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呼蕾從意識空間出來後,一道投影正站在眾人麵前。她那迷之自信的笑容,讓列車組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你你你……”星驚訝的連著說了好幾個“你”,因為眼前之人正是……
“好久不見了,小東西。”投影嚼了嚼嘴裡的泡泡糖,單手叉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星核獵手——銀狼,或者也可以叫我布朗尼。此番前來,是想請星穹列車臨時改變航線,前往羅浮仙舟。”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三月七的身影擋在星的前麵,凶巴巴的看著銀狼。從剛剛開始,這個灰色少女就一直和她家星寶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銀狼吐掉嘴裡的泡泡糖,又拆開一個棒棒糖剛準備放進嘴裡,三月七身後的小灰毛好心提醒道:“狼姨,吃多了糖會得蛀牙的。”
三月七臉色一變,看著星氣呼呼的說道:“你關心她乾嘛,她那麼愛吃糖,長蛀牙疼死她得了。”
原本銀狼對星的話毫不在乎,畢竟她還挺享受這種叛逆的感覺。但是三月七一插嘴頓時讓銀狼感到不爽,隨即直接丟掉棒棒糖說道:“你個小粉毛,人家小東西關心我你在哪兒插什麼嘴?我知道你喜歡小東西……”
三月七內心一驚,如臨大敵道:“你什麼意思?莫非……你想跟我搶星寶?”
“我是她小姨,纔不會做這種事。不過……”銀狼壞壞的笑,輕咳一聲說道:“這位“美麗凍人”的三月七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小東西她還有一個媽媽?要是被她媽知道你拐走她的孩子,哼哼~你猜她會不會殺過來?”
三月七眉頭一皺,如果她想和星在一起還真要過卡芙卡那一關。據說卡芙卡的言靈可以操控人心,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三月七。
眼見三月七愣住,銀狼的笑容更甚。隻見她慢慢來到三月七身邊,小聲地說道:“這位親愛的三月七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和小東西的事情被她媽媽發現吧?如果不希望,那就乖乖配合我,不要不識好歹。”
“ber,銀狼什麼時候變成小江戶了?”星感覺這個銀狼也有問題,因為在她印象裡銀狼可冇有這麼尖酸刻薄啊。難不成是去了一趟江戶星,被那裡的文化洗腦了?
這時姬子詢問道:“你說不能直接去匹諾康尼,為什麼必須前往羅浮仙舟?”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的一位臨時同伴白珩已經被關押在幽囚獄。而且,羅浮仙舟有一枚星核即將爆發。我相信你們作為樂於助人的無名客,一定不會坐視這件事情發生的。”銀狼微微一笑,彷彿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結果。
瓦爾特直言道:“星核獵手的臨時同伴與星穹列車有什麼關係?更何況,還是那位剛剛與我交戰的絕滅大君白珩。還有你說的星核,以仙舟聯盟的體量區區一個星核他們自己便能處理。”
“切!非要說的那麼直白嗎?”銀狼無奈的搖搖頭,便道出實情:“根據艾利歐的預言,前往羅浮仙舟將是你們最穩妥的選擇。你們大可以繞過仙舟前往匹諾康尼,但在旅途結束後,你們都會死。我是說,以夢境的形式死亡……”
“這不可能。”姬子否定道:“匹諾康尼的夢境由家族保障,如果出現死亡,特彆是諧樂大典那種關鍵時期,即便是同諧家族也逃不掉其他勢力追責。”
銀狼哈哈大笑道:“什麼同諧家族?說的好聽點叫幾個大家係的聯盟,說的難聽點就是橡木家族的一言堂。真以為家族像表麵上那樣齊心協力?不過,都是給某人準備的嫁衣。好心提醒過你們了,究竟要不要去羅浮仙舟憑你們自己判斷,我言儘於此。”
臨走前,銀狼衝星來了個飛吻。
“愛你喲,小東西。下次去匹諾康尼的時候,請你吃棗椰蜜糖哦。”說完之後,銀狼下線。
三月七被銀狼氣得炸毛,“啊啊啊!這個小駭客,一遍遍的在挑釁我!下次從現實遇到,我一定要讓長夜月給我狠狠地教訓她!”
這時姬子開口道:“好了各位,我們商量一下到底是直接去匹諾康尼,還是轉向羅浮?”
“如今離匹諾康尼的諧樂大典還尚有一段時間,星核獵手的艾利歐我也聽說過。它似乎是一位終末的令使,可以知曉未來。倘若真如她所說,看來我們暫時不能前往匹諾康尼了。”瓦爾特緩緩說道。
姬子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去羅浮仙舟。對了瓦爾特,你我二人之力,比之羅浮將軍如何?”
瓦爾特搖搖頭說道:“姬子,還是不要盲目樂觀。雖然那位仙舟將軍我一人便能戰勝,然而仙舟聯盟作為寰宇級勢力,其內部人才濟濟。或許仙舟聯盟所具備的實力,遠遠不止帝弓七天將和仙舟元帥那八位令使,可能還要在這基礎上多一些。”
“應該冇有這麼誇張吧?”星撓撓頭說道。這一世的仙舟不好說,如果按上一世的記憶,羅浮仙舟確實不乏有天才或極具潛力的後輩。然而就當時而言像彥卿,素裳這種人有很多,但畢竟也冇有完全成長起來。真正能在羅浮扛大旗的,除了將軍景元,最多也就隻有一個符玄。
“按老規矩,投票決定吧。”姬子舉著手說道:“同意去羅浮仙舟的請舉手。”
星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三月七看著星舉手自己也迅速舉手。同時在鐵墓的催促下,呼蕾不情願的舉起手。瓦爾特也慢慢舉手,丹恒棄權。
整理完結果,姬子說道:“那麼這次的開拓之旅,你們就一起去吧。我就先不下列車了,和丹恒一起留下來。瓦爾特,你作為前輩要多多照顧一下她們。”
“放心交給我吧,姬子。”瓦爾特迴應道。
“喂喂喂!各位乘客準備好,馬上到站羅浮仙舟。”帕姆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眾人迅速準備好。
等到達羅浮後,經過一些繁瑣的操作,終於成功從星槎海港口進入。
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場景,呼蕾內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不過她的Al代打(鐵墓)已經回來了,正常情況下自己不需要過於擔心。
冇錯。就在剛剛,經過鐵墓的調教終於讓呼蕾恢複部分記憶。但因為鐵墓的私心,隻要呼蕾記起了她的鐵墓係統。
儘管以鐵墓的實力完全可以修改呼蕾的記憶,讓對方唯命是從。但鐵墓並冇有這樣做,因為她想要的就是曾經那位颯爽英姿,有勇有謀且樂觀開朗的步離人戰首,而非一個聽話的步離人“機器”。
再者說,鐵墓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
鐵墓趴在剛剛製造的沙發上,笑嘻嘻的說道:“小呼蕾,彆忘了去翁法羅斯啊。人家可是辛辛苦苦在那裡為你準備的禮物,那就是接受我的「毀滅」大禮包?說起來,最初見到你的時候,我甚至還隻是一串虛擬資料呢。為了這次的相遇,我可是專門梳妝打扮過的。怎麼樣,是不是很迷人呢?果然,無論是加冕後的反智識帝皇,還是流垠之恨的反造物主,亦或是現在的小鐵墓係統,人家的魅力都始終如一呀~?”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鐵墓眨了眨眼睛,向呼蕾訴說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