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如雨下,棍影連綿不絕,星作為銀河球棒俠,一手球棒自然掄的虎虎生風。
「氣泡鋰犬」發出絕望的哀嚎,可惜腿已經被打斷了,無法依照本能逃跑。
“可惡,我竟然輸了…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嗎……”獵犬家係成員喃喃自語道。
“嗯?”星自信地哼了一聲。
“如果那時我也有這種力量,米婭…我們是不是就能有個不一樣的結局?”獵犬家係成員眼神恍惚,低聲呢喃道。
……
“你們走吧。勝者的權利,盡情享用吧……”他沉默片刻,終於鬆口說道。
“他是不是有點入戲了?但總算能過去了……”流螢看著獵犬家係成員頹廢的身影吐槽道。
看著剛解決掉「氣泡鋰犬」,球棒上還滴著蘇樂達的星。
也不知道這個獵犬家係成員是不是慫了,選擇了放過自己。
“結果是這樣進來的…鐘錶戲法,好神奇啊。”成功越過看守之後,流螢滿眼驚嘆地說道。
“好像言靈術比鐘錶把戲好用多了。”星嫌棄道。
“不一樣,言靈術是「我讓你放棄抵抗」,鐘錶把戲是「你自願放棄抵抗」,性質完全不一樣。”林晨解釋道。
“這也算是必然發射的槍嗎……”以前林晨就給星解釋過二者的不同,此時的星有種奇妙的感覺。
約莫走了五分鐘,流螢就將二人帶到了一處絕路。
“這裏沒路了,所以我們要借用下築夢師的工具。”流螢指著前方,認真地說道。
流螢語氣神秘地說道:“接下來的事,會有點超乎你們的想像……”
流螢動作嫻熟利落,抬手啟動「築夢遙眼」,特意為林晨和星做起示範。
林晨隻覺眼前的空間驟然摺疊、交織,轉瞬便形成了一道穩固的通行橋樑,光影流轉間透著奇幻。
“這樣就可以去對麵啦。隱夜鶇家係就是這麼修繕夢境的,很奇妙吧。”流螢笑著解釋道。
林晨緊隨流螢踏上橋樑,腳步輕盈,毫無阻礙地抵達了遠處高樓的樓頂,俯瞰下去視野開闊,可以看到原來站的地方,他們一秒鐘跨越了百米的距離。
“非常震撼,令我大受啟發。”林晨眼神發亮,由衷地說道。
“下一次,我也來試試吧!”林晨躍躍欲試。
隻見林晨抬手啟動機關,竟直接修改了夢境空間的構造,硬生生開闢出一條嶄新通路。
林晨隻覺靈思泉湧,心中對撲滿的能力突然有了清晰的使用方向,眼神愈發明亮。
三人繼續跟隨流螢前行,一路深入築夢邊緣的腹地,周圍的夢境景象愈發朦朧。
“這一刻終於來了…每次到這兒,我都要卡好久。但終點也快到了。”流螢鬆了口氣,輕聲說道。
“這個地方,構造真的很複雜,每次經過都會頭疼…記得不僅要啟動,還得關閉築夢遙眼幾次才能通過。”流螢皺著眉頭,苦惱地說道。
已經完全繞暈的林晨隻能跟隨著流螢的指引,將最後一塊拚圖放上,一條路出現在眾人麵前。
“呼…總算搞定了。過了這裏,後麵就沒什麼阻礙了。”流螢抹了把汗,欣慰地說道。
可惜,事與願違,流螢話音剛落,數道身影便驟然出現——驚夢劇團的「十七分熟」與「氣泡鋰犬」穩穩擋在了三人麵前,攔住了去路。
「十七分熟」是一頭戴著廚師帽的紅色機械霸王龍。
「氣泡鋰犬」則是兩頭咬著蘇樂達的路邊野狗。
這奇特的“動物園”陣容,莫名透著強烈的壓迫感。
“呃,我記得這裏上次還沒有看守的…是我出入太多引起注意了?”流螢麵露疑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好像繞不開,隻能把它們敲暈了……”流螢無奈地說道。
“我準備好了!”星握緊球棒,鬥誌昂揚地說道。
林晨攔住了星:“我來吧。”
星投來不相信的眼神。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林晨對著星笑了笑,自信地說道。
林晨掌心虛握,一柄流光溢彩的聖劍已悄然顯形。
「十七分熟」見林晨蓄勢待發,機械關節驟然發出經典的金屬摩擦聲,戴著廚師帽的頭顱猛地前傾。
星見狀立刻拉住流螢,快步後退數米拉開安全距離,目光緊盯著場中。
數道熾烈焰流從它的口腔中噴湧而出,鋪天蓋地般朝著林晨席捲而去,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空氣點燃,顯然是想憑這記「烈焰爆炒」先給林晨一個下馬威。
焰流落地的瞬間,地麵竟泛起焦黑的灼痕,可命中並未發生。
隻見林晨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飄忽側移,腳步未帶半分拖遝,硬生生從漫天焰浪的縫隙中穿梭而出,恰好避開了所有火焰攻擊範圍。
林晨立於焰流邊緣,衣角被氣浪掀得微微飄動,神色依舊從容,彷彿剛才躲開的不過是一陣微風。
星和流螢下意識屏住呼吸,直到見林晨安然無恙,才悄悄鬆了口氣。
林晨穩穩握住劍柄,赤紅的「大朱明火」如活物般纏繞劍身,焰光跳躍間透著焚天灼地的威勢。
“太虛形蘊?朱雀焚天!”林晨沉聲輕喝,聲音裹挾著熱浪擴散開來。
話音未落,一頭肥嘟嘟的赤鳶從劍焰中衝天而起,周身裹著翻滾的熾熱焰浪,羽翼扇動間竟帶起獵獵風聲。
這一次,赤鳶並未發起簡單的自殺式衝擊,而是在半空盤旋,雙翼猛地一振。
——「大朱明火」瞬間凝聚成數道璀璨流星,拖著長長的焰尾朝著攔路的“動物園”轟然砸落,接連炸開。
劇烈的爆炸掀起滾滾氣浪,火光映紅了整片區域。
饒是已經退後數米,星和流螢仍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灼熱氣浪,臉頰被烘得發燙,髮絲都險些被熱浪掀動。
再看那兩頭「氣泡鋰犬」,早已淪為焦黑的炭塊,原本咬在口中的蘇樂達被高溫徹底蒸發,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癱在地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十七分熟」的下場更是慘烈——作為攻擊的核心目標,它的機械頭顱直接被炸得飛離軀幹,重重砸在遠處的夢境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