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小妹妹還挺狂,你爸爸呢?”呼蕾低頭看著眼前的小粉毛,質問道。
符玄不理解呼蕾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在玉闕仙舟。”
“那你媽媽呢?”
“在玉闕仙舟。”
呼蕾疑惑的說道:“小妹妹,你的父母都在玉闕仙舟。他們就那麼放心你一個人來?”
“嘖!”符玄咬咬牙,輕哼一聲揚起小臉,“你家住海邊啊,管的那麼寬?本座想在哪兒在哪兒,整個羅浮誰能管的著本座,又有誰敢管本座?”
呼蕾突然湊近符玄,嚇了對方一跳。符玄看著近在咫尺的呼蕾,這時纔看清對方的樣子:
白長直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搭配深邃的眼眸,散發著知性的誘惑。她身著古典風格的衣裙,將成熟禦姐的氣質與智慧的光芒完美結合,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
但不知為何,明明這般禦姐風格的女人符玄卻在呼蕾身上感受到一種雌小鬼的氣質。
不過應該是錯覺吧,像呼蕾這種成熟風格的禦姐,簡直是天生就能當她媽媽的人。這麼一位充滿母性的光輝的女人,怎麼可能與“雌小鬼”這三個字扯上關係?
“咳咳……”符玄突然回過神,覺得一直盯著對方不太禮貌,於是便看向彆處的風景。但呼蕾剛剛的形象已經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裡,白皙天然的小臉帶著一絲人妻的風韻,硃紅色的薄唇竟讓符玄內心蠢蠢欲動,忍不住想懟上去。
不過想到一旦這麼做,明天估計羅浮的報紙上就會出現《震驚!作為羅浮仙舟的代理將軍,竟然公然在外強吻遊客》這樣類似的標題,那麼她這個代理將軍也算是坐到頭了。
不過雖然明麵上不能過分,但羅浮畢竟是她的地盤。在符玄的洞天旁邊就是她的私人場所怡紅院,基本上每天都會進出一個女孩。
而深入瞭解下,這些女孩其實都是同一個人——太卜司的卜首青雀。
“要不,找個時間給青雀放個假?每天都折騰一個人,估計她早就受不了了。”符玄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現在主要就看呼蕾願不願意了。
要不然……
符玄眼神一凝,抬起左手握拳說道:“不管你是何者。現在,亮明身份,表明來意。否則,我就得請你做好被神君斬滅的準備了!”
呼蕾無奈的歎口氣,怎麼剛到羅浮就遇到這些事,難道她有什麼招災體質不成?
“我叫呼蕾,星穹列車的乘客。”
然而呼蕾剛剛說完,符玄變得更加警惕了,“星穹列車?據我所知,星穹列車的人早就去了天舶司總部司辰宮,並且我們司辰宮司舵正在招待列車的成員,本座親眼所見。不得不說,你找的這個藉口真的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因為本座先接見了星穹列車,恐怕還真被你騙過去。隻可惜……嘖嘖!隻可惜,百密終有一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若你還敢這般胡言亂語,本座會將你視作危害仙舟的敵人,把你抓到本座的怡紅院當夜陪……”
“呸呸呸,是把你抓到幽囚獄當作刑犯看管。”
“喂!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違規的事?”呼蕾鼓著嘴,一臉審視的看著符玄。
呼蕾:(??ˇ?ˇ??)
符玄:∑(;°Д°)
不過符玄好歹也做了幾年將軍,基本的定力還是有的。臉上露出的心虛轉瞬即逝,否認道:“不!你聽錯了,我冇有這麼說過。”
“你確定?”呼蕾眯著眼,滿臉不相信。
符玄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確定!假如我說過什麼不冒昧的話,那就詛咒我下次堵橋找不到消耗品。從今以後,再也不亂叫彆人媽媽。”
說完之後,符玄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雖然她是仙舟公認的瓦學姐,但畢竟僅限於仙舟。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呼蕾居然真的同意了。
“嘶~好惡毒的誓。好吧,我糾正一下,剛剛是我聽錯了。”畢竟呼蕾自己有時候也會當瓦學姐,小時候也會跟著父親去賭橋。自然知道,不能到處認媽媽這件事對於這種人來說有多麼痛苦。甚至,就連她的阮·梅恩公,在私下裡也會叫餘清塗媽媽。
“迴歸正題,我確實是星穹列車的乘客。如果你不信,我的同伴們應該還在司辰宮,我們可以當麵說清楚。”呼蕾抱著胸說道。
符玄搖搖頭,“本座相信你。那麼,現在就去和你的同伴們彙合吧。星穹列車作為羅浮的貴客,本座自會儘到地主之誼。”
“那個,兩位忍者,可否讓在下說句話。”亂破看了看兩人,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剛剛感受到附近還有殺氣。根據殺氣的氣息判斷,對方多半又是一位邪忍。”
“這個世道,仙舟的邪修這麼多嗎?我剛剛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究竟是哪裡的冤氣那麼大?”呼蕾轉身一看,是一些正在打工的仙舟人。因為這個地方靠近一些流水線工廠,以呼蕾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到裡麵的工人每個人都低著頭,乾著手頭上的工作。
呼蕾問了一句:“你們仙舟的工人,工資,工時多少?”
“一天18個小時,工資60信用點。(私設:仙舟聯盟的物價與信用點價值與國內人民幣價值等同,1巡鏑的價值等同1.5倍美元。其中羅浮仙舟對外貿易發達,物價等同國內二線城市)”
聽到這個標準後,呼蕾震驚的看著符玄,“開什麼玩笑!羅浮仙舟可是仙舟聯盟裡對外貿易最發達的仙舟,以一日18小時的工作強度算,普通工人的最低工資一天不能低於300信用點。而你所定的標準,已經完全違反了《寰宇民生公約》。”
符玄毫不在乎的說道:“什麼壞蛋公約?違反公約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你去公司和匹諾康尼那邊打聽一下,我已經儘力的給足了待遇。而且,你上班是為了更加富強民主的仙舟,仙舟聯盟願意上班給你工資,已經算是對你感恩戴德了。一天到晚不想著如何提升自己,淨想著踮記著自己的那點工資。果然,窮人就是事兒多,窮人都是自私鬼!”
“自私???”呼蕾睜大眼睛的看著符玄,滿臉寫著震驚兩個字。
這是什麼歪理?現在的工人隻是想要回自己的勞動報酬,都能和“自私”扯上關係。那要是發年終獎,是不是都能被按上“非法討要工資”的罪名關進幽囚獄了?
就連內心世界的鐵墓也感慨:就連這一座工廠恨意就這麼大,要是把整個仙舟聯盟像這樣的工廠聚到一塊,恐怕不到三年聚攏的恨意就足夠讓鐵墓加冕,哪還用得著輪迴啊?
符玄也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沖,畢竟她晚上還想和呼蕾在怡紅院徹夜長談呢。這時候關係鬨這麼僵,晚上不好下手啊。
要不,還是給個台階下吧……
“對不起,我剛剛語氣太沖了,我向你道歉。”符玄低下頭,內心不斷催促:快答應啊,要不然一旦被我抓到機會一定通宵和你□□。
呼蕾卻不吃這一套,“我拒絕你的道歉,我隻有兩點要求:第一,提高工資待遇,降低工時;第二,特殊情況加班,必須給加班費!以前欠的工資,可以不還。但從今以後,必須做到以上兩點。”
符玄瞳孔微微顫抖,嚴辭拒絕道:“不可能!無論是誰,敢動我蛋糕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