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指責林晨的意思,我也……總之,我隻是想要告知大家應該知道的事情。”丹恆解釋。
“雖然林晨和我想的不一樣,可他見死不救的原因是為了治療輕傷的我們欸,要是因為這個拒絕他,是不是有些「不識好歹」?”三月七尷尬一笑。
林晨:誰最能打我還是分得清的。
隨著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凱妮斯也感覺不耐煩了,她感覺這麼醜陋的耗下去更加不合星際觀瞻。
“我的耐心有限,這麼久了,看來你的救世主不會來了,就算你有別的底牌,該來的也早該來了,立刻逮捕!”
這一幕落到列車上的三月七眼中,一道靈光閃過,直穿她的大腦……
凱妮斯一揮手,士兵們又拿起大刀長矛,向林晨直撲過去。
也有攜帶機靈的士兵悄悄繞到了林晨的視線死角準備偷襲。
“麻煩了。”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林晨眼中泛起金色透明波動,同諧的調律擴散至周圍。
這個世界由教廷和元老院獨裁,武力反抗會被定義為叛徒引發更大的圍剿,束手就擒更是一條絕路。
就在凱妮斯眼中發狠,想著之後給林晨上怎樣的刑具時。
天無絕人之路,一輛霸氣的列車從城市上空超低空飛過,第一次向人們展現出天外的力量。
這顆星球還沒有大型人造飛行器,星穹列車的壓迫感讓凱妮斯呼吸一滯。
列車上大門開啟,一張星軌專票飄然落下,四道金光墜落地麵,帶著墨鏡的姬子、瓦爾特、丹恆、三月七出現在林晨麵前。
原本還算整齊的士兵如同老鼠遇到貓一般,紛紛躲到凱妮斯身後。
“你們在做什麼,不準後退!”
凱妮斯左顧右盼,依舊沒有阻止被四人的氣勢逼得齊齊後退的士兵。
這四個人衣著華貴,氣質不俗,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士兵們在看看自己,身上就套了個粗製濫造的皮胸甲,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讓四位開拓者大人盡興的樣子。
以往十幾個他們才能對付的惡魔在這幾個殺神麵前一碰就碎,幾百信用點玩什麼命啊。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林晨,還要繼續在這逗它們玩嗎?”
帶著墨鏡的三月七嘴角怎麼也壓不住,走到林晨身邊,給林晨套上黑色的華服和長風衣,金燦燦的星軌專票別在林晨的胸口。
“逗我們玩?你是想說我們是星球土著嗎?不對,林晨,你背叛了教廷!”
有一點小聰明但是玻璃心的凱妮斯聽出了三月七話中的潛台詞。
“叛徒!你的力量、你的傳承都屬於教廷的財產,教廷必須收回!”
儘管人數佔優,但孤立無援的凱妮斯質問林晨,還不忘給他扣了個大帽子。
“夠了,無論從實力還是地位的角度,你都沒有與我們平等對話的資格,稍後我會與你們的教皇單獨協商。”
作為前逆熵盟主,瓦爾特一眼就看穿了凱妮斯的這點伎倆,也明白了為什麼林晨會被堵在這裏。
瓦爾特仰起頭,儘管因為墨鏡看不清眼睛,但依舊刺傷了凱妮斯脆弱的心,她感受到了蔑視的目光,卻無法反駁。
“家族已經同意了援助你們,相信不久後先遣隊就會到達,我想,你們當務之急應該是思考以什麼樣的態度麵對同陣營的強者吧,他們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
姬子麵無表情的提醒,沒有因為凱妮斯剛剛指責的“叛徒”二字波及到了他們而顯得生氣,一點都沒有。
林晨走上前幾步,與瓦爾特並肩:“凱妮斯大人,請你滾吧,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凱妮斯死死的瞪著林晨,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或者說凱妮斯已經在腦海中想了好幾遍這種場景了。
三月七看見意氣風發的林晨,滿意一笑,小小新人,直接拿捏!
星穹列車在天空中劃過藍色的尾焰,他們正在飛離大氣層,凱尼斯眼睜睜的看著星穹列車越來越遠,毫無辦法。
教廷與元老院貪婪的計劃也功虧一簣。
“嘿嘿,重要的不是我們後麵要做什麼,而是所有人望向我們背影的目光。”三月七翻看著相機,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站在高處俯視這片大地,滿目狼藉,星核為這片大陸帶來了深淵與惡魔,昔日宏偉的奇觀淪為廢墟,繁華的城市化作焦土。
林晨在窗邊感慨:“想不到,這片信仰同諧的土地,並沒有等來天使的救贖,反倒被無名客無償拯救。”
“呼——舒服了!”
“念頭通達了。”
三月七和丹恆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這一次的開拓明顯不怎麼愉快。
“所以……直接將人帶走就是楊叔的靈活手段?”三月七好奇看向瓦爾特。
“這確實是粗暴的辦法,但卻是最有效的方案,一旦讓凱妮斯抓捕成功,我們要麵對的是整個國家機器,到那個時候,應該很難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瓦爾特看著三月七乾淨的、沒有被知識汙染的眼睛耐心的解釋。
“哦——”三月七恍然大悟,好像一副學到了的樣子,就是是否真的領悟,實在讓人存疑。
瓦爾特見到三月七不大聰明的模樣,心中嘆氣:你在學術界對我毫無威脅,但能在教育界讓我身敗名裂。
餘光突然瞄到了遠處好奇地張望銀河的林晨,自從登上列車成為無名客後,瓦爾特已經玩過寰宇不少有名的遊戲。
其中許多遊戲的主要玩法就是養成角色,尤其是在一張純白的紙上作畫,那樣纔是成就感十足。
百年時光匆匆而過,單純的遊戲角色已經滿足不了瓦爾特的胃口了,打造一個遊戲角色哪有真的打造一個新晉開拓者有意思。
瓦爾特走向林晨:“剛剛我與教廷建立了聯絡,教皇稱隻要將牧師的秘密留在教廷,一切一筆勾銷。”
林晨對瓦爾特點點頭:“稍後我會單獨聯絡那個老可愛,畢竟那種東西我又沒辦法帶走。”
“老可愛……很別緻的稱呼。”
現在的瓦爾特隻感覺有點奇怪,沒想那麼多,直到後來他見到了波提歐……
“秘密?什麼秘密?教廷有什麼秘密?”
儘管很可能得不到答案,或者得到更謎語的回答,但三月七還是將腦袋湊了過來,粉色的頭髮都快打在林晨的臉上了。
“小三月……”
“那是我們牧師的終極秘密,一個接受神賜的儀式,一個長生甚至永生的可能。”
瓦爾特剛要提醒三月七注意禮貌,林晨卻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說出了答案。
觀景車廂一度安靜了下來,眾人隻感覺自己還不如不知道比較好。
丹恆臉色冰冷:“豐饒……”
瓦爾特眉心緊皺:“讓人頭疼的東西。”
“為什麼這一次沒有謎語人,咱還不如不知道呢!”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真的不想再回翁星了,三月七臉色轉身扭曲的跑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