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星槎海港口,瓦爾特轉身對大家說道:“我們初來乍到,還是要先跟羅浮的領導層洽談一下,表明星穹列車的來意。”
“這個地方……很熟悉啊。”呼蕾看著周圍的人,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星可以說是這裡麵最熟悉羅浮仙舟的人了,很快她就開始尋找偽裝成停雲的絕滅大君幻朧。
找了半天,雖然冇找到停雲,但卻找到了另一隻綠色的垂耳狐。星興沖沖的拉著呼蕾和三月七走過去,對兩人說道:“三月,呼蕾姐姐,你們看我見到了誰?”
這時兩人也看過去,三月七看著那隻綠色垂耳狐周圍圍著很多小朋友,疑惑的說道:“怎麼,那個狐人星寶認識?”
“呃……我,我第一次來仙舟,怎麼可能認識?哈哈哈,你彆想太多。”星尷尬的笑了笑,畢竟她雖然知道那隻狐人是藿藿。但她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種時候還是靜觀其變吧。
更何況,她偶然注意到剛剛三月七問她的時候笑容十分滲人。彷彿隻要她敢承認,自己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再講一個故事吧,藿~藿~姐~姐~”一個小女孩高興的蹦蹦跳跳,另一個小男孩也為剛剛的故事鼓掌。
“好好好,姐姐再給你們講一個。”藿藿笑著點點頭,開始構思下一個故事。
星覺得很有意思,夾著聲音喊道:“藿~藿~姐~姐~”
藿藿聽出一種不屬於小孩子的語氣,然後她便看到站在最後麵的星。意識到聲音來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某些大人,請不要若無其事的模仿小孩子啊。”
三月七無語的看著星,此時周圍的孩子全都看向她們三人。三月七撩起星的衣服藏在裡麵,尷尬的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呼蕾倒是冇有避開目光,反而麵帶笑容的朝孩子們打招呼。
“快看,是灰色的姐姐!”
“白色纔是真理,彆忘了咱們的帝弓司命大人可是嚴選白毛將軍。比如羅浮的神策將軍,矅青的天擊將軍,還有朱明的懷炎將軍……都是清一色的白毛。”
星饒有興趣的看著剛剛開口的孩子,內心在想:壞了,帝弓的那點小XP被你給發現了!
這時一位狐人小女孩擠出來抓住星的手晃了晃,“姐姐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星:?
六百六十六,這個更是演都不演了。
“小灰狼崽,我剛剛感應到一股殺氣,你注意警惕四周。”呼蕾張開手,鋒利的指甲正悄悄變長。而不客氣的說,隻要遇到意外呼蕾就會毫不猶豫的撕碎一切敵人。
星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解釋道:“其……其實,我大概知道剛剛的殺氣是怎麼回事了。”
星瞥了一眼旁邊的三月七,此時三月七不知何時憑空多出來一把黑色的雨傘,身上的衣裙也由代表天真與單純的藍色和白色變成了黑色連衣短裙,搭配銀色金屬花朵徽章,胸口和裙襬處有黑色液體膠質紋路。肩部有紅色裝飾,背後有紅色絲帶,整體造型冷峻邪魅。
“居然是你!你不是空間站遇到的那位……”呼蕾眼神帶著警惕,因為剛剛由三月七變身成這個樣子中間一點前兆都冇有,瞬間就完成了變身。
長夜月的目光放在星的身上,一隻手抓住星命運的後頸,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我揪!抓住你了,「開拓」的小灰鳥?”
“長……長夜月?!”
“現在聽我的命令,閉上眼睛,舉起雙手!否則,我可能會一時忍不住跟你打半個“貨幣戰爭”哦?”
“那是什麼?”星疑惑的看著長夜月。
長夜月冷哼一聲,“彆多問!”
星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呼蕾覺得這個少女應該也是三月七,但又覺得似乎與三月七不一樣。
“三……傘月七,快放開小灰狼崽。”
“不放,我還要跟她玩扣扣飛車。”說完,長夜月拖著星往附近的賓館走了。
就在此時,異變橫生……
一旁的幾個路人突然渾身抽搐,隨後變成渾身長滿枝葉的怪物。
“魔陰身?!”呼蕾擺出戰鬥姿勢,準備以閃電戰的方式將損失降到最低。
“桀桀桀,小崽子們,準備好被我們狩獵了嗎?桀桀桀桀桀……”其中一隻魔陰身嘿嘿一笑,模樣十分滲人。
“嘖!真不是時候,都打擾到我和星寶玩半個貨幣戰爭了!”
“為啥是半個?”星從裙底掏出炎槍,不禁詢問原因。
長夜月嘻嘻一笑,“因為咱打的貨幣戰爭冇有貨。”
“?”
“哎呀呀~諸位忍俠可要核平相處,核平相處啊。”就在這時,一位頭戴紅色尖角帽,全身清涼帶有忍者象征的女孩拿著一把巨大的手裡劍走過來。
“怎怎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裡了?”星張大嘴巴,不敢相信她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銀河忍法千變萬化,汝等樹化·邪忍的陰謀在下早已看穿。”女孩壓低帽簷,手裡劍正慢慢轉動。
“亂破小姐,今日怎有閒心來星槎海觀望呢?”藿藿平靜的詢問,兩人就像是認識好久的閨蜜一樣閒聊。
“靈尾·忍者,閒聊的事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先收了這幾個邪祟。”亂破雙手起勢,默唸口訣:“銀河忍法千變萬化,風遁·螺旋手裡劍。”
緊接著,亂破丟出手裡劍,劍刃覆蓋著亂破的虛樹能量砍斷所有魔陰身的手腳。
亂破這時鬆了口氣說道:“呼~隻要限製住這些樹化·邪忍的行動,接下來隻需要請藥罐忍者救治傷員便好。”
等處理完魔陰身的問題後,亂破朝三位無名客雙手抱拳。
“在下亂破,一位巡海遊俠。先前根據在下的一位忍者朋友追蹤到了妖狐·邪忍的痕跡,於是在下便來到羅浮仙舟與同為巡獵道路的忍友助一臂之力,以此緝拿那位妖狐邪忍。”
長夜月總覺得這位叫亂破的女孩有點意思,便暫時打消了調教調教星的想法,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位……呃,亂破小姑娘,你說的那位妖狐邪忍,莫非名叫白珩?”
先前與銀狼的談話中,確實提到了“白珩”這個名字。再加上登上列車前,基本上已經將那些覬覦三月七的憶者儘數消滅乾淨。所以她此後便一直以清醒的狀態待在三月七體內,對於絕滅大君白珩自然也聽說過。
被「毀滅」矅升的絕滅大君,隻知道她的身份是狐人一族。所以結合亂破的情報,不難猜出是楊叔先前擊退的那位。
隻是冇想到,她居然躲到羅浮仙舟了。
亂破吃驚的看向長夜月,點點頭說道:“正是,想必深淵·忍者也早已聽說過那妖狐忍者的凶名,可否願與在下緝拿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