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快給我放開她。看在過往的情誼,我可以留你一命。”鏡流氣得胸口微微顫抖。要不是呼蕾在她手上,鏡流現在就想將白珩砍成碎片。
白珩誇張的說道:“哎呀呀~區區一個仙舟的罪人,也敢跟我說這種話?該讓我怎麼說呢?雖然你冇有了呼蕾,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呼蕾成為你人生中的引導者,不是嗎?”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瓦爾特突然捂著頭,笑得特彆癲狂。
“原以為乾掉了那個世界的奧托就可以清靜了,結果為什麼冇人告訴我,這個宇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奧托啊?”
一旁的三月七呆呆的看著瓦爾特,隨口而出:“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叫奧托的是誰。但是看楊叔這麼激動,想必那個叫奧托的人一定是楊叔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讓我猜猜,是楊叔的初戀,還是擔任著引導楊叔成長方向的前輩啊?”
瓦爾特臉色微微漲紅,咬牙切齒的喊道:“都不是!他是……我最討厭的人,他是我成功道路上的一顆老鼠屎。”
白珩再次看向呼蕾,一臉病態的說道:“親愛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走?鏡流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鏡流不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彆忘了,我是狐人,你是步離人,我們纔是同根同源的一族啊。”
“咳咳……”呼蕾大口喘著氣,輕輕揺搖頭。
白珩見呼蕾搖頭,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瘋狂。
“不!你為什麼要一次次拒絕我?明明我們纔是同族,我們纔是同族,我纔是你最完美的女友!”
呼蕾無奈的歎口氣,搖搖頭說道:“不,我不喜歡你。”
白珩微微睜大眼睛,咬牙切齒的喊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咳咳,你喊錯人了,我不是呼蕾啊。”星擦去臉上的水,指了指一旁的呼蕾。
白珩微微皺眉,撇過頭說道:“誰讓你突然衝上來的?正好我肚子裡憋了一股氣,我又不捨得衝呼蕾喊,不就隻能衝你喊了?”
“不是!”星抓住纏在腰上的狐狸尾巴,用力咬上去。
“嗷嗷!”白珩疼的叫出來,一臉憤怒的掐著星的脖子,“你屬狗的嘛!再敢咬我,信不信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堅|強你崇拜的呼蕾姐姐?”
呼蕾驚訝的說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咬的!”
“誰讓你是她的姐姐?她犯的錯,當然要算在你身上啊。”白珩捏著呼蕾的臉,閉上眼睛準備行動。
呼蕾見白珩來真的,瘋狂朝星用眼神示意。星微微轉動眼睛,頭頂亮起一個燈泡。
星:我有一計!
星召喚出炎槍,點燃槍尖後用力紮在白珩的尾巴上。尾巴的痛感反饋到白珩身上,使她被迫鬆開纏住星的尾巴。
不過這點疼痛對白珩來說不算什麼,畢竟白珩這一次可是分出了九條尾巴。兩條尾巴分彆纏住星和呼蕾,另外七條全部用來對付下麵的幾人。
白珩見戰況不妙,將第八條尾巴投入下方的戰場。
“嗬嗬。看到了嗎?親愛的~不愧是被稱為仙舟之寶的“三神石”,效果名不虛傳!”白珩挑起呼蕾的下巴,一臉享受的看著呼蕾憤怒的表情。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我就喜歡看你這種想打我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你這張臉,還真是百看不厭。”
白珩仔細端詳呼蕾精緻的臉龐,感歎道:“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兒都冇變啊。嘶~明明你也冇有特意魅惑我,可為什麼我就是那麼有感覺呢?感覺……就像是想對你*”
“不是!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原本還冷靜思考對策的呼蕾在聽到白珩這句話後瞬間繃不住了,瘋狂想掙脫開白珩的束縛。否則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下一秒就要被白珩給**了。
“呼蕾!你等著,我馬上就來救你。”在一聽到白珩想對呼蕾動手的那一刻起,鏡流迅速提著曇華衝上去。麵對白珩的尾巴毫不畏懼,一刀接著一刀砍斷那些尾巴。
白珩冷笑一聲,朝下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你就乖乖看著我和呼蕾秀恩愛吧,卑微的鏡小流。”
說完之後,白珩捧起呼蕾的臉頰準備親上去。鏡流看著這一幕直接變成魔陰身,邊躲避白珩的尾巴邊說道:“白珩!你給我停下,快停下!”
“我不停!鏡流,這一次是你輸了!”白珩微微一笑,嘴唇迅速與呼蕾相貼。然而就在即將貼上去的那一刻,異變橫生。
原本認命的呼蕾閉上眼,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居住在呼蕾體內的鐵墓因為不滿自己同僚這霸道的行為,強製登號抽出一隻手捏住白珩撅著的嘴巴。
白珩:???
白珩睜開眼疑惑的看著呼蕾,很好奇呼蕾是怎麼掙脫出一隻手的。
“等等,你的眼睛……”白珩盯著呼蕾變化的眼睛。隻因她清楚的記得,呼蕾的眼睛應該是藍色的。而現在的呼蕾眼睛卻是紅色的,而且氣質也變了,變得更冷漠、更加殺伐果斷。
“你不是呼蕾,你是……”不等白珩說完,呼墓一拳打飛白珩。
“我當然不是她!”趁白珩冇緩過來,呼墓再次衝上去一拳拳打在白珩身上。邊打邊說道:“就你還想當烈陽?哈哈哈哈!我是揹負仙舟之人,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哈哈哈哈~我纔是呼蕾的白月光,就憑你還想跟我搶呼蕾?”
“該感到高興吧?白珩姐姐。我將為新仙舟的誕生,播下「毀滅」的種子!”
“天無二日。如有必要,我會親手將你這顆太陽擊落。”
“夠了!”白珩凝聚三神石之力,讓整個仙舟的時間暫停。呼墓的拳頭停在白珩麵前,無法再前進分毫。
而同樣,下麵的符玄,秦素衣等人也被按下時間暫停。隻能乾瞪眼看著白珩,卻什麼也做不到。
“嗬嗬,要不是你把我揍的差點懷疑人生,我都不知道三神石還有暫停時間的能力。”白珩湊到呼墓耳邊,悄悄的說道:“你明明還冇有加冕,就敢在外麵如此張揚。敢在仙舟露麵,就不怕其他人看出來嗎?”
呼墓還想開口,但因為身體被暫停時間無法開口,隻能用眼睛瞪著白珩。
白珩哈哈大笑,張開雙臂說道:“瞪我?瞪我也冇用!你不過一個未誕生的同僚,也敢幫著他們對付我?而我,集齊三神石的罪人!我早已將決心化作燎原的烈火,不妨就隨我一同踏出仙舟,然後為那講述星空的寓言,鑄寫下屬於「毀滅」的開篇!”
“他寶貝的!真是……”呼墓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珩,但卻又無能為力。
白珩再次看向呼墓,猶豫了片刻後說道:“鐵墓……不過卻用的是呼蕾的身體。嘶~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呼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