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我們確實在聊一件事。”
三月七勉強一笑,俏臉微紅。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人群擁擠著堵住了去路。
“嗯?怎麼有群人把路擋了……”
“嗨,同學,能讓一讓嗎——”
三月七朝著堵路的學生揚聲喊道。
“等等,先別過去,紀檢部正在搜查違反校規的學生。”
紀檢部部長抬手攔住眾人,語氣嚴肅。
“嗯?你們怎麼沒穿校服啊!扣分!”
紀檢部部長目光掃過幾人,厲聲說道。
“我就不穿,你能咋地?”
星顯得滿不在乎。
“造反了是吧?哪個學院的?叫什麼名字?”
紀檢部部長眉頭一豎,麵露怒色。
“等等,部長,我在摺紙論壇上見過他們,是來參觀的匹諾康尼股東……”
紀檢部成員連忙湊近,小聲提醒道。
“什、什麼,匹諾康尼的股東!?”
紀檢部部長臉色驟變,聲音都開始顫抖。
星露出一個微笑,嘴角劃出一道比香蕉還彎的弧度,有如黑雲壓城,令紀檢部學生顫抖不已。
“同學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
“來來來,別說前麵的攤子了,您三位想去哪就去哪兒,要不要來我宿舍坐坐?來我家也行!”
紀檢部部長瞬間換上諂媚的笑容。
“這人臉變得比中了「鐘錶把戲」還快……”
三月七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部長,忍不住小聲吐槽。
“剛才你提到的「違反校規的學生」是怎麼回事?”
丹恆開口發問,語氣平靜。
“唉,就是有個在校園裏形跡可疑,還亂塗亂畫的傢夥。”
“穿著奇裝異服,一條發光的圍巾,開口還滿嘴胡話……”
紀檢部部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好熟悉的描述…”
星微微蹙眉,心中暗道。
“呃…你說的是前麵那人嗎?”
三月七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身影,遲疑地開口。
“*學院派粗口*,就是她!”
“找到你了!這下我看你往哪跑!”
紀檢部部長定睛一看,瞬間暴跳如雷。
“…「伎樂忍徒」,我等的閑暇時光似乎要結束了。”
亂破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惋惜。
“是啊,繚亂忍俠。這是此地的奉行武士…不,是我等罪孽召來的厲鬼。”
伎樂忍徒沉聲開口,表演性質濃厚。
“可嘆、可嘆…縱使忍?腳步再怎麼迅捷,也逃不過因果?報應啊。”
亂破搖著頭,故作悲嘆。
“忍者的利刃並非不能斬斷因果,不如說,我等必須斬斷因果。”
伎樂忍徒語氣堅定,朝眾人帥氣的姿勢。
“多麼令人敬佩的覺悟!伎樂忍徒,閣下已半步踏入忍俠之境。”
亂破高聲讚歎。
“聽到了嗎?厲鬼啊,在我們的忍法麵前化作飛燼吧!”
伎樂忍徒朝著紀檢部部長揚聲喝道。
“這、這是要打起來了嗎!?”
三月七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驚愕。
……
“還在等什麼,奉行武士,出招吧!”
伎樂忍徒高聲挑釁。
“我真服了…演藝社的傢夥,你邊上那姐們犯事兒了,別跟著她發癲!”
紀檢部部長扶著額頭,一臉頭疼。
“我還沒逃出那個夢泡嗎……”
星麵露無奈,低聲自語。
“真是的,陪我們演下去嘛!人家還錄著像呢!”
伎樂忍徒晃了晃手中的裝置,撒嬌般說道。
“所以,這傢夥是你們社團的?”
紀檢部部長看向一旁的學生,皺眉問道。
“不是啦。似乎是校外來的,但她多入戲,簡直是個完美的演員!”
那學生連忙擺手解釋。
“那不是更可疑了?”
紀檢部部長眉頭皺得更緊。
“在下與伎樂忍徒隻是萍水相逢,但也並非孤身一人。”
“在下的夥伴——乃是這群無名?忍者。”
亂破朗聲說道。
“正是在下!”
星隨口附和,配合著演了下去。
“呃,是你認識的人?”
三月七看向星,滿臉疑惑。
“希望不認識。”
星無奈回應。
“原來是各位股東的朋友啊,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紀檢部部長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對方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了。
“喂,你理解了什麼啊……”
三月七一臉無語,忍不住反駁。
“既然是訪客,這次就放過你吧,以後別再違反校規了。”
紀檢部部長對著亂破說道。
“喲——麵對奇兵天降,橫行霸道的町奉行退卻了!忍者大勝利!”
伎樂忍徒高舉手臂,歡呼雀躍。
“你,去穿校服,不然扣分。”
紀檢部部長看向伎樂忍徒,麵無表情地說道。
“啊?”
伎樂忍徒瞬間愣住,滿臉錯愕。
自稱伎樂忍徒的學生被紀檢部部長抓走了……
“球棒?忍者,久別重逢,真是因緣?巧合!”
亂破說話的語調有些怪異。
“還有三位無名?忍者,初次見麵,在下乃是繚亂忍俠?AKA?亂破。”
亂破對著三月七等人拱手行禮。
“無名忍者?是說無名客嗎,咱們有名字的啦…我叫三月七,這兩位是林晨和丹恆。”
三月七介紹林晨和丹恆。
“多麼響亮的名號——你們好,琉璃?忍者、神光?忍者以及,飛龍?忍者!”
亂破眼神發亮,一本正經地說道。
“……”
三月七頓時無語,嘴角微微抽搐。
“神光?忍者,雖然有點奇怪,但意外的還可以?”
林晨對這個雅稱比較滿意。
“我叫丹恆。”
丹恆平靜糾正。
“遵命,飛龍忍者?AOI?丹恆閣下。”
亂破頷首,態度愈發鄭重。
“呃…她好認真啊,這種型別叫什麼來著?中二病?”
三月七壓低聲音嘀咕。
“寶了個貝的,巡海遊俠?”
星暗自猜測,殊不知自己一下子就猜對了。
“銀河世界千奇百怪,也許真存在一顆「忍法星球」也說不定。”
“她就是你在夢裏看見的忍者?”
丹恆看向星。
“正是。在下與球棒?忍者是出生入死的忍道摯友,曾在邪祟幻境中遭遇圍困,同休共慼。”
亂破挺胸,滿是自豪地說道。
“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麼正當之舉。”
丹恆眉頭微蹙。
“忍者的超?聽力連質子入滅的聲響也可捕捉,各位在我麵前高聲議論,不算偷聽。”
亂破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