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庭,原告席被告席證人到位。原告席呼蕾女士,與受害者是青梅竹馬的關係,隸屬受害者家屬。現在請呼蕾女士發言。”知更鳥哄亮的聲音帶動在場觀眾的情緒,觀眾們慷慨激昂的發言。
“被告殺人了,必須要付出代價!”
“知更鳥大人舉世無雙,知更鳥大人沉魚落雁,知更鳥大人正義必勝!”
“知更鳥大人,我們喜歡你!”
聽著底下觀眾嚷嚷聲,星感慨道:“冇想到知更鳥即便不是大明星,她的影響力還是這麼大啊。”
“那當然!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橡木家族的家主,整個同諧家族中隻有橡木一派敢叫家族,其他的就隻能叫家係。”
呼蕾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說道:“審判官大人,我方指控黑天鵝,大麗花涉嫌通過魔術手法殺人。”
“駁回。在現場可是有那麼多觀眾看著,我與大麗花在魔術界混跡多年,不可能會因為這種事去砸自己的飯碗。”大麗花攤開手說道。
知更鳥抬手,指尖輕叩桌麵,喧鬨的法庭霎時靜了下來。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大麗花,聲音清冷如冰:“駁回抗辯。魔術界的聲譽,從來都不是脫罪的免死金牌。呼蕾女士,請你出示證據。”
“黑日丟失!審判官大人,蕾利爾是步離人戰首,身懷豐饒賜福黑日。而現在黑日丟失,我有理由懷疑黑日就是黑天鵝二人竊取。更何況她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有很大可能會用「記憶」的力量竊取黑日承載的記憶。”呼蕾一拍桌子,點明黑日的失竊。
大麗花對黑天鵝小聲地說道:“黑日是什麼?聽都冇聽過。”
黑天鵝眉頭一皺,如今的情況對她們相當不利。可即便是她在魔術界混跡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事。
她知道,如果不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今日恐怕是難以脫身了。
“審判官大人,我申請現場公開魔術手法,為我們自證清白!”黑天鵝一咬牙,忍痛說出這個方法。
雖然涉露魔術手法幾乎相當於砸自己的飯碗,但如今也隻能這麼做了。畢竟再重要也隻是一個魔術手法,她可不想在匹諾康尼蹲監獄。
“準許。”知更鳥思索片刻後,同意黑天鵝的請求。
黑天鵝言簡意賅地揭曉了魔術手法,眾人無不感到驚歎。
知更鳥沉吟道:“黑天鵝女士,所以你的意思是按照正常流程受害者其實事先藏在了箱子的暗格裡,等暗格降下來後給觀眾製造出“憑空消失”的假象。等暗格升上去,這時本案受害者會再次出現在箱子裡?”
“是的,知更鳥大人。畢竟我與大麗花的命途力量提前被封印,更何況蕾利爾身為步離人戰首,以我們的實力也根本就打不過啊。”黑天鵝無奈的聳聳肩。
知更鳥眉頭一挑,“是嗎?但我從一開始猜測的是,以蕾利爾女士的實力,想殺死她那麼對方至少也是一位低階令使。更彆說是在這種悄無聲息的殺死並取走黑日,很明顯這種實力一般在中階到高階之間。”
大麗花點點頭說道:“是的。先不說請令使殺人對我們而言毫無意義,更彆說若真能請到令使我們根本就不用到處進行魔術參演來謀生了。”
觀眾席上泛起一陣竊竊私語,原本一邊倒的聲討漸漸弱了下去。星身邊的三月七摸著下巴低聲嘀咕:“照這麼說,這兩人還真不像有本事殺步離人戰首的樣子……”
其實從兩人身上散發出的命途能量判斷,呼蕾也覺得兩人根本就冇有殺死蕾利爾的實力。
可這件事若不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不光是她再無顏麵對家族那邊,更是再次讓步離人的名譽受損。而最重要的是,她重來一世卻連自己的青梅都守護不了。
呼蕾微微握緊拳頭,黑天鵝愧疚的說道:“出現這麼大的魔術事故,無論是否有意為之我們也是難以脫罪。我知道蕾利爾小姐在您心中的地位,我也知道再多的辯解也難以消除您內心的悲痛與憤怒。現在您的證據不充分,即便認定我們就是凶手也無法定罪。在匹諾康尼對於殺人案,向來的規矩是誰主張誰舉證,您冇有充足是無法解決這起案件的。我可以給您一個建議:雖然您的摯友死去,但我們可以暫時休庭,然後去收集證據。這一次就將目光投向整個匹諾康尼,而非小小的大劇院。或許,您會有新的發現。當然在這其中,我和大麗花會時刻跟隨在幾位身邊,可以勉強以“朋友”的身份,若有任何需求儘管告訴我們。”
白珩叉著腰,一臉不悅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剛害死呼蕾多年的朋友又想陪在她身邊。”
“我怎麼總是感覺,這個劇本有點熟悉呢。”星撇了撇嘴說道。
呼蕾姐姐多年的好友剛死,結果那個疑似殺死她好友的凶手卻提出暫時和解。嘴裡還說著類似於“雖然你冇有了朋友,但你還有我啊……”之類的話。
彆說呼蕾姐姐了,聽著黑天鵝的發言就連星都差點忍住想衝上去揍她一頓。能說出這種話的,就算對方是人也不乾人事。
呼蕾攥緊拳頭,她也知道冇有決定性的證據就算繼續耗下去也毫無意義。看來,也隻能暫時休庭,等之後再繼續收集證據,調查真相。正好,鐵墓之前給她的那些情報中有一些內容她當時冇仔細看,也可以再深入研究研究。
“原告呼蕾女士,您是否同意黑天鵝女士的請求選擇休庭,等待二審下達最終判決?”知更鳥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呼蕾有些猶豫,這時鐵墓的聲音傳進她的腦海。
“先休庭。”
“可是……”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的那位朋友給予一個真正的“公正”。”
“好,我相信你。”呼蕾內心想道。
呼蕾深吸一口氣,堅定的看向知更鳥:“我同意休庭。”
等呼蕾說完後,不等知更鳥開口底下的觀眾瞬間爆發激烈的討論聲:
“我冇聽錯吧?我票都買好了,就等他們在法庭上拚個你死我活,結果你告訴我直接休庭了?”
“不要啊!隻要繼續開庭的話,瓦達西,我什麼都會做的。”
“你這個傢夥,滿腦子隻有自己呢。”
“開什麼玩笑?我們是來看你們用法律辯護的,不是看你們休息的。你們要是想休息去蘇樂達廣場,不要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時間!”
知更鳥被底下這幫觀眾吵得心煩,站起身手杖敲了敲地麵。
“肅靜!肅靜!我以匹諾康尼最高審判官之名宣佈,現在休庭!請所有觀眾有序離開現場,小心踩踏。”
伴隨知更鳥宣佈結果,觀眾們即便還想繼續看下去也隻能離開,等待下一次開庭再來了。
“呼蕾,你怎麼直接休庭,難道是有什麼新發現了嗎?”白珩疑惑的問道。
鏡流表示:“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儘管說出來,我會幫你解決的。”
“嘻~”鐵墓突然出聲,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三月七疑惑的說道:“呼蕾,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