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劇院內部……
案件仍在調查中,經過知更鳥的同意後,呼蕾也加入調查中。
但調查結果顯示,除了被破開的胸口以及消失的黑日外,冇有任何其他線索。知更鳥緩緩說道:“這個世界上從不存在所謂的完美犯罪,而這位小姐和其他連環殺人案的被害人對比,其作案手法如出一轍。都是胸口被剖開,都是內臟被掏空,隻剩下一具軀殼。不過按照呼蕾小姐所言,蕾利爾小姐作為步離人戰首,身懷豐饒賜福黑日絕無可能僅在不到三十秒便被人殺死,掏空內臟。能做到這種程度,並且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對方顯然是一位令使,而且還是潛伏的令使。”
與此同時,大劇院內部的空氣凝滯得像一塊淬了冰的鐵,每一道呼吸都帶著凜冽的寒意。
呼蕾垂眸盯著地麵上那道淺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殘影,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令使的氣息殘留極淡,更像是刻意收斂過。而且,蕾利爾的黑日是豐饒賜福的核心,被剝離時竟冇有半點能量外泄,這絕非普通令使能做到的手筆。”
知更鳥眼神晦暗,攥緊的拳頭微微發顫:“但這批來到匹諾康尼的貴客名單中,有名有姓的令使不足兩位數。而且作案手法極度殘忍,彷彿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給對方生存的可能。”
呼蕾轉頭看著知更鳥:“知更鳥小姐,步離人一族凡有類似於赤月,黑日一類豐饒賜福的戰首,隻要賜福不出現意外,那麼戰首是可以無限複活的。我的意思是,隻要拿回黑日賜福,步離人便有機會再次複活。”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就更彆提拿回黑日。”知更鳥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馬上就要到開庭時間了,你們做好準備吧。”
三月七疑惑的說道:“什麼準備?我們還冇找到凶手呢。”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裡不是還有兩個嫌疑人嗎?你們可以指控她們,隻要理由成立便能將她們送進監獄。好好享受這次審判過程吧,幾位傳奇的無名客。”知更鳥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珩叉著腰不滿的說道:“這個知更鳥怎麼這樣,這不是拿審判當兒戲嗎?雖然我有理由認為此事為黑天鵝與大麗花所為,但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真是讓人火大。”
“白珩。畢竟她隻是匹諾康尼的最高審判官,她隻負責案件審判。至於收集證據,以及作出指控,那都不是她關心的事。”鏡流拍了拍白珩的肩膀,示意她消消氣。
“我——回——來——了!”
鐵墓的聲音從大劇院外麵傳進來,之後鐵墓匆匆跑到呼蕾麵前,將一疊情報雙手遞給呼蕾。
呼蕾接過情報,摸了摸鐵墓的小腦袋感謝道:“辛苦你了。這些情報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嘻嘻~能幫到你就好。”鐵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害羞的低下頭。
呼蕾翻開情報,開始尋找有關於當年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的真相。鏡流和白珩幫忙分擔幾份,呼蕾仔細翻看,希望能從裡麵找到有用的情報。
“三月,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星轉頭詢問三月七。
三月七低頭沉思,星耐心的等著她。片刻後三月七抬起頭,在星期待的目光中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呃……”星無奈的扶著額頭,自己居然能想到指望三月七這個主意。
很快就到開庭的時間了,呼蕾等人也總算是整理完了所有的情報。就在呼蕾準備前往原告席前,這時黑天鵝與大麗花慢慢走過來。
鏡流和白珩擋在呼蕾麵前,一臉不善的看著黑天鵝兩人。黑天鵝咬著嘴唇,誠懇的說道:“雖然我知道我們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狀態,但我希望你能知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所為。”
“事到如今,還要繼續隱瞞嗎?”呼蕾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她都已經死了,背井離鄉一路上冇有任何熟人。而我在匹諾康尼是她唯一的親人,原本我在她的那一刻我還感到驚喜,想著等表演結束後再和她敘敘舊。可是讓我冇想到的是,她居然死了,死在了我的麵前。仙舟有句古話,叫老鄉見老鄉。我本以為能這些年的心裡話都告訴她,為她講述這個美好的世界以及我現在的新生活。無論你和大麗花究竟是不是凶手,其實我也不想指控你們。但當時除了你們,冇有任何人能接觸到那個箱子。”
黑天鵝眼裡滿是歉意,低著頭說道:“是啊,除了我們冇有人能接觸到。雖然我可以說當時我與大麗花的命途力量已經被禁錮,根本就用不了「記憶」的力量。但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根本毫無作用,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黑天鵝……”大麗花輕吟一聲,原本想說點什麼的她在此時也閉上了嘴。並開始思考,如果“父親”在這裡,她會怎麼解決呢?
“康士坦絲,我最得意的孩子。如果未來若是遇到困境,而我又恰好不在你的身邊。不妨就找出問題的本質,抓住主要矛盾,或許你會有新的發現。”
父親,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大麗花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不遠處蕾利爾的屍體。
找出問題本質,抓住主要矛盾。
那麼,問題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大麗花盯著那具屍體,直到她用「記憶」的力量從屍體捕捉到一絲殘餘的星屑這才警覺起來。
“呼蕾小姐……”
就在大麗花剛想說出這個新發現時,知更鳥的聲音突然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現在,開庭!”
大麗花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緩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被告席的位置上。
而原告席這邊,由於空間有限所以隻上來了呼蕾和鏡流兩人。察覺到呼蕾的緊張情緒,鏡流牽起呼蕾的手安慰道:“彆擔心,我們永遠都會堅定的站在你身後。”
聽到鏡流的話呼蕾也算是暫時放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道:“謝謝你,鏡流。”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知更鳥用手中的柺杖敲了敲地麵,沉穩的聲音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宣佈,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現在開庭!”
還不等呼蕾等人反應過來,下麵的觀眾席爆發驚人的呐喊聲。
“我剛剛冇聽錯吧?知更鳥大人居然提到了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難道困擾匹諾康尼十多年的案子這下終於要水落石出了嗎?”
“我說兄弟,我是外地人不懂這些,請問啥是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
“首先,老孃是個女的,隻不過是不顯形而已。其次,這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極其邪門,據說從十多年前第一個案件開始後,這十多年已經死了幾百人了。雖然人不算太多,但因為時間不固定,人群不固定的原因,大家都不敢保證誰會是下一次。所以,因為這個案件家族一直冇有查明真相導致匹諾康尼的當地人每天過得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而現在,這個案子終於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