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物質軍團如潮湧般撲向眾人,在場之人皆是拿出自己的絕招。
“大衍穹觀,天地萬象。”
“我以月色為劍。”
“四尺之水,堪雲截月!”
“撕裂心海肩膀!”
“……”
僅僅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眾人便將敵人全部消滅。秦素衣冷冷的看著符玄,“符玄將軍,關於你在羅浮所做的一切,我會如實上報元帥。不過現在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事後我也會根據你接下來針對絕滅大君的表現示情況向元帥彙報。”
符玄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最後也隻能接受接下來的命運。
“我會服從你的安排,秦素衣女士。”
得到符玄的回答後,秦素衣內心暫時放鬆下來。剛剛她生怕符玄不同意直接反水,這樣一來她這邊的壓力就更大了。
秦素衣又看向星穹列車的成員,微微欠身說道:“感謝星穹列車的貴客相助,你們的事蹟待這場戰爭結束後我會上報元帥。以及,作為我個人也會給予特彆感謝。你們已經為仙舟做了很多了,最後這一戰是仙舟自己的私事,你們可以就此離開了。”
“這可不行啊,束手旁觀可不是無名客的作風。而且集齊三神石的白珩,已經遠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三月七搶先一步說道。
瓦爾特也附和道:“說的冇錯。況且我與那白珩先前有過一戰,彼此之間也算得上瞭解。更何況上次我就說過,下次遇到了我會再給她來一發黑白雙洞。”
星叉著腰說道:“我支援三月和楊叔的觀點。”
呼蕾笑著點點頭,“支援小灰狼崽的觀點。”
“呼蕾說的很棒。”鏡流也表明態度。
“那我負責撕裂心海的肩膀。”丹恒拿出擊雲捅了自己一下,緊接著被巨大的水球包裹。待水球散去後,丹恒變身為龍尊形態。
“不是?居然還能這麼玩?”
星睜大眼睛看著丹恒的操作,第一次見有自己捅自己的。
丹恒睜開眼睛說道:“接下來去鱗淵境,我會為你們開海。”
鱗淵境……
丹恒單手起勢,原本被海水包裹的鱗淵境在丹恒的指揮下海水慢慢向兩邊分離。秦素衣看著這奇蹟感到驚歎:“一直聽說仙舟的持明龍尊擁有呼風喚雨和開海之術,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素衣女士過獎了。”丹恒擺擺手,不再多言。
秦素衣叉著腰,笑嘻嘻的說道:“丹恒先生,我矅青仙舟素來珍惜人才。若你願來矅青工作,我可以向矅青將軍推薦你。”
丹恒婉拒道:“不必了秦素衣女士。我現在是星穹列車的乘客,星穹列車纔是我現在的家。”
見丹恒拒絕,秦素衣也冇有繼續堅持。符玄命令趕到的雲騎軍留守在外麵,自己隨眾眾人來到鱗淵境深處。越深入鱗淵境,鏡流內心就越感到慌亂。
鏡流看著一旁的呼蕾,做了幾次深呼吸後鼓起勇氣牽起呼蕾的手。呼蕾微微皺眉,不過也冇有鬆開鏡流。
鏡流內心一喜,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跟呼蕾在一起的這幾天,鏡流感覺自己的魔陰身都得到了有效的壓製。
“我們到了。”符玄開啟法眼,鱗淵境的真相被收入眼中。
眾人向上看去,隻見白珩眼神帶著輕蔑看著底下的眾人。當她看向呼蕾時,眼裡的輕蔑瞬間換成溫柔。而當她又看向鏡流以及鏡流正牽著呼蕾的手時,眼神瞬間變得陰翳。
白珩咬牙切齒的說道:“在這種危難的關頭,居然還有閒心占人家小姑娘便宜。鏡流,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不正好,顯得我更年輕了嗎?至少比你這老女人,單身狐強一百倍!”鏡流毫不留情的反擊回去,直接給白珩打出弱點選破。
“你……你……”白珩麵露猙獰的看著鏡流,但隨後內心又平靜下來。
“也罷,反正你也隻是垂死掙紮了。乾掉你,呼蕾一樣是我的。”白珩叉著腰,一臉輕蔑的看向鏡流。彷彿在說:七百多年前你冇有保護好她,而我現在已經完全有了保護她的能力,隻有我才能配得上她。
鏡流舉起曇華說道:“你彆得意,白珩。自古以來,邪不勝正。若你始終執迷不悟,那就準備接受正義的群毆吧!”
“正與邪的邊界劃分向來模糊。但誰又能夠篤定,到底誰代表的纔是正義?”白珩冷哼一聲,並冇有在意鏡流的威脅。
星拿出梳子梳理了一下頭髮,左手拿球棒右手拿炎槍說道:“所有人給我靠一邊,因為我球棒要出現。舉手投足我就是帥,從頭帥到腳趾尖~你說誰是正義?主角向來都是關鍵時刻出場的。”
白珩眼角微微顫抖:“中二!”
“嗬嗬,接下來該我表演了。”白珩展開雙臂,一輪白色的太陽降臨鱗淵境。
“在此,我將以絕滅大君之名,親自參演……仙舟的終末!”白珩閉上眼睛,感受身體正源源不斷汲取建木的能量,體內的力量變得更加磅礴。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雲上六驍的前輩,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你所佈局的一切,究竟是如何被後世了結!”符玄開啟穹觀陣,將半個鱗淵境籠罩其中。
巨大的穹觀陣直接與太陽對抗,僅僅片刻穹觀陣便出現裂縫。
“還有我,太虛劍陣!”秦素衣朝天召喚出一個巨大的劍陣,幾乎與符玄的穹觀陣重合。
劍陣淩冽的劍勢攻向白珩,白珩微微抬手。白色的火焰焚儘這些虛擬的劍,秦素衣暗暗咬牙。
“看來,還要給你們下點猛料啊。”白珩控製著巨大的太陽令其墜落,強烈的白光幾乎令星這些非令使照得睜不開眼睛。
“終焉之心,第零額定功率·伊克斯黑洞!”
關鍵時刻,瓦爾特召喚黑洞與太陽互相吞噬,撕裂仙舟。
“星,三月,丹恒和呼蕾,我會牽製住這顆太陽,你們想辦法找出白珩的弱點,伺機進攻。”瓦爾特利用黑洞的吞噬能力將太陽的毀滅能量漸漸吞入其中。
三月七拿出弓箭瞄準白珩,這時星拿出眼鏡檢視此時白珩的狀態。
「白珩·三神石之力·巔峰令使」
星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又看了一眼符玄與秦素衣的狀態。
「符玄·羅浮將軍·中階令使」
「秦素衣·無上自在門掌門·高階令使?」
“這可麻煩了。”星收起眼鏡,拿起炎槍衝上去直麵白珩。
如今仙舟裡已經無人能打贏白珩了,她必須要儘可能的吸引白珩的視線,為符玄和秦素衣兩人爭取機會。
與此同時,呼蕾靠著一路躲避襲擊的火球靠近白珩,手中的大刀砍向對方。白珩微微一笑,兩指接住呼蕾的大刀。
呼蕾內心一驚,剛想脫離戰場白珩順勢單手掐住她的脖子。
“唔~白珩!”呼蕾抓住白珩的手,想要掙脫白珩的控製。
似乎是看到呼蕾被憋的難受,白珩微微鬆開手上的力度。白珩眼神複雜的看著呼蕾,微微歎口氣:“儘管你又一次冇有選擇我,但我還是不忍心真的傷害你。”
緊接著白珩眼神帶著瘋狂,表情越來越癡迷:“不過沒關係,很快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親愛的~其實早在你來仙舟之前,我早已在仙舟之外打造了專屬於你的觀眾席。以「毀滅」之名,接下來我將邀請你步入與我相同的囚籠。”
“你一定會喜歡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