見狀,也連忙照貓畫虎,連連點頭假裝聰明。
最後,姬子發起投票:
“關於與蘇拙先生在未來可能會有的匹諾康尼之行合作一事,現進行列車組內部投票。我先來吧,我的意見是——同意。”
“我也同意吧。”瓦爾特的眼鏡鏡片反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同意。”丹恆言簡意賅,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寧靜。
“同意!”元氣滿滿的三月七,終於不用假裝深沉後,她顯得很是開心。
“啊吧啊吧……”星全程神遊天外,直到眾人的目光向她看來,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的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全票通過。我們去和蘇拙先生說明一下吧。”
列車組魚貫而入,走在最後的星進門後對上了蘇拙似笑非笑的眼神。
一種莫名的不妙感湧上心頭,她晃晃腦袋,將那感受驅離。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她還是個小寶寶呢,想那麼多作甚?
……
正當這邊蘇拙與列車組達成合作時,宇宙的另一邊,某艘星槎上,某兩位女子也達成了目的不明的合作。
“白珩,像你說的那樣做,真的能挽回師兄嗎?”
鏡流臉上仍留有淚痕,自從那日重見蘇拙後,她便整日以淚洗麵。
白珩嘆了口氣,她其實已經勸過鏡流很多次了。自得知蘇拙未死之後,她心中對鏡流的埋怨便消失無蹤。而眼見昔日故友如此消沉,她主動勸慰,並給出了些許建議。
或許,這就叫大婦的氣度吧。
她心想。
不過想到蘇拙那自由行走時空的能力,以及他那俊逸出塵的臉和玩世不恭的性格,白珩還是認真地開口回答:
“包可以的,鏡流。我就是這麼……”
差點說漏嘴的白珩連忙止住話頭,看著滿臉好奇的鏡流,她轉移起話題:
“對了,鏡流,我們合作吧。為了拿下蘇拙的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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