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
“……舒服。”即使是賽級純種傲嬌的蘇拙,也不得不承認方纔的經歷是一段美妙的旅程。
兩人從開始時的生疏,慢慢的熟練,到最後的享受。生命回歸最原始的悸動,壓抑千年的情感終於得到釋放。蘇拙此刻隻覺得腦袋空空,似乎整個人都進入了無喜無悲的大智慧境界。
白珩趴在蘇拙懷裏,她臉上還帶著餘韻的潮紅。在她的背後,三條狐尾自在地擺動,顯現出其主人快活的心情。
畢竟在千年前蘇拙還在仙舟時,白珩就饞他身體好久了。那時她還常常利用兩人間好友的關係偷偷收藏一些和蘇拙相關的東西,比如身上的配飾、舊衣物、頭髮什麼的。
當然,在她看來,這可不是什麼癡女行徑,而是當時身為蘇拙應援團團長的合理行為罷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白珩是用這個理由讓自己心安的。
而時隔八百年,白珩終於得償所願,與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互換初體驗,她當然心中欣喜萬分。此時此刻,那八百年的等待與苦求已經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白珩輕笑著,將臉埋入蘇拙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她抬起臉,語氣輕柔:
“蘇蘇,你應該還有事要去做吧?”
隻有失去過才懂得珍惜,在關於蘇拙的事情上,白珩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更遑論,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在這段感情中,她都是更卑微的那個。
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擱蘇拙的大事,於是主動提起這件事來。
“其實,我方纔在我們周圍釋放了一個結界。這裏麵的時間流速比外界快上許多。大概是無論裏麵過去多久,外界都隻是一瞬間的那種……”
蘇拙眼神飄忽,既然已經接受了白珩,他便不打算刻意隱瞞有關自己的情報。於是他稍微解釋了一下有關【終末】的力量。
“……總之,我的事,其實不用著急的……”
白珩聽完挑起了眉,她略帶失望: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們剛剛這麼大動靜,邊上的鏡流怎麼一動不動的,原來是被隔絕了……嘖,可惜~”
對於鏡流,白珩從前是有些嫉妒的。在仙舟時,蘇拙雖說對所有人都是一副溫和模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對鏡流的偏愛。
而鏡流似乎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把這偏愛當成了理所當然。直到如今,哪怕已經過去了八百年,她還是沒有醒悟過來。甚至在不久前,她還企圖用這份偏愛要求蘇拙放棄自己的謀劃,和她一起返回仙舟。
這或許就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吧。白珩搖搖頭,聽完蘇拙對於他【終末】之力的講述,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少年身上大概率背負著必須去完成的使命。所以,她不願用自己的私心去要挾蘇拙,即使是他們的關係已然發生質變的如今。
‘或許,這纔是蘇拙抗拒鏡流,卻能接納我的本質原因……’看著跪坐在不遠處,仍在低眉痛哭的鏡流,白珩默默慶幸自己決策的正確。
而在仔細品味完少年的話後,她忽然意識到了蘇拙隱晦的暗示,本就有些古靈精怪的她起了逗弄這個傲嬌少年的心思:
“你說你不急,意思是——還、想、要?”
狐人蹭著蘇拙的身體向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細聲詢問。
蘇拙臉上瞬間掛紅,他羞澀地扭開臉,雖然他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但要嘴硬的他說出口,可就太難了。
白珩也不著急,她始終不作聲,隻是挑釁地盯著少年的玄色雙眸,還時不時手腳並用地撩撥一下少年的神經。
蘇拙終於忍不住了,他囁嚅著開口:
“我想……”
“想什麼?”白珩聞言興奮起來,她手上動作不停,看著少年好看的臉上因自己而露出紅暈,突然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得寸進尺——!”蘇拙咬著牙翻身,將白珩壓在身下。雖然他還羞紅著臉,但正所謂狗急跳牆,傲嬌急了也是會打直球的。
“嗯——”白珩嗔怪地拍了拍蘇拙的肩膀,示意他輕些。她眼中愛意迷濛:
“嗯,強勢的,蘇蘇…我也很喜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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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外界隻是一瞬間,而對於蘇拙白珩兩人來說,不知多久過去後。他們終於整理好衣裝,蘇拙也準備離開這狐狸精的溫柔鄉了。
“蘇蘇,你此行,自己要多加小心。”白珩正在為蘇拙整理衣領,兩人依偎在一起,像做了新婚夫婦一般:
“我知道你身上肩負著重大的使命。你現在不願意和我說,我也能理解。但如果哪天你需要我的幫助了,千萬要來找我。別看我剛剛求饒了,其實現在的我是很強的說!”
狐人少女說到“求饒”二字,微微紅了臉龐,但後續她又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似乎要證明關於實力,她所言非虛。
“好好好,小【豐饒】小姐。”蘇拙摸了摸白珩的腦袋,表達對她的認可。在他的視角裡,現在白珩身上的命途能量深不可測,比起他這個三位一體的令使猶有過之,稱上一句“小【豐饒】”絕不為過。
或許,這種狀態可以稱作半步偽星神?或者令使大圓滿?
蘇拙摸著下巴,思緒逐漸飄遠。
“知道就好~”
白珩笑嘻嘻地擺了擺手,隨後揹著手蹦蹦跳跳地後退幾步:
“那就再見了?鏡流這邊我會照顧的,你就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吧。”
“嗯,再見。”蘇拙有些沉默,他有些貪戀這美好,但命運卻如重擔,壓著他前行,他別無選擇。
“記得忙完了來找我啊,蘇蘇,我會想你的。”
“嗯,我會的……”
蘇拙的聲音隨著他身影的消失漸漸淡去,【終末】的時間結界也應聲而碎。他離開了這座荒蕪行星,前往命定的下一站。
而白珩在目送少年遠去後,也向著一旁的鏡流走去。她要好好“教導”一下自家愚鈍的閨蜜,讓她明白,一時的偏愛,並不意味著什麼。
是啊,偏愛並不意味著什麼。人總是由感性和理性一起構成的,一時的偏愛或許會讓被愛者獲得別樣的寬恕與包容,但當其他東西超過愛意,這被縱容的,或許會成為殺死這份偏愛的匕首,一擊致命。
無論對鏡流,還是黑塔,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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