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稱是我們的同伴,理應表明身份來意。”
丹恆語氣嚴肅。
“當然,在下正是為此而來。但在此之前——”
“眼下仍有公義需要伸張,亂破當先全力相助。”
亂破話音一頓,望向遠處。
“可惡的學生會,居然區別對待……”
伎樂忍徒憤憤不平的聲音傳來。
“你們還在,太好了——”
隻見伎樂忍徒快步走了過來。
“伎樂忍徒,為何煩擾?”
亂破問道。
“別再用戲裏的名字稱呼我了,叫人家的藝名吧——芭蕉花醬!”
芭蕉花醬輕輕跺腳,語氣嬌俏。
“芭蕉花?”
星露出疑惑的神情。
“就是香蕉開的花!很漂亮哦!”
芭蕉花醬笑著解釋,隨後細細打量一行人。
——嗯,建模都不在一個層麵!
“仔細看過才發現,這屆新生的素質還真不一般!”
“請務必要參加我們演藝社的活動——「摺紙大學超級閃耀明星計劃?寫真大挑戰」!”
芭蕉花醬目光發亮,熱情邀請。
“名字好長!”
三月七忍不住開口。
“這項挑戰需要各位扮演明星模特,選出一位攝影師來拍攝符合要求的照片,我們會印成寫真集送給大家。”
芭蕉花醬詳細說明規則。
“聽起來好棒,我們一起來拍吧!”
一說到拍攝,三月七雙眼放光,興緻勃勃。
“既然是伎樂忍徒準備的試煉,在下也沒有理由推辭。”
亂破神色鄭重,點頭應下。
“好耶!那你們選出一位攝影師吧,比起模特,這項挑戰更考驗攝影師的技巧!”
芭蕉花醬拍手歡呼。
“攝影忍者亂破,上!”
星對著亂破喊道。
“抱歉,在下並不擅長使用這種忍具,還是交給閣下吧。”
亂破微微欠身,麵露難色。
“我來吧,我對寫真不太感興趣。”
林晨緩步上前接過攝像眾人。
“那攝影就交給你了,加油!至於道具…就用這些睡蕉小猴玩偶吧。”
芭蕉花醬將相機遞給林晨,指著一旁的玩偶說道。
林晨點點頭。
鏡頭將眾人收入其中,在兩個睡蕉小猴忽然蹦起來的瞬間,林晨恰好按下快門。
林晨看著鏡頭裏麵的睡蕉小猴陷入沉思。
——這兩個睡蕉小猴是玩偶對吧……
“哇,太完美了!我要把這些場照掛到攤位上!”
芭蕉花醬湊到相機前,驚喜地拍手。
“神光?忍者,閣下的留影?忍法甚是精妙啊。”
亂破看向林晨,語氣滿是讚歎。
星好奇地看了眼照片,好傢夥,依舊是懟臉拍,要不是睡蕉小猴搶戲,照片裏麵都沒有它們。
“唉,真羨慕各位這麼上相,我也好想成為熱砂海選的盛會之星呀……”
芭蕉花醬垂眸,心中泛起幾分失落。
“算了算了,狂歡的日子不提這種傷心事。請拿好寫真集,祝你們玩的愉快!”
芭蕉花醬很快振作起來,將寫真集遞到幾人手中。
……
“現在不會再有人打擾了,說吧。你這一路都在跟蹤我們,為什麼?”
丹恆神色嚴肅,看向亂破問道。
“很敏銳,看來閣下也擁有忍者的超?聽力。但同行隻是一場巧合,在下前來,隻為在校園中佈設繚亂?忍符,破除邪忍陣法。”
亂破鄭重地說道。
“忍符…哦,就是紀檢部的學生提到的「亂塗亂畫」吧。”
三月七恍然大悟。
“因果何其奧妙,在下竟與諸位無名?忍者重逢。”
“飛龍?忍者不認得在下,但一定記得我的同僚——”
“身披銀甲,豪邁瀟灑,善使槍彈忍法,口中常念甘言美語的忍俠……”
亂破目光一凝,緩緩開口。
“「銀槍?修羅」殿下。”
“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星若有所思。
“…波提歐,是他麼?”
丹恆也猜出來了。
“正是。”
亂破頷首。
“所以,你也是「巡海遊俠」的一員?”
丹恆追問。
“當然,在下生怕引起誤會,故而一直在強調「忍俠」名號。”
亂破理直氣壯。
“這倆詞是一個意思?”
三月七滿臉疑惑。
“這樣是誰入住了酒店就有了答案。可巡海遊俠為何要重訪夢境?”
丹恆沉吟道。
“飛龍?忍者,諸位都是習得「開拓」真傳的上忍,自然知道在銀河忍界中,像我等這般偉力非凡的忍者不在少數,其中亦有邪忍。”
亂破朗聲說道。
“邪忍一日不滅,需要我等忍俠出手的險情便日出不窮。”
“在下造訪毗乃昆尼,正是為了狩獵一匹惡徒。”
“他帶領邪祟為害四方,是忍之都的仇寇,亦是在下的死敵——「禦猿?邪忍」是也!”
亂破自顧自地說著奇怪的話。
“…你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丹恆看向星,低聲問道。
“忍者遊戲玩的。”
星小聲回應。
“在下聽得很清楚。”
亂破耳朵一動,當即開口。
“這下麻煩了…如果她的遊俠身份屬實,就不能把這些言談當成說笑,也許匹諾康尼真的發生了什麼。”
丹恆說道。
“你怎麼看?”
星看向林晨問道。
畢竟林晨之前說過匹諾康尼有異常。
“放心吧,我還是有能力在這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
林晨自信地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嗎?”
丹恆問道。
“但是目前為止,我們能看見的還隻是幾隻猴子而已,資訊還是太少了。”
林晨無奈地說道。
林晨倒是有一招“代價極大”的絕技,專殺這種躲在背後陰暗爬行的蟲子。
“也是,形勢還不明朗,先別輕舉妄動,畢竟我們現在的身份隻是「旁聽生」。”
丹恆冷靜說道。
“如果能聯絡上波提歐就好了,他現在到底在哪呢……”
眾人有所不知,無法取得聯絡的宇宙牛仔,此刻正在夢境的陰影中蟄伏……
匹諾康尼-流夢礁。
波提歐費了好大工夫,才讓被家族管控的迷因把他送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捱了好久的打)。
這裏沒看到什麼目標的線索,天氣差得要命,但麥芽果汁還湊合。
“是啊,在我醒來時,我的大腦在說:「仇恨是一切弱者的弱點」。”
波提歐靠在桌邊,語氣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