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別帶腦子哈,開心就好)
“林晨,你在戰場上對重傷的戰友見死不救,我以瀆職罪逮捕你,束手就擒吧。”
一眾士兵圍了上來,準備將“鶴立雞群”的青年逮捕。
這片銀河容得下任何可能,有許多相似又不相同的人,他們的命途行跡大同小異。
但是撞了大運的林晨看到麵前的凱妮斯時,也不免感覺血壓上升。
——可惜這裏不是真的翁法羅斯,沒有黃金裔,更沒有泰坦,整個星球就也隻有凱妮斯算是“熟人”,能直接證明他穿越到了哪裏。
“是那個長相奇特,流淌著惡魔血脈的異端嗎,我們偉大的元老院終於要審判他了。”
“就是,聽說他嫉妒長老大人英勇的兒子,在戰場上見死不救,也是活該被抓。”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但基本上都是在幸災樂禍,顯然,林晨的長相在這個地區不太受待見。
麵對這些惡語,林晨早已習慣,或者說不習慣的人早就瘋了。
幾十年前,剛撞大運的穿越者林晨被教廷的牧師救下。
在十幾個牧師幾天的努力下才把林晨的身體拚好,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關於林晨的傳說也因此廣為流傳,當然,大部分都是負麵的。
時間的匆匆而過,大部分老牧師在萬念俱灰之下紛紛去見了虛無星神祂老人家。
“哦,這麼快就開始內鬥了嗎,星穹列車的英雄們還沒有出發呢,讓他們看見多影響心情,你說萬一他們在家族麵前說幾句你們的壞話……”
跟暴力機構講道理,或者說跟受到指使的暴力機構麵前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林晨隻能借勢壓人。
凱妮斯臉色陰狠,如果是旁人,她早就讓士兵把林晨的父母妻兒帶上來了。
嘴硬?把人質的頭砍下來的時候就知道嘴硬不硬了。
可惜,現在的林晨孑然一身,沒有弱點。
“樣子真是醜陋呢,凱妮斯大人。咱們翁星大規模收繳民間‘藏書’纔多久?教廷有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因為林晨剛穿越的時候就看見了凱妮斯,他沒有那麼偉大,也絕對不想步入阿格萊雅的後塵,當然,這個世界沒有阿格萊雅。
林晨看向天空,自己隻是個沒有多少戰鬥力的牧師,如果沒有星穹列車,他可能會一輩子困死在這顆星球裡。
作為一個穿越者,林晨怎能甘心。
一個被星核蠶食的星球太小了,人類不過剩下了幾座城市,連動點歪腦筋的餘地都沒有。
隻要在這裏使用「心靈視界」或者「思維竊取」等等禁術,就會被立刻扣上異端的帽子大卸八塊。
而銀河很大,有足夠的施展空間,隻有那裏纔有廣闊的舞台。
所幸不是沒有希望,「星核」會帶來災禍,也很有可能將星穹列車或者星核獵手引來。
凱妮斯雖然壞,但話說的這麼明白也知道注意國際觀瞻……不,應該是星際觀瞻,當即揮手讓手下收起武器。
“你的救世主大人今天就要出發了,等他們離開,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到時候,我會親自炮製你的。”
——我的列車呢,你看我一眼啊!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
氣氛稍顯歡樂,畢竟困擾世界的星核被瓦爾特封印,開拓之旅圓滿完成,他們又一次成為了世界的英雄。
“就在剛剛,家族回復了我們,他們同意出手幫助這顆星球剷除毀滅的惡魔並修復裂界,儘管後續可能出現許多分歧,但至少災難會自此遠去。”
姬子作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在會議的開頭就宣佈了所有人都關心的訊息。
“好耶,大團圓結局!終於可以出發了,這次應該不會在走錯路了吧。”三月七活潑的聲音在車廂中回蕩。
曾經的星穹列車也算是謀臣似雨,猛將如雲,可惜最近人才凋敝,四個人在觀景車廂中開會仍然顯得空曠。
“外交需要廣闊的胸懷和靈活的手段,這片信仰同諧的土地雖然得到了和平,但以教廷表現出的智慧,他們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
瓦爾特銳評這顆星球的統治機構。
外界因為光被遮蔽無法發現這裏,這顆未命名的星球製度落後也情有可原。
“是啊,麵對‘準令使級’星核毀滅惡魔我沒有絲毫擔心,但對這顆星球的前途毫無信心。”
三月七也跟著指指點點。
丹恆看三月七有些氣憤,開口安慰:“……如果不出意外,我們的航線再次經過這裏的概率極低,希望他們與群星接軌後能有些改變吧。”
“好了,吐槽的話先放一邊,下麵是列車會議的重要議題,牧師林晨,請求登上列車。”
“由於我並沒有參與這次的開拓,鑒於大家對翁星的評價,說說你們的看法吧。”見話題越來越歪,姬子重新將話題拉回正軌,場麵安靜了下來。
少言寡語的丹恆這一次卻率先開口:
“‘林晨’和我一樣,是仙舟名字,我之前打聽過,整個星球都沒有第二個這樣的人,這個人,似乎後天接受過豐饒的賜福。”
“仙舟,豐饒,星球唯一。每個巧合都有可能,但加在一起就不算巧合,這個人可能很危險,他的目的地未必與開拓重合。”
丹恆平靜的聲音像聽星際新聞,但卻很有道理,畢竟算是“老鄉”,特別關注一下很正常。
接著丹恆的話,三月七開始思考:“電影中的醫生角色都是非常慈悲的聖人角色嗎,有時候甚至敵人都會拯救,林晨這個人和我想的牧師不太一樣,比如……見死不救?”
瓦爾特先看了丹恆一眼,說:“照丹恆的意思,林晨確實危險,我們大可以輕鬆的一走了之。”
隨後瓦爾特摘下用來耍帥的裝飾眼鏡,聲音低了一分:“但問題隻是被留在原地,沒有得到解決,也無法叫人心服口服。”
列車永遠向所有人敞開——如果林晨真有問題,再名正言順地拒絕也不遲。
姬子與瓦爾特對視了一眼,其實列車上很多事情他們兩個就可以決定。
既然瓦爾特覺得可以,那就沒問題,丹恆和小三月也不像特別反對的樣子。
“列車永遠帶來的是希望和改變,解決未知的問題雖然是像是智識的事情,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開拓呢?”
“我們簡單的舉手錶決吧,同意林晨登上列車的舉手。”姬子率先舉手。
四隻手全部舉起,竟然是意外的全票通過。
姬子和瓦爾特疑惑的看著丹恆和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