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控製住那【記憶】?結束這場鬧劇?”
“是啊,直覺告訴我,我可以。”
“在某些時候,直覺確實能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在實驗中也是一樣。”黑塔雙手抱胸,點頭稱是。隨後她又將目光重新聚焦到蘇拙身上:
“那麼,代價是什麼?”
少女的絳紫色瞳孔一眨也不眨,很是認真地盯著身前的少年。她雖憂心於湛藍星的現狀,但也不願她的阿拙因此出事。
怎麼說,她也是個【天才】,哪有讓笨蛋扛起一切的道理?
“代價…”蘇拙有些猶豫,他沉吟著,說出了自己冥冥中的感受:
“老實說,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會危及我的生命,最後的結果大概率與【記憶】有關,可能我會失去所有記憶……”
“我會讓你回想起來的。”黑塔俯身來到坐著的蘇拙身前,挑起了他的下巴,兩人的臉貼的很近,各自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雖然蘇拙從小和黑塔一起長大,但因為良好的家教,他們目前的關係還很純潔。這是黑塔第一次展露出如此強大的進攻性,這讓本就喜歡她的蘇拙忍不住紅了臉龐,偏開了臉。
以此刻蘇拙的視角來看,前世的他隻是個普通大學生,令使時期更是強裝的深沉。所以,在戀愛方麵,蘇拙其實是個本質低手,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小楚楠。
少女捏著蘇拙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蘇拙甚至能看到少女唇上唇釉泛出的光澤。那粉白的唇齒輕吐幽蘭:
“如果你失憶了,我會帶著你創造新的、屬於我們的回憶;當然,我也不會允許你真的忘記我們的過去,你是屬於我的,阿拙。無論如何,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蘇拙感覺渾身都有無數螞蟻在爬,他雙手有些無處安放,於是他隻好整個人努力向椅子裏縮去:
“黑、黑塔,太、太近了…”
“近?”儘管黑塔此時也是臉頰泛紅,甚至於她的耳垂都已經紅得發燙、彷彿要滴出血來,但看著眼前少見“嬌羞”的蘇拙,她不由玩心大起。
她一隻手仍捏著蘇拙的下巴,隨後腿一翻,整個人跨坐在蘇拙身上。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撐在少年頭邊,將兩人間的距離再次拉近。
蘇拙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一時間忘了呼吸。待他回過神來,卻感受到——
唇上傳來濕潤而溫暖的柔和,帶著紫羅蘭的清香。
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玻璃,斜斜地映出屋內的景象:少女跨坐在少年身上,兩人唇齒相接。桌子上的資料散落一旁,中心處的星核仍幽幽閃光。
蘇拙看著眼前少女緊閉的雙眸,看著她泛紅的耳框。他腦海中的思緒、情感雜亂在一起,潑出一幅絢爛的油墨畫。但他的身體卻漸漸放鬆,雙手不由扶住少女纖細的腰肢。
將湛藍星的糟糕現狀忘記,將不遠處的星核忽略,將所有的一切拋開。此時此刻,蘇拙隻想享受這個瞬間;此時此刻,他隻是屬於天才黑塔的笨蛋阿拙。
良久唇分,初吻在生疏的少年少女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在夕陽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現在呢?還近嗎?”
黑塔喘著粗氣,靠在蘇拙身上,撥弄著自己的頭髮。她輕輕許下一個來自天才的誓言:
“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忘記了我,無論你身處何方,是【虛無】Ⅸ的身體內也好,是所謂的高維世界也罷,哪怕身墮空無、穿越世界,我也一定會找到你!如果有一天你忘記了我,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是令使星神也好,是高維生物也罷,哪怕直麵神明、打破次元,我也會一定會找到你!”
黑塔再次抬起頭,與蘇拙對視,她一字一頓,說出這堪稱告白的誓言:
“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無論距離有多遠、時間有多久,我都會牢牢地抓住你,我的阿拙。”
蘇拙牽起她的手,他的眼裏心中此時都隻剩下了黑塔一人,而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必須說出那“代價”的另一種可能。
“黑塔,其實關於那‘代價’,也可能是我收回所有的【記憶】,重新化作那令使……”
黑塔按著蘇拙的胸膛起身,不滿地輕哼:
“那我就把你打昏,抓也把你抓回來……”
蘇拙哭笑不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哪怕我取回了全部的記憶,也會是你熟悉的那個阿拙。”
黑塔哼唧了兩聲,她重新把頭埋回蘇拙胸口:
“算你識相。”
星核威芒中、世界傾覆前,少男少女許下對彼此的誓言。風裏傳來童年的歌謠,那歌謠唱著海誓山盟、人間美事;唱著謊言可恥、違者吞針。
可清風啊,若是歲月讓海枯石爛,誤會讓誓言崩解,那些過去、那些約定,又該去往何方、歸往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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