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莊園內，黑塔略作遲疑後還是取出了那件物品。
——一塊白色的斷刃。
“挽仰…暫時先別…你！”
黑塔隻是剛拿出這塊殘刃，挽仰驟然就有了反應。
而且極其強烈，甚至黑塔都還沒來得及說完話。
“呃咳……”
挽仰忍不住嗆咳起來，在看到斷刃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突然渾身乏力，像是缺失了一些東西。
他從這塊殘刃上看到了濃鬱的生命氣息，和他如出同源。
腦海中突然嗡鳴作響，和上一次一樣如同浪潮般撕裂記憶的縫隙，即將再次湧來。
挽仰想出聲讓黑塔不要在意，張開嘴發出的卻全是細微的嗚咽。
他無奈之下隻好用盡自身最後的力氣伸出手，牢牢攥住了那塊斷刃。
……
“有機生命的時光猶如沙漏，有限的壽命如同落下的沙粒，每一粒的流逝都帶著不可逆轉的嘆息。”
“它就是這樣璀璨卻又如此短暫，但我想這並非他們的錯，而是宇宙未能算好軌跡的遺憾。”
座無虛席的舞台下，熱烈的觀眾們被歌劇所吸引，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舞台上演員們的一舉一動。
而在會場二樓，一頭白髮的挽仰則有些感慨：“螺絲咕姆先生，你確實是一位很有有想法的天才。”
螺絲咕姆搖搖頭：“隻是對你所提出疑問進行的解答，答案從來並不唯一。”
“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去黑塔空間站坐坐，我也很久沒見過幾個天才同時出現了。”
“榮幸之至。”
挽仰再次望向舞台，隻見其上演員動作往來流暢自然，精心設計精心演繹，短短一幕劇的時間就演完了故事中人的一生。
“不管怎麼有趣、怎麼輝煌、怎麼不捨，舞台終會落幕，如同我們的生命。”
挽仰再次發出一聲喟嘆。
螺絲咕姆這次沒有再說話，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旁。
挽仰轉身離開：“可以了，決心已定，我們走吧。”
螺絲咕姆手扶欄杆，最後發出了一問：“生命如同從不止歇的渦流，混亂卻同樣有著內在的秩序。假使你已掙紮前行、追尋感受。在路途的終點，你會將旋渦倒旋，任其再次流淌嗎？”
挽仰腳步頓了頓，幾度欲開口又悄然合攏。
最終他隻是道：“也許等我真到了那個時候才會知曉吧。你倒是挺敏銳的……”
“否定：隻是你從不願將這些告訴黑塔女士，情感的糾葛讓你難以啟齒。”
挽仰笑著搖頭道：“誰說的……我至於怕她嗎？”
二人沒再多言語，離開了這座不知名星球中的不知名劇場。
……
“博識尊，我還記得那句話——萬物皆是疑問，一切必有解答。”
“你一直在觀察、計算、求解，你剖析宇宙，可以輕而易舉地推演出萬物的瞬間和走向，你好像無所不能。”
“我來此隻為了一件事，希望你能解答有關我生命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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