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頗具仙舟氣質的古典女子。
一身水墨色係的變體旗袍,頭髮輕輕挽起,頭飾以梅花點綴,肩膀兩側鏤空,裝飾著兩個流蘇,還戴著墨翠色的手套。
領口佩戴著一串珍珠項鏈,披著帶流蘇的白色披肩,衣裙後擺被裁成飄帶形狀。
“……好久不見。”
挽仰下意識將僅剩的一片殘刃收起,不想讓她看到。
阮·梅偏過頭看向他,眼中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多少情感。
她緩步走向挽仰,踏經地麵時啪嗒作響,每一聲都像是直接踩在挽仰心上,這讓他不由得無奈起來,看來是逃不開了。
“拜謁博識尊…覺得如何?”
她纖長的手指伸向挽仰貼身的口袋,指間的溫度有些涼意,手套覆裹之下帶著如同綢緞的質感,挽仰甚至能感受到她指間手套上細膩編織的紋理。
阮·梅取出那塊殘刃,雪白近似霜雪,挽仰猶豫再三也隻是輕闔眸子,還是沒有伸出手阻止,任由她將殘刃拿在手中打量。
“還好,跟一個大機器頭待在一起也沒什麼好說的。”
阮梅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點頭。
“為什麼會想到見博識尊?”
阮梅輕巧地將殘刃放置於掌心,像是想從上麵看出些什麼。
“……隻是試一下,沒想到祂就接見我了。”他扯了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所以…螺絲咕姆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引薦、適配抑或是僅僅提供了一個位置……”
阮·梅的聲音中依舊輕柔而又淡漠,如往常一樣。
挽仰多數時間都能分辨出阮·梅的真實情緒,他不得不承認,阮·梅現在的情緒中淡漠顯然多於溫柔。
挽仰沉默稍許,相比起黑塔,其實他更不擅長應對阮·梅。
黑塔對他感到不滿時是真的會罵他豬頭,惱怒時還會置氣;而阮梅隻是輕輕搖頭,想讓她情感上產生劇烈波動著實有些困難。
但這也不意味著她真的不會生氣,就比如現在。
“我與螺絲咕姆隻是頗為投緣,硬要說的話是一場偶遇。”
挽仰攤開手,和她並肩前行。
“我並非不相信你,隻是…你該對我說實話的。”
阮梅摩挲著手中的殘刃,毫不在意刃鋒是否會割破她的手套。
“……”
“即便你保持默然我也能猜到一些……從我見你的第一麵起,你就拿著這柄劍,在後來的幾次實驗中,結論毫無疑問…它與你有著生命本質上的關聯。”
阮·梅停下腳步看他,靜如深潭的綠眸中映出挽仰的模樣。
“你找螺絲咕姆,無非是不想讓這件事被我和黑塔知曉。”
她向前一步,一隻手伸向了挽仰的麵龐,輕柔地順著挽仰的臉頰滑到了下頜,隨後輕輕捏起,迫使他低頭和自己對視。
“我們認識多久了……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無論是外貌還是內心。可現在,你卻變得蒼老了些。”
阮·梅直視著他,“我與黑塔不同,我專精於生命科學領域,你瞞不住我的。”
挽仰握住了她的手腕,繼而牽起了她的手,不知道為什麼,隔著手套挽仰也能感覺到她掌心的微涼。
“你知道我問了博識尊什麼問題嗎?”
“大抵與你的生命有關。”
挽仰一怔,旋即把準備說明的話語嚥了回去。
“你說的沒錯,我希望祂能解答我的困惑。我之前好像從沒告訴過你們……其實我已經活了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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