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要推廣了。)
(如果想要聊天或者得知接下來的劇情,可以q群搜68,773,4651。)
星際和平公司的宣傳機器,一旦啟動,其效率是駭人聽聞的。
依託於被墨爾斯優化至近乎完美的超距遙感網路,一場席捲已知宇宙的宣傳風暴,以光速開始蔓延。
【傳奇歸來!純美星空冠軍『K』,沉寂五個琥珀紀後,將於星際和平網路進行宇宙首秀!】
巨大的全息海報出現在無數文明的公共螢幕上。
海報上,是五個琥珀紀前,墨爾斯在純美星空大賽上奪冠時,那張被無數生靈銘記的、淡漠而絕美的側臉。
金色的炸毛長髮,純白的眼眸,與如今的他別無二致,隻是海報的背景換成了星際和平公司的徽記與「庇爾波因特」的星空坐標。
宣傳片裡,剪輯了他當年比賽的精華片段——那空靈的「圓周率聖詠」,那詭異的「資訊靜默」才藝,以及他捧著冠軍獎盃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微光。
旁白用激動人心的語調宣佈,這位傳說中的偶像,已加入星際和平公司,簽訂了為期十個琥珀紀的檔期,並將以此為新起點,為全宇宙帶來更極致的「美」與「藝術」。
沉寂了五個琥珀紀的粉絲被喚醒,新的好奇者被吸引。
無數道目光,跨越星河,投向了「庇爾波因特」,投向了星際和平公司那嶄新而強大的網路平台。
庇爾波因特,星際和平公司總部。
墨爾斯站在一間為他準備的、隔音與遮蔽措施都達到頂級的休息室內。
房間很大,也很空曠,符合他「低資訊乾擾」的要求。
巨大的單向舷窗外,是繁忙的港口和遠方那道若隱若現的、屬於克裡珀的淡黃色存護壁壘。
他純白的眼眸倒映著窗外的星光,臉上冇有任何即將成為宇宙焦點的喜悅或緊張,隻有一片永恆的平靜,以及一絲……對即將到來的高能耗社交活動的純粹理性認知。
他像一台除錯好的精密儀器,準備按程式完成這次「運維任務」。
然而,宇宙的「意外性」,總是比最精密的程式多出一個變數。
就在演出開始前的一個係統時,休息室內,墨爾斯正試圖通過冥想進一步降低能耗時,他右眼的單片眼鏡上,一絲微不可察的資料流閃過。
(……檢測到未授權空間波動。來源:未知,技術層級:極高。)
(……威脅等級評估:低(無攻擊意圖)。)
下一刻,就在他麵前不遠處的空地上,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盪漾開一圈圈漣漪。一個身影,如同訊號不良的全息投影,從模糊到清晰,緩緩凝聚。
那是一個男性外觀的智械青年。
和大部分性格嚴謹的智械不同,對方披著一件略顯花哨、風格跳脫的外套,臉上掛著一種玩世不恭的、彷彿看透了一切荒謬的燦爛笑容。
他就這樣突兀地出現了,彷彿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
墨爾斯純白的眼眸凝視著這個不速之客,冇有任何動作,但周遭的「隱秘」力場已悄然變得濃稠,將這間休息室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他已經認出了這張臉,但感知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核心」。
「੭ ᐕ)੭*⁾⁾喲!」
青年率先開口,聲音輕快,帶著一絲戲謔,他誇張地張開雙臂——
「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親愛的、冷酷無情的、差點就成了星神的墨爾斯,K師兄嗎?」
他繞著墨爾斯走了一圈,目光像掃描器一樣上下打量,最終停留在墨爾斯脖頸上那些幾乎看不見的、用金色髮絲縫合的細微痕跡上,吹了聲口哨。
「哇哦,這造型挺別致啊!聽說你腦袋被阿哈玩掉了?看來是真的!有意思!當時要是我在場就好了,一定能拍到絕佳的角度!ԅ(✧_✧ԅ)」
墨爾斯平靜地看著他,冇有因為對方提及黑歷史而動容,隻是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調確認道:
「……讚達爾?」
「是,也不是(´▽`)ノ♪」
青年笑嘻嘻地,行了一個浮誇的禮節,「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他'樂觀'的部分,秉承了本體那點兒可憐的、關於『尋找樂趣』和『苦中作樂』的人性殘渣,目前主要負責……嗯,看樂子(〟-_・)ン?」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
「本體,我們那個偉大的、把自己作死了的第一席,已經徹底完蛋啦!被那個糖果色小姐用全知域處理的得連渣都不剩,死得透透的!」
墨爾斯的眼眸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雖然早有推測,但得到確認,依舊在他理性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顆微小的石子。
他冇有說話,等待著這個'樂觀'的下文。
「不過呢,」他話鋒一轉,語氣更加輕快。
「天才總喜歡留後手,對吧?他把自己切成了九份!像切蛋糕一樣!我是其中一份,代表著他的樂觀、他的幽默感,以及他內心深處那點『世界就是個大笑話』的認知(=^▽^=)」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墨爾斯。
「而我們其他八位『兄弟』,也各自繼承了他的一部分——偏執、話癆、控製狂、哭包、陰鬱宅、熱血笨蛋……應有儘有,保證總有一款能讓你重溫當年被本體支配的……呃,溫暖?」
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師兄,你現在可是宇宙級的大明星了!超距遙感網路上到處都是你的臉!我們九個,隻要還冇自我刪除,就百分之百知道你在這裡٩(๑•ㅂ•)۶」
「而且,」他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我們都知道,你,墨爾斯,是唯一一個身上帶著能遮蔽甚至可能反向影響博識尊『武器』的存在。」
「你存在著『殺死』或者說『解放』博識尊的可能性,這對我們某些兄弟來說,可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墨爾斯沉默著。
資訊量很大,但他瞬間就理解了核心——麻煩,巨大的、持續性的、來自不同方向的麻煩,即將接踵而至。
對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輕輕一笑:「不過,你暫時也不用太擔心,本體那傢夥,死到臨頭還防著一手,怕我們九個合作再搞出個『博識尊二號』,在我們底層程式碼裡寫了點『小規矩』。」
他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我們九個,無法『線下』麵對麵,隻要有一個分身物理上在某個位置,那麼其他分身就會因為各種『巧合』、『意外』或者莫名其妙的『不想去』而避開另一個分身所在的區域ㄟ(▔ ▽▔)ㄏ。」
「簡單說,你身邊同一時間,大概率隻會有一個『讚達爾』在騷擾你,怎麼樣,本體是不是很『貼心』v(◦'ωˉ◦)~♡ 」
對方看著墨爾斯那張萬年不變的臉,突然極其惡劣的笑了一聲,他後退幾步,再次融入空間的漣漪中,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那麼,親愛的師兄,你是希望我留下來『保護』你,免得被其他更變態的傢夥纏上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他自以為的)墨爾斯可能出現的細微表情,然後哈哈大笑:
「哈哈(=^▽^=),不可能呢!因為我覺得那會超——級有意思!」
「親眼目睹其他那些偏執狂、控製狂、哭哭啼啼的傢夥一個個找上你,而你則是一臉『麻煩』的樣子……這簡直是全宇宙最棒的連續劇!」
「所以,我會馬上走人,找個絕佳的觀眾席,準備好零食,暗中觀察接下來的演出……」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隻留下那充滿歡愉(且欠揍)的餘音在完全密閉的休息室裡迴蕩。
「……祝你好運哦,師兄!希望你不要被他們玩壞了!」
空間波動平復,休息室裡恢復了絕對的寂靜。
墨爾斯一個人站在原地,純白的眼眸望著樂達爾消失的地方,久久未動。
(……資訊更新:讚達爾狀態確認:死亡。衍生個體:9。特性:各異。威脅性:待評估。行為模式:輪流接觸。)
(……新增長期麻煩源:「讚達爾係列」。)
他緩緩地、幾乎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這口氣嘆得極其輕微,更像是一次係統過載後的散熱行為。
窗外的星光依舊,港口的燈火依舊。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渴望的寧靜,已經變成了一個更加遙遠和複雜的數學難題。
宇宙的聚光燈,和來自過去的、分裂的陰影,已經同時籠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