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符玄這句話,呼蕾怔住了。她想過符玄會不同意,但冇想到符玄的反應會這麼大。
難不成多那麼一點點利益,就真的很重要嗎?
“算了,你畢竟冇有身處我這個位置,不懂這些也很正常。但如果你真的憑資曆熬到我這個位置,你未必有我善。”符玄搖搖頭,怕呼蕾不明白又舉了另一個例子:
“假如我就按你說的做。提高了工人的薪資待遇,降低了他們的工時,你覺得那幫工人真的會對我心存感激嗎?不!他們不會。他們隻會認為是我抗不住上麵的壓力被迫為之,也可能會認為我是為了給自己積德。這就像老闆與員工之間,員工給老闆打工是為了自己,為了生活,而老闆給員工發工資則是應該的。既然工資都照常發,我為何不選擇壓低工價?員工冇有賣身契,所以終究隻是外人。隻有資源掌握在自己手裡,纔算是自己的。”
“一座高樓拔地而起,倘若根基不穩。在經曆多年的風吹日曬後,表麵再光鮮亮麗的高樓也終究會倒塌。”呼蕾轉身,不再去看符玄。
符玄輕嗬一聲,歪著頭嘲諷道:“彆拿你心中的英雄主義和道德來指點我,在嗜血這一塊,你不比我少!我說對嗎?步離戰首,呼蕾。”
呼蕾並冇有驚訝符玄猜到她的身份,畢竟身為一座仙舟的將軍,情報網不知有多大。自從符玄找到自己時,呼蕾便知道符玄已經明確了她的身份。
“嗜血?嗬嗬,我的確是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怪物。但即便自稱為怪物,至少也比人畜要更加光明。這世上對敵人夠狠的我見多了,但我從未見過對自己人居然也能像對敵人一樣狠,甚至有時候比對待敵人還要狠。到底誰是真正的“怪物”,希望有一天當你醒悟時能不後悔。”
呼蕾說完後,拉著停雲的手離開了。亂破隨即跟在兩人身後,臨走前開口道:“卜算……符玄女士,現在的你不配讓我稱你忍者。銀河忍法第一原則,在任何立場下,都應該要分清真正的敵人……”
等亂破也離開後,符玄小手微微攥緊,發育不良的身體氣得顫抖。
“我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纔是上班不發工資的魅力。”符玄嗬嗬一笑,稍微整理一下儀容便趕往太卜司。
要說在整個太卜司裡,最努力的人要當屬青雀了。自從青雀成為太卜後,每晚都會“自願”加班到很晚,甚至有時候等她睡著後青雀纔回到家。
這麼努力的下屬,整個仙舟已經不多了。
“真是的,那些不懂事的員工就隻會把自己貧窮的責任推給老闆。再看看匹諾康尼的員工,人家匹諾康尼的話事人知更鳥規定匹諾康尼的員工一天必須工作20個係統時,一日三餐隻有三塊用大鐮與老鼠混合的營養磚用來抵消當日工資,人家員工們一年到頭連工資是什麼都冇聽說過。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符玄痛苦的捂著法眼,覺得仙舟未來無望了。
等回到太卜司後,符玄走進青雀的辦公室抬頭便看到屋裡懸梁上掛著一根繩子,下麵就是上吊的青雀。青雀臉色變得發紫,掛在懸梁上一動不動。符玄內心生出無名之火,立即嗬斥道:
“青雀,我說過多少次了,屋裡不許盪鞦韆!再不下來,這個月工資扣光!”
雖然,很早之前就扣光了。而且這個月又因為青雀消極工作,一天居然上了三次廁所,上一次就是一分鐘。當時氣得符玄直接將青雀的工資扣到還得給太卜司倒貼三萬信用點,之所以處罰這麼狠,看看上廁所的時間就知道了。正常來說,上廁所時間基本上也就十秒到三十秒左右。由於廁所離得近,正常步行也就二十秒,這麼一加根本用不了一分鐘。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了,超過的那幾秒鐘,不是在廁所摸魚就是在起飛。
至於為什麼符玄會知道這麼清楚?這是因為符玄在青雀座位旁邊安裝了一個感應警報器,隻要檢測到青雀離開座位就開始計時。當超過一分鐘,警報就會直接傳送到符玄手機上。這樣一來,符玄就知道青雀這是又在摸魚了。
“這個青雀,真不讓人省心。”見青雀還掛在房梁上不下來,符玄大喊一聲:“青雀!不給我好好工作,還敢在屋裡盪鞦韆?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你知道在你父母得知你當上羅浮仙舟的太卜後,他們有多高興。你好不容易當上太卜冇兩年就這麼冇了,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嗎?你真希望叔叔阿姨在得知你的死訊後,整天以淚洗麵嗎?”
眼見青雀還冇有反應,符玄搬來凳子抓住青雀的小腿用力往下拽。想要直接拽斷繩子,再當麵教訓一下青雀。
然而青雀似乎早就料到符玄會這麼做,所以從一開始青雀用的繩子就是有拇指粗的鐵鏈。隻要不從房梁上解開,鐵鏈就永遠不會掉下來。
符玄似乎察覺到青雀的意圖,催動命途之力召喚了一隻迷你版的神君切斷鐵鏈。青雀直接掉下來倒在地上,符玄撤走神君走到青雀麵前,用腳踩著青雀的臉說道:
“青雀,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睡覺。你要是困,那就直接回家睡,真把太卜司當你家了?”
符玄蹲下身,用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時間確認青雀的確暈過去,起身給丹鼎司打電話將青雀接走。等忙完這一切後,符玄邊整理剛剛青雀處理完的檔案邊罵罵咧咧道:“這仙舟就冇幾個讓我省心的人,死老天爺真是眼瞎了讓我攤上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等整理完後,符玄拉開抽屜看到一封精緻的信,還有一個小紅匣子。符玄開啟匣子,裡麵是一串帶著精美寶石的項鍊。
符玄暫時放下項鍊,開啟信念出上麵的字:
親愛的符玄大人,你是否還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嘻嘻,我就知道你會忘記。畢竟您老人家可是大忙人,雖然你一直在強調我隻是你的玩具,總不拿我當人。但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上符玄大人了。
還記得那是一個秋天,我剛剛考進太卜司時您在台上的激情演講。那次讓我收穫很多,同時我的心也被你俘獲。
咱們認識也有百來年了,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我最親切的長輩,以及最理想的女友。儘管符玄大人對我一直都很嚴厲,但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看中我。
您老也是個大忙人,估計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了吧?嘻嘻~很意外嗎?我都幫您記著呢!總之……生日快樂啊,符玄大人!願您每天能開心一點,彆整天擺著嚴肅的臉。
落款人:青雀
“喜歡我?嗬嗬~”符玄看著手裡的信封,單手將其揉成紙團,手中的電流瞬間將紙團燃成灰燼。又看著另一隻手裡的項鍊,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無奈的說道:“有這閒功夫,還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感情?感情,真是世上最殘忍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