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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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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車,觀景車廂。

慣常的寧靜被一種緊張的期待所取代。舷窗外,匹諾康尼夢境那變幻莫測的光影流淌而過,如同倒懸的星河,為車廂內鍍上一層流動的奇異光彩。

星站在車廂中央一塊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腳下是用臨時找到的發光粉筆畫出的、略顯歪斜但要素齊全的召喚陣。圖案融合了開拓命途的徽記、列車組的標誌性符號,以及她從令咒中感應到的、關於“聯絡”與“召喚”的基礎概念紋路。粉筆光芒微弱但穩定地閃爍著。

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決定回列車召喚星的從者,此刻她的三位同伴圍在稍遠處。而相對穩重的丹恆則獨自留在匹諾康尼關注其它勢力的舉動。

姬子端著咖啡杯,但杯中液體早已冷卻,她的目光專註而略帶憂慮地落在星和那個召喚陣上。瓦爾特·楊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仔細分析著召喚陣的能量結構與周圍憶質的流動,試圖理解這基於夢境規則與星神秘法結合的儀式原理。

三月七則緊張地攥著小拳頭,一會兒看看星,一會兒又忍不住望向舷窗外匹諾康尼的奇景,小聲嘀咕:“真的能召喚出很厲害的幫手嗎?會不會蹦出個大怪獸把車廂撐破啊?”

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有些過快的心跳。手背上的令咒——與星期日那枚風格迥異,圖案更偏向於簡潔的星辰軌跡與車轍印記的結合,散發著銀藍色的微光——正持續傳來溫熱的脈動,彷彿在與腳下這片浸染了開拓軌跡與匹諾康尼夢境的土地產生共鳴。她能感覺到,某種“聯絡”正在被建立,某種沉睡在憶質之海深處、與列車、與旅途、與“開拓”概念相關的“影子”,正在回應她的召喚。

“準備好了嗎,星?”瓦爾特沉穩的聲音傳來,“根據令咒傳遞的資訊和我們對夢境憶質的分析,召喚的成功率與你自身的意念清晰度、與目標的‘相性’,以及當前環境提供的‘媒介’強度有關。保持專註,明確你心中對‘助力’的期許,但不要過於拘泥於具體形象,讓儀式本身去篩選最合適的‘應答者’。”

星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列車穿過星海的模樣,是旅途中見過的無數風景與麵孔,是與同伴們共同經歷的笑聲與戰鬥,是那份銘刻於心的、向著未知前進的渴望。她並非要召喚一位單純的“打手”,而是一位能理解這份旅途意義、能在接下來的混亂戰爭中與她並肩同行、守護這輛列車與同伴們的“同道者”。

她將這份意念,注入手中的令咒,並通過令咒,引導向腳下的召喚陣。

“宣告——”

她低聲開口,話語並非某種古老咒文,而是心意的直接流淌,混雜著開拓命途的氣息與星核載體特有的、微弱的共鳴。令咒的光芒驟然變得明亮,銀藍色的光流順著手臂蔓延,又如同滴入水麵的顏料,注入召喚陣的紋路之中。

粉筆劃出的線條彷彿被注入了生命,迸發出遠比自身強烈百倍的光芒。整個召喚陣亮了起來,光芒並非刺眼,而是一種溫潤的、彷彿包容著星光的銀白。車廂內的憶質開始加速流動,如同被無形漩渦吸引,朝著召喚陣中心匯聚,形成了一小片旋轉的、閃爍著無數記憶片段的微光霧靄。

空氣中響起了微弱的聲音——不是人聲,而是彷彿許多細碎聲響的混合:列車行進時規律的機械嗡鳴、不同世界風聲的掠影、歡快的口哨聲、稚嫩的哼唱、還有某種……充滿活力與好奇心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有聲音!好多小小的聲音!”

瓦爾特的眉頭微微挑起,他檢測到召喚陣核心的能量反應並非單一,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協同共振的複數狀態。姬子放下了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

星的意識沉浸在與某種存在的“連線”中。她感覺自己在觸控一片溫暖、活躍、充滿童趣與探險精神的“記憶雲團”。那不是一位英雄的史詩,而更像是……一段被許多人喜愛、銘記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們渺小卻勇敢,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與對同伴的珍視。

光芒達到了頂峰,將星的整個身影都吞沒其中,也照亮了車廂內每一張緊張期待的臉龐。

然後,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召喚陣中心,銀白色的餘暉緩緩消散,顯露出其中的景象。

星睜開了眼睛,三月七捂住了嘴,瓦爾特和姬子同時露出了明顯的錯愕表情。

在那裏,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板上,站著三個小小的身影。

他們非常矮小,大約隻到星的小腿高度。外形並非人類,而是帶著明顯匹諾康尼風格、介於玩偶與卡通形象之間的奇特造物。細節因殘留的光暈而略顯模糊,但能看出他們擁有圓潤可愛的輪廓,身上似乎穿著某種簡化版、帶有列車元素的服飾或裝備。

三個小傢夥似乎也有些懵懂,他們互相看了看,又齊齊抬頭,望向麵前高大的星和更遠處的列車組成員。他們小小的眼睛眨巴著,裏麵充滿了好奇、一絲初臨貴境的怯生,以及掩飾不住的天真活力。

沒有磅礴的氣勢,沒有古老英雄的威嚴,隻有一種撲麵而來的、近乎可愛的“迷你”感與“卡通”感。

車廂內一片寂靜。

三月七第一個打破沉默,她指著那三個小不點,聲音因為極度的驚訝而有些變調:“星……你召喚出了……三個……小……小可愛?!”

“列車長,來看同類了!”星毫不畏懼於帕姆的威嚴,大喊道。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分析光芒:“……確實是召喚儀式的產物。靈基結構穩定,但與資訊中所說常規從者的‘英雄之靈’或‘概念化身’模式差異顯著……更接近於‘高濃度集體印象’與‘夢境童話概念’的結合體……”

姬子輕輕撥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向星:“星,你召喚的時候……具體想了些什麼?”

星自己也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三個正好奇地仰望著她、似乎還在小聲交流著什麼的小小身影,手背上的令咒與它們之間確實存在著清晰的聯絡。她能感覺到,這三個小傢夥並非弱小,它們體內蘊含著一種獨特的、與“夢想”、“童趣”、“冒險”緊密相關的力量,隻是這種力量的表達形式……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我……我想的是能理解旅途、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星有些不確定地說,“還有……列車……”

三個小傢夥中的那個“灰色”的,忽然舉起一個小小的手臂,似乎努力想做出一個“放心”的動作,還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昂揚的、類似時鐘滴答的擬聲:“叮——!”

另外兩個小傢夥也跟著點了點頭,雖然外形迷你,但動作間卻流露出一股認真的勁兒。

看著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星忽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至少,看起來不會無聊。

列車組的首次召喚,以完全意想不到的結果落幕。而關於這三個小小“從者”的真正身份與能力,將成為隻有他們自己知曉的秘密底牌。

————————

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家族預留的頂級套房。

與窗外依舊喧囂浮華、因聖杯降臨而暗流湧動的街景相比,套房內部卻籠罩在一片怪異的“消極”氛圍中。昂貴的地毯上隨意扔著幾個空蘇樂達瓶子,空氣中殘留著歡愉命途能量使用後的淡淡甜膩感,以及一種……無可奈何的凝滯。

花火在寬敞的客廳裡來回踱步,墨黑的發梢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像一簇躁動不安的暗色火苗。

她已經放棄了最初那些複雜的刺激方案,眼下最實際的,就是讓蘇拙這個“木頭人”趕緊召喚個能打的從者出來——既然被捲入了聖杯戰爭,至少得有個像樣的戰鬥力吧?哪怕召喚出的從者也是個悶葫蘆,隻要能打就行!

“快點快點!”她停在蘇拙麵前,雙手叉腰,瞪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令咒在你手上都捂熱了吧?規則你也‘知道’了吧?別告訴我你現在連‘想’召喚個幫手都懶得‘想’!這可是關乎你能不能繼續像這樣‘安全’地發獃的關鍵!”

蘇拙坐在那裏,姿勢和之前相比幾乎沒什麼變化。他灰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眼前焦躁的花火,又緩緩移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裏,一枚與星期日、星都截然不同的令咒,正安靜地潛伏在麵板之下。

這枚令咒的形態最為奇特。它並非完整的圖案,更像是一片……模糊的、不斷微微擴散又收縮的灰色陰影。陰影中心,偶爾會閃過極其細微的、難以辨別的色彩碎屑——可能是記憶的殘光,可能是歡愉的碎影,也可能是終末的塵埃。它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若非仔細凝視,甚至容易忽略。它散發出的波動也極其微弱,近乎於無,與其他令咒那明確的牽引與共鳴感完全不同。

彷彿這令咒本身,也處於一種“半存在”的狀態,與它的持有者相得益彰。

在阿哈宣佈規則、令咒賦予相關資訊時,蘇拙確實“接收”到了。就像他“知道”其他很多事情一樣,這些資訊隻是被動地儲存在他的認知裡,沒有激起任何主動回應的波瀾。召喚從者?他似乎“明白”該怎麼做,但“去做”的動機,依舊沉沒在那片認為一切無意義的虛無之海中。

不過,在花火持續的、近乎噪音的催促下,或許是為了讓周遭“安靜”下來,蘇拙終於有了動作。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相對空曠的地方。沒有繪製任何召喚陣,沒有念誦任何咒文,甚至沒有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他隻是抬起了右手,將手背上那片模糊的灰色令咒,朝向空氣。

然後,他“啟動”了它。

方式簡單到近乎粗暴——隻是向令咒中,注入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他自身尚且能夠調動的意念。那意念甚至談不上是“召喚”的願望,更像是一種……“確認”或“觸發”開關的指令。

令咒,那片灰色的陰影,微微亮了一下。

光芒並非向外放射,而是向內收縮,彷彿一個微型的黑洞,將周圍的光線都短暫地吸納了一瞬。套房內濃鬱的憶質沒有任何被牽引匯聚的跡象,空氣中也沒有響起任何異樣的聲音或出現能量漩渦。

隻有蘇拙自己,身上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他的體表,浮現出一層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半透明的灰色光暈。光暈極其稀薄,如同晨曦初露時即將消散的最後一縷夜霧。在這光暈浮現的剎那,他整個人的“存在感”發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微調”。並非變得更強或更弱,而是……某種內在的“屬性”或“定義”,被短暫地、極其有限地“啟用”或“標註”了出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秒。

灰色光暈如同錯覺般散去。

令咒恢復成原本模糊的陰影狀,靜靜蟄伏。

蘇拙放下手,站在原地,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客廳裡一片死寂。

花火眨了眨眼睛,又使勁眨了眨,鮮紅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拙周圍,又掃視整個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空空如也。

除了蘇拙,什麼都沒有多出來。沒有威武的英靈,沒有神秘的影子,連個像列車組那三個小不點似的玩意兒都沒有。

“喂……”花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你……你召喚了嗎?成功了嗎?從者呢?隱形的?還是太小了我沒看見?”

她甚至蹲下來,懷疑是不是召喚出了什麼微生物級的從者。

蘇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依舊死寂的力量與空洞的意識,然後,用他那乾澀平靜的語調,陳述了一個事實:

“召喚了。”

“成功了。”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說,在將那個剛剛通過令咒與自身狀態結合後“理解”到的狀況,轉化為可以表述的句子。

“從者,沒有外顯。”

“靈基,在我體內。”

他抬起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動作輕得彷彿怕碰碎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我,即是‘禦主’。”

“亦為‘從者’。”

花火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慢慢站起身,看著蘇拙,彷彿第一次真正“聽”懂他說的每一個字,然後將這些字組合成一個荒謬絕倫的結論。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你是說……你把自己召喚成了自己的從者?!你的從者的靈基,和你自己的存在,是繫結的?你就是你自己的英靈?!”

蘇拙點了點頭,確認了她的理解。

“這……這算什麼?!”花火簡直要抓狂了,她在客廳裡又轉了兩圈,身後躍動的頭髮都快炸起來,“聖杯戰爭的規則是禦主召喚從者並肩作戰!從者通常擁有超越常理的力量、技能、寶具!你現在力量盡失,意識空無,跟個會走路的精緻古董差不多!你把自己的‘空殼’定義成從者,那不就是說,你的從者也是個力量盡失、意識空無的空殼嗎?!”

她猛地停在蘇拙麵前,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咬牙切齒地問:“所以,告訴我,蘇拙‘大從者’,你現在能動用哪怕一絲一毫超出你平時走路吃飯說話的力量嗎?有任何作為‘英靈’的特殊能力或者寶具‘覺醒’嗎?”

蘇拙與她對視著,灰色的眼眸裡映出她氣急敗壞的臉,然後,緩緩地、肯定地搖了搖頭。

“沒有。”

“與之前,無區別。”

“轟!”

花火感覺自己腦子裏某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她指著蘇拙,手指都有些發抖:“也就是說,我們這邊,所謂的‘參賽組合’,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禦主,加上一個同樣手無縛雞之力的、由禦主本人充當的從者?!而我們要麵對的,是其他?!”

她氣得在房間裏直跳腳,把幾個沙發靠枕踢得到處亂飛。“輸了輸了!這還沒開打就輸定了!我還治什麼療啊,直接給你選塊風水好的地方等著被其他從者轟成渣比較快!不,說不定其他禦主看你這麼廢柴,都懶得親自出手,夢境裏的廣告牌就把你解決了!”

麵對花火狂風暴雨般的吐槽和絕望宣言,蘇拙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他就像風暴中心最平靜的一點,任由周遭如何狂亂,自身巋然不動。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思考花火話語中的邏輯,然後,用那種一貫平淡的語氣,試圖補充解釋:

“靈基狀態,特殊。雖無力量增幅,但存在形式……”

他的話沒能說完。

就在這一剎那,蘇拙那一直空洞平靜的灰色眼眸,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他緩緩地轉過頭,視線彷彿穿透了套房厚重的牆壁、現實與夢境的隔閡、乃至夢境空間的層層阻隔,投向了匹諾康尼某個遙遠而隱秘的方位。那裏,似乎剛剛產生了某種……與他自身狀態,與他體內那沉寂的【存在】本源,甚至與更久遠的、幾乎被遺忘的記憶,產生了極其微弱、微弱到近乎幻覺,卻又確實存在的……

共鳴?

或者說,是他先前留下的某樣東西正在“蘇醒”與被“呼喚”?

花火還在抓狂地抱怨,突然發現蘇拙停止了說話,並且看向某個方向,神態間那萬年不變的漠然似乎被一絲極其稀薄的、近乎“關注”的東西所打破。她立刻停下動作,警覺地問:“怎麼了?你感覺到什麼了?”

蘇拙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維持著那個“注視”的姿勢。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

匹諾康尼,築夢邊境地下深處,一處由星核獵手技術遮蔽、連“家族”常規監測都難以觸及的隱秘安全屋。

這裏沒有窗戶,光線來自嵌入牆壁的、散發著冷白色調的生態維持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電子元件執行時輕微的嗡鳴,以及一種緊繃的、屬於獵手行動前的寂靜。

房間內陳設簡單,除了必要的維生裝置和資訊終端,最顯眼的就是中央地麵上,那個由流動的銀色資料流與實體全息投影共同構築的、精密複雜的幾何召喚陣。陣紋不斷變化、自我校準,明顯出自高手(銀狼)的手筆,旨在最大限度地適配匹諾康尼夢境規則,並提高召喚的精準度與可控性。

流螢站在召喚陣前。

她已褪去了那身便於行動的日常服飾,換上了一套貼身的、更適合進行精密能量操作的輕型作戰服,勾勒出她纖細卻蘊含力量的身形。白色的長發像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幾乎垂到腰間。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絢爛的眼眸深處,卻燃燒著比平時更加熾烈、更加堅定的火焰。

手背上的令咒清晰可見——那是由簡潔利落的直線與弧線構成的圖案,核心形似一對收攏的機械羽翼,又像是即將綻放的光芒,整體呈現出一種生命的熒綠色。它穩定地散發著微光,與腳下銀狼特製的召喚陣產生著和諧的共振。

銀狼靠在房間一角的控製檯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雙手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全息螢幕上瀑布般流淌著資料流和能量讀數。

“憶質環境穩定,遮蔽場全功率執行,外部乾擾已降至最低。召喚陣引數已根據令咒特徵和你的生物資訊完成最優調校。”她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帶著一貫的懶散與可靠,“理論成功率87.6%,高於基準值。不過,最終召喚出什麼,還是取決於你自身的‘相性’和‘願望’。你想好要召喚什麼樣的‘幫手’了嗎,流螢?或者說,薩姆?”

流螢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凝視著手背上的令咒,指尖輕輕拂過那熒綠色的紋路。她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規則”之力,以及那份指向聖杯、指向“勝利”可能性的牽引。勝利,意味著聖杯,意味著許願的機會……意味著,或許能找到拯救蘇拙的方法,甚至……

如果……如果聖杯的召喚,真的能觸及逝者的痕跡,回應生者強烈的思念……

她想……與那份記憶中的力量,並肩而戰。

流螢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雜念排除。

“我準備好了,銀狼。”流螢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將右手按在召喚陣的核心節點上。熒綠色的令咒光芒大盛,與腳下銀色資料流構築的陣紋完美融合。整個安全屋內的燈光瞬間暗了一下,彷彿能量被瞬間抽取向召喚陣中心。空氣中瀰漫的憶質開始劇烈擾動,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攪動,朝著流螢與召喚陣的方向匯聚、壓縮。

沒有吟唱,沒有宣告。流螢隻是將全部的心神、全部的情感、全部關於那位女皇的記憶與思念,通過令咒的橋樑,毫無保留地投向召喚陣所連線的、無邊無際的憶質之海與可能性維度。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那個名字,呼喚那份存在。

召喚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並非單一的銀色或蒼藍色,而是一種純凈、高貴、彷彿凝聚了星辰精華與堅定意誌的——白金之色!

光芒如此強烈,甚至暫時壓過了房間內的所有光源,將流螢的身影完全吞沒,也將銀狼驚愕抬頭的臉映照得一片雪白。能量讀數在螢幕上瘋狂飆升,突破了銀狼預設的所有安全閾值警報,但她此刻無暇他顧,隻是緊緊盯著光芒中心。

在那白金色的光之漩渦中,隱約有景象浮現:鋼鐵的殿堂、飛舞的星芒、碎裂的晶體、還有……一個緩緩轉身的、白髮飄舞的朦朧背影。

強大的靈基反應正在快速具現,其能量特徵與流螢自身的力量波譜產生了驚人的共鳴與同步率,彷彿是同源之水,同根之木!

光芒持續了數秒,然後如同它爆發時一樣,驟然向內收縮、凝聚。

最終,所有的光與能量,都匯聚於一點,然後悄然散去。

安全屋內恢復了原本的照明,但空氣中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莊嚴而溫暖的氣息。

流螢依舊站在原地,右手還保持著前伸的姿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召喚陣中心——那裏,此刻,多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

她看起來與流螢年齡相仿,甚至麵容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精緻完美的五官輪廓與白皙如雪的肌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頭如月光織就、如銀河傾瀉的及腰長發,純白無瑕,散發著柔和的微光,發梢無風自動,彷彿縈繞著星辰的塵埃。

少女身上並非華麗的宮裝或威嚴的戰甲,而是一襲簡潔優雅的、白金雙色為主的古典長裙,裙擺如花瓣般層疊散開,材質非絲非緞,更像是某種凝固的光或能量編織而成。她的眼眸緩緩睜開,露出一雙與流螢截然不同的、如同最純凈藍寶石般的眼眸,眼神平靜、深邃,彷彿倒映著無垠的星空與時光的長河。

她的存在本身,就散發著一種寧靜而強大的氣場,那並非咄咄逼人的威壓,而是一種源自存在本質的高貴、堅定與……守護的意誌。絲絲縷縷純凈的、與流螢同源(來自同一人)但更加凝練的【存在】之力,如同星輝般在她周身若隱若現。

流螢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碧綠色的眼眸中,瞬間被難以置信、狂喜、深切的悲傷、以及無法言喻的思念所淹沒。淚水毫無徵兆地盈滿眼眶,沿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被巨大的情感堵住,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顫抖著,向前邁出一步,又一步,彷彿怕驚擾了這過於美好、過於不真實的幻夢。

終於,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名字,那個她以為永遠隻能緬懷於心底的名字:

“泰……泰坦尼婭……姐姐……”

“……是……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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