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雲騎素裳,來自仙舟「曜青」,這運氣不知道好還是不好,不來「羅浮」啥事沒有,一來「羅浮」就遇到了大危機。
素裳漫無目的的在流雲渡閑逛,她的任務就是疏散群眾,武功高強的她被允許單獨行動。
可週圍別說人了,連鬼影子都沒有……
“咦?遠處有金光飛過來了,難道是某個大能的神通?”
素裳好奇的看向遠處,隻見一個金色的“流星”越來越大。
“——不對!不會吧!這是朝我飛過來的!世界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素裳見狀急忙後退躲避,可世界上就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咚!”
林晨明明已經做好了硬著陸的準備,剛剛他突發奇想在想要在空中用聖光臨時編織出翅膀飛行。
結果毫無疑問,林晨失敗了,隻好隨波逐流,自由落體。
“怎麼回事,那一定是炸彈吧,怎麼有人會把燈做出炸彈啊!”
林晨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說燈晝龍魚是工匠“隨手”做出來的了。
——簡直全憑個人喜好啊!
“嗚……好厲害的頭槌,你這人怎麼回事?”
素裳捂著胸口,眼前天旋地轉,剛剛要不是看清楚是個人,她早就一劍砍下去了。
“我砸的再好也比不上你接得好,我看的很清楚,隻要你站著不動,就肯定不會砸到你。”
——與其說是巧合,不如說是素裳的主觀能動性。
“呃——是這樣嗎?”麵對林晨的拆穿,素裳尷尬一笑,埋怨的話收了回去。
“當然,我也要謝謝你,不管怎麼說,你都保護了我免於更嚴重的傷害。”
林晨向素裳正式的鞠躬道謝,隨後發動治療術為其療傷。
“嘿嘿,不用謝,這都是雲騎軍應該做的,對了,你是誰?怎麼飛起來的。”
素裳擺擺手,連說不用,但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剛剛的不快煙消雲散,很好騙的樣子。
林晨看著素裳,她是少見的在重劍上造詣極高的戰士,小小年紀就能學會太虛形蘊的天才。
隨便得到一點什麼,或許都是質變般的提升。
“我叫林晨,碰巧來仙舟遊玩,被一個充滿炸彈的燈晝龍魚炸過來的。”林晨如實回答。
素裳遞來一個同情的眼神,林晨此時灰頭土臉的,樣子極為可憐。
素裳絲毫沒有懷疑林晨的話,她今天聽得最多的就是遊客。
“原來是遊客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工匠這麼惡趣味——小心!”
林晨一晃眼,看見一大片豐饒孽物圍了上來,看見了一個奇特的豬形生物:撲滿!
撲滿是迷失在群星中的跨維度生物,性溫,味甘,不可食用。一生中大部分時間花在進食和逃跑上。偶遇它的旅行者視之為吉兆。
星遇到了好多次,但林晨縱使同行,也沒有看見一次。
這隻撲滿正準備覓食,跟著豐饒孽物一起行動,專吃能量高的物質。
突然,撲滿感受到了火熱的目光,下意識的與林晨對視。
璀璨的黃金瞳刺傷了撲滿脆弱的內心,撲滿的隻感覺眼前一花,大腦混沌起來,無邊無際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隻撲滿消失在虛空中,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次元?空間?奇怪,這是某種東西的拚圖嗎?”
林晨「心靈視界」「思維竊取」輪番上陣,得到了一大堆無法理解的東西,直覺告訴他,以後會有大用,要多多尋覓。
“放心吧,我們雲騎會保護你的安全!”素裳見林晨發獃,以為是他害怕了,迅速拿出重劍準備戰鬥。
“不必擔心受傷,護你左右,領你遠行!”
林晨用自己釋放出的光芒守護素裳,「勇氣祝福」也同時生效。
“好強大的力量——”
素裳震驚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重劍變輕了許多,如果說以前還有雙手持劍,現在如臂使指,就好像直接突破了一個“大境界”般。
“吃我一招,太虛形蘊。”
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素裳祭出寶劍。
“鳳凰,顯形!”
在金光的襯托下,肥嘟嘟的赤鳶總算有幾分鳳凰的樣子。
“咚!”
鳳凰高飛,隨後如隕石般墜落,在地麵上留下了巨大的凹坑,煙塵瀰漫,無論是路燈還是警鈴都無一倖免。
林晨看向素裳,雖然極其眼饞,但他最終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素裳此時的成長空間極其巨大,或許幾年後就是另一個人,就算現在的她同意,以後的她能同意嗎?
那時候的素裳會怎麼想?怎麼看自己?
而且素裳什麼底細林晨根本就不知道,萬一貿然行動,結仇了怎麼辦?
林晨怕哪天不小心被寸勁開天了。
“你的輔助能力真是強大,如果我也有向你一樣的隊友就好了。”
隨著林晨的增益消失,素裳感覺手上的劍沉重了許多,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暢快。
“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吧,馬上就會有一艘救援船前往星槎海中樞,現在還來得及。”
由於林晨直接飛了快半個流雲渡,二人很快就來到了星槎停靠的港口。
“謝謝素裳姑娘了,我還有一個同伴走散了,如果你遇見一定要多加照看,他人不愛說話。”
“放心吧,我馬上就去找找,你的朋友一定會沒事的!”
……
此時的星槎海中樞,瓦爾特帶著三月七和星一同走出司辰宮。
“怎麼還是老一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要幫忙就直說嘛……”
經過林晨老師的教學,三月七已經能明白簡單的手段了。
對於馭空和景元的“演戲”,此時的三月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還是楊叔的戲演的好,那種憤怒又無奈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就在這時,星停下了腳步,開始東張西望尋找著什麼。
“你不會才發現他不見了吧!”三月七單手扶額,一副被你打敗的樣子。
“嘿嘿,畢竟他和丹恆都是不愛說話的,這次有你和楊叔在,就算他一直不說話我也不覺得奇怪。”
星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人多眼雜,我們回旅館再說吧。”瓦爾特製止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