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圓桌上的眾人紛紛訝異。除卻神情複雜的黑塔和基本隱身的艾絲妲,列車組的幾人麵麵相覷,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能問問蘇拙先生您為什麼想要加入星穹列車嗎?”
姬子有些艱難地開口,誠如她方纔所說,儘管列車不會拒絕想要加入的乘客,但麵對一位來歷不明、實力強大、性格惡劣的存在,她還是有必要提前問問清楚的。
‘畢竟…’
姬子看向身側的瓦爾特,她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或者說一個令人厭惡的傢夥。
‘這可是有前車之鑒的啊…’
“為什麼?嗯,讓我想想……”蘇拙沉吟著,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清:
“這我該怎麼回答?我還沒想好呢…要不要現編一個?”
他絕對是故意的!
眾人聽得嘴直抽抽,哪怕對這傢夥的惡劣性格早有預料,但他如此直白地亂來,還是讓人好一陣不適應。
而就在這時,除黑塔外,偷偷觀察蘇拙最久的某位不神秘龍裔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出聲,向著蘇拙詢問:
“蘇拙先生,很抱歉打斷一下。在繼續討論你是否要加入列車一事前,我有個私人的問題想要詢問——
請問,你是否去過仙舟羅浮?”
似乎是怕其他人誤會,丹恆特意解釋道:
“我…過去和羅浮有些淵源,您長得實在很像我在羅浮的一位故友,並且您和他的姓名也完全一致。”
“故友?”蘇拙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我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嗎?”
丹恆垂下眸子,腦海中閃回他最愧對的那個人,語氣漸漸低沉:
“是啊,很像,可以說一模一樣。”
“那你和你那位故友的關係如何?”蘇拙繼續追問。
“曾經…”丹恆想起那個溫柔的劍客,嘴角露出些許苦澀。
仙舟蘇拙對於他們雲上五驍而言,像一位大家長,也像一位引路人。他身為丹楓那世,在褪麟轉世後不久,就遇上了這位亦師亦友的摯友。對於蘇拙,他心底的感情不比鏡流、白珩等人低上多少。
回憶與悔恨一起湧上丹恆心頭,他痛苦的閉上眼睛:
“曾經,我們以兄弟相稱……”
“哦,是這樣。”蘇拙做出一副瞭然的樣子,他故作慨嘆:
“但是,丹恆,你要知道,宇宙那麼大,偶爾出現一兩個同位體是正常的……”
丹恆眼中浮現出失落,但旋即他又聽見——
“不過,你都叫兄弟了,那我還說啥了?直接承認不就完了唄!
是的,我就是你認識的那個蘇拙。”
一旁的黑塔露出“我就知道”的無語表情。
冷麵小青龍第一次丟掉了他的冷麵,錯愕、欣喜、震撼以及淺淺的憤懣在他臉上開了個滿堂彩。
蘇拙繼續笑著說道:
“我都這麼性情地承認了,丹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勸勸你的現任同事們,讓我加入星穹列車?”
丹恆稍稍冷靜了一會兒,看著眼前與記憶中幾乎一般無二的笑臉,他質問:
“抱歉,我暫時還是無法相信。因為我那位朋友早已戰死,你和他的性格也根本……”
丹恆“不一樣”三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蘇拙擺手打斷,他隨手拋給丹恆一塊憶質構成的小螢幕,說道:
“當年的真相,省流版的,自己看吧。”
丹恆捧著小螢幕認真地看了起來。而由於是省流版的緣故,他看的很快,僅僅是幾分鐘過後,他就看完了。
而在看完後,丹恆倒是相信了蘇拙所言非虛。不過,他的表情卻愈發複雜了起來。
得知真相後,他隻覺得當初自己的愧疚、悔恨,以及擅動化龍妙法的行為都成了某人的樂子。他這龍尊也就差個紅鼻子就能去馬戲團應聘了。
正因如此,他也深刻認識到了蘇拙此人心性究竟有多頑劣。
於是,他向列車組靠得住的兩位前輩真摯地建議:
“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千萬不能讓這傢夥加入列車。否則,我們所有人,包括星穹列車,都會成為這傢夥的樂子的。”
聽到這不揹人的銳評,蘇拙瞬間樂了,他笑道:
“喂喂喂,丹恆,我這麼坦誠地告訴你真相,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這也太不性情了吧。”
丹恆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性格實在是讓人難以安心,我不能放由你對我的夥伴們下手。另外,現在,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丹楓了。”
“好切,兄弟好切。”蘇拙豎起大拇指,隨後露出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
“夥伴嗎?看來你也找到了值得信賴的友人了呢。”
他看向列車組的眾人,最後將視線停留在新成員灰毛星核精身上。
他輕笑:
“還真是遊戲中主角團的樣子……”
又一次,他提出要求,不過這一次語氣要真誠許多: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畢竟我從前也沒有傷害過我的‘同伴’吶~”
丹恆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
少年繼續說著:
“我隻是想打個便車,目的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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