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你要帶我去哪兒?”鏡流一臉懵逼的被呼蕾拉著手,雖然不知道去做什麼,但鏡流覺得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鏡流低頭看著呼蕾細膩的小手,指尖是淡粉的月牙形,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節纖細卻不嶙峋,麵板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細血管,像初春融雪下悄悄蜿蜒的溪脈。
指尖相觸的溫度順著肌膚一路漫上來,鏡流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方纔專注打量的目光驟然慌亂地移開。她並非有意生出什麼逾矩的念想,隻是掌心傳來的柔軟與溫熱太過真切,讓她無端想起些不該想的親昵畫麵,耳根瞬間染上一層薄紅,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她慌忙收緊指尖,卻又捨不得真的鬆開呼蕾的手,隻能僵硬地任由對方牽著往前走,臉頰燙得厲害。眼前的少女腳步輕快,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全然冇察覺身旁人的心緒翻湧。鏡流悄悄抬眼瞥了瞥呼蕾的側臉,又飛快低下頭,心裡暗自懊惱自己方纔的胡思亂想,可指尖相纏的觸感卻越發清晰,讓那抹紅暈久久散不去。
“鏡流,你怎麼不走啦?”呼蕾察覺到身後人的停頓,歪了歪頭,看見她泛紅的臉頰,還伸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好紅,是不是冷呀?”
鏡流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呼蕾眼神狡黠,每次鏡流露出這種害羞的表情感覺好有意思,忍不住想逗逗她。
呼蕾湊到鏡流耳邊,輕輕吹出一口溫熱的少女氣息。
“呐~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謝……謝謝。”鏡流小聲地說道,撓撓呼蕾的手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去找那位天才。這一次因為避嫌,提前將白珩支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呼蕾鄭重的點點頭,立即和鏡流前往交接地點。
時間還要在那場宴會,星期日遇刺之後……
呼蕾看著倒在地上的星期日以及臉色陰沉的知更鳥,微微咂舌:“情況不太妙啊。在旁人看來,或許星期日作為明麵上橡木家族的二把手遇刺一定會使橡木家族受到極大沖擊。屆時,單憑知更鳥一人定會對接下來的明槍暗箭應接不暇。”
“那這對我們而言不是挺好的嗎?先前知更鳥還從禦獸決鬥領域襲擊你們,我老早就想為你報仇了。現在終於看到知更鳥吃閹,你不應該為複仇高興嗎?”白珩挺起胸,神氣十足。
呼蕾微微歎息,搖搖頭說道:“感謝你願意為我出頭,白珩。但「巡獵」的鋒鏑並不單純是複仇,它同樣包含其他因素。比起逞一時之快,倒不如靜下心來,好好享受這場美妙的盛典。當然,這不代表我就會忘卻昨日的傷痛。畢竟,「巡獵」的複仇必將到來,於我而言還差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白珩疑惑的問道,就連鏡流也好奇的看著她。
呼蕾微微一笑,餘光看向襲擊星期日的那把匕首,又看向對麵天才俱樂部的眾人。
“我打算這一招……就叫借刀殺人。”
呼蕾從懷裡掏出4枚橡木幣,放到白珩的手上:“白珩,我需要牽上天才俱樂部那條線。這4枚橡木幣給你,去幫我找你的朋友買一條魚。”
“買魚?”白珩低頭看著那4枚金閃閃的橡木幣,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這點錢好像不太夠……”白珩小聲嘀咕,低下頭又看到她脖頸上的項圈。
等等,呼蕾現在的身份理論上算是她的“主人”,又眾所不周知,主人特殊情況下還有另一個稱呼。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呼蕾媽媽~”白珩甜甜一笑,像一個得到糖的孩子一樣跑走了。
呼蕾腦袋上扣了個問號。
ber,白珩這妮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叫我媽媽……怎麼和之前的小灰狼崽一樣呢?”呼蕾轉頭看著湊過來的鏡流,鏡流微微一笑,起身將呼蕾撲倒在沙發上。
呼蕾俏臉一紅:“唔嗯~這裡這麼多人看見,彆鬨。”
“是嗎?”鏡流微微挑眉,轉頭看著遠處其他賓客。現場大部分賓客都走了,隻剩下天才俱樂部,公司和巡海遊俠的人還未走。
此時,巡海遊俠陣營……
“他寶貝的,根據那位老闆的委托最新指示,那寶貝的歸寂小可愛就藏在人群中。剛剛的現場你也看了,此處確有那歸寂小可愛的存在,連那個叫星期日的家族成員都遇害了。”一位身穿銀甲,牛仔打扮的黑白髮男人倚在沙發上,旁邊還有一位神秘忍者女子。
“我說,你就冇點表示嗎?亂破。說起來,之前你說去仙舟進修,修行的怎麼樣了?”男人收起通緝令,低頭看著亂破說道。
亂破看著手中的《忍術大全》,聽到男人的話後亂破合上書說道:“銀槍修羅殿下,修行一事不可急功近利。雖說先前緝捕妖狐邪忍的行動在下並未參與,不過在下的確遇到一位道行極深的冰係仙舟劍忍。看她的手段,實力至少也在暗部之上。如今在下的實力處於上忍早已多年,特彆需要暗部級彆的忍者請教一二。”
波提歐冷哼一聲說道:“他寶貝的那群毀滅軍團的小可愛,若不是市場開拓部的弟兄們救下我和我的族人,我們還真要被毀滅軍團消滅了。”
“這的確是毀滅軍團的行事作風,不過眼前巡海遊俠不易輕易露麵。如果對方真是歸寂大君,過早暴露隻會打草驚蛇。”亂破冷靜的分析道。
回憶結束。
靠著提前與黑塔結下友誼的關係,這一次呼蕾很輕鬆就找到了天才俱樂部的成員。
呼蕾看著眼前的三位天才,微微躬身:“向您們致意,列位天才閣下。先前與黑塔女士、波爾卡女士在模擬宇宙專案中合作愉快,聽聞二人受邀參與諧樂大典,特來拜訪幾位。”
黑塔莞爾一笑,貼著呼蕾雙臂環胸笑嘻嘻的說道:“嘻~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久彆重逢,該怎麼說呢?嗨!想我了嗎~?”
“當然有想您啦?黑塔女士。隻是……黑塔女士與我捱得那麼近,真的不怕某人有意見嗎?”呼蕾說著說著,不經意的看了波爾卡一眼,內心彆提有多爽了。
這老女人,先前敢在模擬宇宙陰我。要不是關鍵時刻鐵墓相助,還真就要被她給陰死了。
雖然呼蕾不會直接報仇,但這不妨礙她將仇記下。等到未來某一天,或許可以討回一個麵子。
瞧,這機會不就來了?波爾卡小女友黑塔女士與自己這麼親密,她就不信波爾卡冇反應。
果不其然,一旁的波爾卡指尖猛地攥緊拳頭,原本平靜的眉眼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慍色,視線落在黑塔緊緊貼著呼蕾的手臂上,冷得幾乎要結冰。她輕哼一聲,彆過臉去,耳尖卻不受控製地泛起微紅,明明內心不爽卻又礙於天才的體麵不好當場發作,隻能用帶著火藥味的語氣淡淡開口:“黑塔,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