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花醬,聽說你要出演芮克先生的新片了?”
八卦的同學湊上前,好奇地詢問。
“啊哈哈,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已。”
芭蕉花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今後你一定會成為大明星的,先給我簽個名吧!”
同學興奮地遞上本子。
“當然沒問題…喏,拿去吧!”
芭蕉花醬爽快地簽下名字。
“謝謝,但嘉寶娜…是誰啊?”
同學看著簽名,疑惑地問道。
“是我的名字——以後我不用藝名了,既然要當我的粉絲,就要記住我的名字哦。”
嘉寶娜笑著眨了眨眼。
“(芭蕉花醬…不,嘉寶娜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星點點頭,此時,姬子和瓦爾特走了過來……
“快看,是姬子姐姐和楊叔!”
三月七眼睛一亮,興奮地指向人群。
“姬子姐姐,楊叔,你們也來了!”
三月七揮手招呼。
“是啊,聽說校慶突然延期,我們就儘早結束了研討會,也想來湊個熱鬧。”
瓦爾特溫和地笑了笑。
“怎麼樣,這段時間的校園生活還愉快嗎?”
姬子柔聲詢問。
“一點也不!”
星垮著臉,乾脆地回答。
“嗬嗬,看來開拓者不怎麼喜歡上學呢。沒關係,人生本就是一場求學的旅程,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學校。”
瓦爾特輕笑一聲,他到絲毫不擔心眾人的安全。
——畢竟在匹諾康尼,死了林晨也能復活。
“快看,知更鳥小姐來了——”
姬子忽然抬眼,示意眾人看向舞台。
“各位同學們,你們好。很高興能為大家主持這次的「彩夢校慶」。”
知更鳥站在舞台中央,聲音溫柔清亮。
“天吶,是真的知更鳥小姐!這次開幕式可比上次強多了!”
興奮的學生攥緊拳頭,激動地叫嚷。
“等等,上次演講的是誰來著?”
疑惑的學生撓了撓頭,滿臉茫然。
“呃…想不起來了。”
興奮的學生愣了愣,隨即擺了擺手。
“很久以前,我也曾在摺紙大學修習過一段時光,所以也算是大家的同學。”
知更鳥望著台下學子,語氣帶著幾分懷念。
“那時的摺紙大學和現在一樣,算不上多麼自由自在,也有讓人頭疼的考試,各種各樣的作業,要求嚴苛的答辯…沒辦法,誰叫這裏承擔著培養未來的重任呢?”
知更鳥輕聲訴說著過往的點滴。
“隻有在每年的彩夢校慶期間,同學們才能暫時拋去那些煩惱。”
“但校慶終有一天會結束,就像夢…總有一天也會醒。”
知更鳥的語調微微放緩,帶著淡淡的惆悵。
“但有一種夢不會醒來,也不應該醒來——”
知更鳥目光灼灼,看向台下每一個人。
“這個夢,就是我們的夢想。”
知更鳥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有的同學想要創造美好的事物、有的同學想要擁有美好的生活、有的同學想要讓自己成為美好的人——這些夢想都很棒。”
“夢想是生命的航標。隻要點亮了這個航標,我們隨時都可以休息。”
“但這並不意味著放棄,因為隻要看到航標的光,我們就有勇氣重新啟程。”
知更鳥的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希望大家能在摺紙大學找到自己的夢想,然後用一生來貫徹它。”
“因為你們有美夢,才能創造多彩。你們有理想,才能擁抱自由。”
知更鳥直起身,高聲宣告。
“歡迎來到彩夢校慶!美夢多彩,理想自由——!”
知更鳥張開雙臂,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美夢多彩,理想自由!”
同學們齊聲呼應,歡呼聲此起彼伏。
“美夢多彩,理想自由!”
星大聲喊道。
“此處雖與邪惡國度相似,但也並無任何線索…”
亂破環顧四周,低聲自語。
“…喲,蝦蟇?忍者。”
亂破轉頭看向走來的身影,淡淡開口。
“真希望下一場戲,你能給我換個稱呼,我的好演員。”
芮克先生輕笑一聲,緩步走近。
“隻有你一個人嗎?”
芮克先生掃了一眼四周,隨口問道。
“每位忍俠都有自己的「獵物」,銀槍?修羅殿下此次隻是人情相助,當下已去繼續他的狩獵了。”
“閣下有什麼事嗎?”
亂破抬眼看向芮克先生。
“嗬嗬,你幫我拍攝了這麼精彩的影片,我是來奉上片酬的。”
芮克先生笑道。
“酬謝就不必了,在下行俠隻為心中忍道,從不貪慕財物。”
亂破搖了搖頭,徑直拒絕。
“別這麼說,你一定會對這份片酬感興趣的,因為這份片酬的內容是……”
芮克先生故意頓住,賣了個關子。
“——關於原始博士的去向。”
芮克先生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出關鍵。
……
從夢中醒來已經有段時間,眺望著深空,你回想著此後的收穫,期待著下一次的開拓之行,車窗外的目的地如此神秘,吸引著你的…等等?怎麼還是匹諾康尼?
看來是時候和大家談談接下來的行程了。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瓦爾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神色凝重。
“智庫中沒有這個世界的記錄,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
丹恆皺起眉,查閱著智庫的資訊。
“是啊,黑天鵝小姐不是也說了——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隻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來的世界——神神秘秘的。”
三月七抱著胳膊,滿臉好奇。
“星上車才沒多久,這趟旅程會不會難度太高了?”
三月七看向星,有些擔心。
“我上車都快兩年了。”
星抗議。
“都兩年了嗎,真是物是人非啊。”
林晨接過姬子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
“你們說什麼,哪有那麼久啦。”
三月七心算了一下,立刻反駁。
“不必緊張。在今天的我們看來,阿基維利未曾涉足的世界是個罕見的概念。”
“但對於當初的列車,這幾乎就是日常,觸碰世界的邊際本就是「開拓」的含義。”
姬子輕輕一笑,語氣從容。
“帕姆還不知道這項提議,也得徵詢列車長的意見。”
瓦爾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