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握穩聖劍,眼中多了幾分自信,如果說彥卿隻是略作反思,戰法略有改變的話,林晨的無論是劍技還是力量都可以說提升數倍。
當然,這裏也有用聖光邊練邊治,將傷口撕裂後的快速治癒的訓練方式有關。
聖劍在林晨身前劃出一道道金色弧光,“鐺、鐺、鐺”幾聲脆響接連炸起,襲來的飛劍竟被他精準擊落,劍身墜地時還在不斷震顫。
一波劍雨結束,未等彥卿再度發起攻勢,林晨已然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
林晨腳下發力,身形如鬼魅般突進,藉著飛劍散落的空檔巧妙穿插,避開最後幾柄遲滯的劍影。
不過瞬息之間,他便衝破彥卿的劍網,轉瞬已至對方身前,聖劍的鋒芒幾乎要觸到彥卿衣襟,攻守之勢在這一刻驟然逆轉。
“聖劍十字斬!”林晨單手持劍驟然發力,金色劍光在半空劃出兩道淩厲弧線,在彥卿身上交織成一個完美的十字!
要是彥卿被正麵命中,當場就會變成四塊。
——當然,林晨也能把彥卿拚好並救活,因為他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
“鐺!鐺!”兩聲巨響中,虎口發麻,金屬碰撞的震感順著劍刃傳遍全身。
彥卿瞳孔驟縮,倉促間揮劍橫擋,雙臂綳得筆直,拚盡全力才勉強架住上下兩道斬擊。
可彥卿周身懸浮的劍陣卻沒能躲過十字斬的餘威,兩道金色劍氣餘勁橫掃,正麵劈中兩柄冰藍色飛劍。
隻聽“哢嚓”兩聲脆響,飛劍當場崩裂成數段,碎片飛濺落地。
劍影仍在急促交織,林晨的目光卻未落在彥卿身上,反而微微放空自己。
——「心靈視界」已在暗中運轉,刃的每一次揮劍軌跡、每一個發力動作,都在他腦海中飛速復刻。
即便此刻全憑身體本能與複製的劍技揮劍,林晨的劍式依舊沉穩標準,起手、劈斬、收勢間不見半分破綻。
就連彥卿這般以劍為魂的天才,凝視著那流暢淩厲的劍影,也挑不出絲毫瑕疵。
彥卿越打越心驚,一天不見,隻感覺林晨有些陌生。
——這個人的劍技怎麼提升的這麼快,難道他沒有騙我,真的隻是新手?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飲月,你恐怕再也見不著你的朋友了…”
刃見局麵僵持住了,開始精神攻擊:“他們此刻正身陷苦戰呢。”
“閉嘴!”丹恆冷冷地說道。
“…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刃不敢再拖下去了,要是被丹恆和林晨拖死在這裏就尷尬了。
“嗯,阿刃,聽我說,解開「束縛」吧。”
卡芙卡完全按照劇本的行事,刃的劇本中,這裏也是有機會「死」的一次。
“…那麼,開始吧!”
“——此番美景,我雖求而不得……”
倒映著刃冷厲麵容的支離劍驟然崩裂。
破碎的劍刃如凋零的彼岸花花瓣,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死寂感。
“卻能,邀諸位共賞!”
刃的身影已騰空躍起,劍鋒直指林晨!
林晨舉劍格擋,用早已準備好的「聖光守護」將自己跟丹恆兩人一同護佑在聖光中。
——暗紅色的劍氣花瓣舒展,以林晨為中心擴散,將一旁試圖馳援的丹恆與敵對的彥卿一同捲入這朵致命的“彼岸花”中。
聖光被劍氣攪碎,好在它已經完成了主要工作,林晨和丹恆身上僅僅隻是多了幾道傷口。
彥卿就慘了,不僅劍陣中剩下的兩把飛劍被刃的「大辟萬死」攪碎,本人肩膀上還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們倆確實棘手……”
然而根本就沒人管彥卿,甚至沒人看他一眼。
林晨雙手緊握聖劍,與刃的支離劍死死相抵,兩人角力的瞬間,劍身碰撞處竟迸出細碎的能量火花。
就在刃試圖發力壓製的剎那,丹恆的長槍破空而來,精準砸在刃的側腰。
——刃身形一滯,林晨當即抓住機會發力推劍,與丹恆一攻一協,終於將刃狠狠擊退數步。
“萬劍訣!”
林晨轉頭與丹恆交換一個眼神,聖劍已向前猛地虛揮。
剎那間,無數泛著金光的劍影幻化而出,劍刃風暴朝著刃席捲而去,劍影絞殺,顯然是全力出手。
這是林晨根據彥卿的劍法改造而來,主要用於遠端攻擊。
當然,幾道飛劍朝彥卿飛去,林晨也順便照顧了一下他。
——怎麼也要有點參與感吧,總不能白來不是。
刃見狀,支離劍在身前織成一道防禦網,飛來的劍影撞上劍刃,被他輕鬆格擋、擊碎,不見半分狼狽。
可彥卿就麻煩了,他本就受傷,麵對突如其來的劍影偷襲,隻能強撐著揮動佩劍格擋,動作明顯遲滯,很快便被劍影逼得連連後退,疲於應對。
林晨早已提前退開,丹恆周身金色光暈驟然暴漲,不再保留半分力量。
體內龍尊之力被完全激發,洶湧的水流在他身後盤旋凝聚,轉瞬化作一條鱗爪分明的巨型水龍。
水龍高昂頭顱,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徹四方,連空氣都隨之震顫。
“洞天隱月,蒼龍濯世!”
“喝!”丹恆掌心向前一推,水龍當即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剛被劍影逼退的刃猛衝而去!
刃雖及時抬手抵擋,卻仍被水龍龐大的衝擊力直接掀飛,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
而那水龍的衝擊力遠超預料,奔湧的水流並未隨刃的飛退而消散,反倒向四周擴散。
——一旁本就因劍影襲擊而立足不穩的彥卿,來不及躲閃,便被湍急的水流裹住,連同飛濺的浪花一同被衝進了不遠處的海裡,隻餘下水麵泛起的一圈圈漣漪。
“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
卡芙卡這時出來叫停了戰鬥。
林晨和丹恆停止了進攻,他們本就不想戰鬥。
卡芙卡看向走來的刃:“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
刃:……
彥卿:……
丹恆:……
林晨:……
刃:“哼。”
“…你剛剛做了什麼?”
丹恆知道那是言靈術,但為了保護林晨的秘密,並沒有直接說出。
“隻是一點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我家阿刃和你們三個的笑話呀。”
卡芙卡看向遊回來的彥卿,若有所指。
景元:“哈哈哈。”
一聲大家都熟悉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