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還就是花火不敢做的事情。
而關於這件事情,現在還有一個另外的真正含義。
鍾珊此刻。
顯然也一起說了很多。
“你像蝴蝶蛻去舊皮那樣不斷拋棄著每一張麵具,隻為了不被它們定義、束縛。”
“你害怕停下來,停留在某個刻板印象裡,你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夠「歡愉」——?”
“—一所以你才畫出了「火花」小姐,在網路上成為她。”
鍾珊繼續說著。
就像是已經徹底看穿了花火一樣。
“作為一張光鮮亮麗的麵具,人人都會向她傾訴,人人都想成為她,人人都為她貢獻出自己的有趣點子,你本以為這會給你的「歡愉」注入生命力——”
說到這裏的時候。
壞事就出現了。
“但很可惜,一旦戴上了麵具,人就成了麵具的附屬,人們隻在乎麵具描繪的形象,不會有人關心底下的你。”
“而這,就是她擁有生命的原因!”
“人類的認同和渴望,會順著網路的根係為她提供綻放的養料。”
“她會成為一朵妖花,順應所有人的願望讓人佩戴自己,複製自己,開遍整個二相樂園!”
“多美麗的景象啊......”
聽起來。
火花的成長,也正是很多人的願望。
但如果這樣的話,是否星期日之前的感知也是完全正確的?
現在這裏有著太多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星:這樣的話,真的可以對付火花嗎?】
【三月七:感覺好像已經不太行了的樣子。】
【青雀:事情真的不太好辦了。】
【青雀:而且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糟糕的一個情況。】
【姬子:事到如今,這一張麵具的誕生與存在,也都是和花火有著必然的聯絡了。】
【姬子:而這麼一番狀況,往往就意味著那難以被說明的真實內心了。】
【星:事情開始變得難辦起來了。】
【星:至於接下來的話....】
【青雀:病症已經分析完畢了,所以要想要解決掉,關鍵還是從花火本身出手嗎?】
【青雀:但是為什麼感覺,這個好像並不現實?】
【星:是因為花火已經控製不住了,所以說就算是找其他人,也都未必能夠成功吧?】
【星:目前這裏最大的風險就是這樣了。】
.........
星立刻就開始問起來了最關鍵的事情。
“醫生,你有阻止她的辦法嗎?”
來的時候,就是為了阻止火花的模因病毒計劃。
而關於這件事情。
鍾珊似乎早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她帶著疑惑的問著。
“「阻止」?你是說...「治療」對吧?”
鍾珊打了個響指,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化。
在這裏已經不是病房了。
這就好像是學院的某個地方,但是中央是草地,草地上有著一張病床。
病床上,更是放著一個火花很早之前就展示過來的按鈕。
互相保障按鈕。
當然,這個按鈕最大的問題就是連線著炸彈的。
所以在這裏的時候,這就像是直接要開始最壞的結果了。
鍾珊立刻說著。
“「火化花火」,這就是我能開出的最佳治療方案。”
聽到這話的時候。
花火更是忍不住開始笑了。
“噗,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高招呢?”
“畢竟,一切痛苦有且隻有一種徹底的療法“讓自己消失,對吧?”
她笑著。
可是鍾珊如今,卻似乎有點一本正經。
“花火小姐。可不要覺得我是在對你開玩笑。”
“我隻在「酒館」以外的地方纔會沒個正形。”
現在說著。
鍾珊更是一併說了更多的事。
“而在這裏,我是個醫生,不帶引號的那種,所以我的療法也真實有效——一般來說,愚者消失時,她的麵具也會失去力量成為死物,畢竟你們是互為表裏的存在。”
“不過,關於「火花」...”
“我說不好,因為在「火花大會」上要佩戴她的,將是二相樂園的億萬普通人,這些人會為她提供滋養和力量。”
“所以,你們的時機稍縱即逝——”
鍾珊接著,更是開始指揮了起來。
“去吧,躺到那張床上去,和你的朋友們告別吧。”
“按下那顆按鈕,「護士」會過來把你推走。”
“酒館裏有扇門,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能通往賽杜尼拉默一顆還沒熄滅的恆星。”
“「護士」會把你推到那兒去,一了百了。”
【星:嘖,這東西...我就說是有問題的。】
【三月七:這看起來就是要直接殺死花火了,但是殺死花火無濟於事啊。】
【三月七:火花雖然可以說之前是花火的麵具,但那都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
【三月七:在二相樂園也很有可能成為一種新的生命了才對。】
【星:問題不僅僅是這樣,還有一個謁者的關係。】
【星:到時候可能也會受到那麵具的某種保護吧?】
【三月七:真要是這麼說的話,這裏的事情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
【姬子:所以,這裏的解決方案存在著太多問題。】
【丹恆:也需要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火花留下來的一個陷阱。】
【丹恆:或者是已經受到了病毒感染,一定要殺死花火呢?】
【星:這裏麵可以猜測的空間就太大了一點。】
【星:事情終究還是太複雜了。】
......
對於鍾珊說的這些話。
花火當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我要是說不呢?”
鍾珊似乎是早就有著一個準備一樣。
“那就恕我...不客氣啦。”
鍾珊打了個響指,花火瞬間被固定在了眼前的病床上
花火:......?
鍾珊一臉的微笑。
她現在似乎就是已經做好了什麼準備。
“花火小姐,星,選擇已經交給你們了。”
“至於我...樂子神在上,我得趕快搭下一班飛船離開這破地方了。”
說著,這居然直接就從眼前消失掉了。
完全的匪夷所思的局麵,更是讓人摸不清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花火也越來越著急了。
“喂!什麼情況!”
“怎麼就把我摁在這兒了!”
花火在病床上劇烈掙紮.....
她立刻開始尋求著幫忙。
“小灰毛?大姐頭?來幫幫我?”
這看起來更像是有點著急了。
“你們需要我,我可以幫助你們打敗火花!”
而如今。
姬子的態度似乎也開始變得耐人尋味了。
“假麵愚者的麵具,代表著你們想要成為的樣子。”
“你們用它來聚焦自己的力量,但同樣麵具也會漸漸束縛住你們。”
這麼說著。
姬子如今也說了許多。
“這就是你一直在逃避火花的原因。她從你這邊偷走的不隻是一筒模因病毒...還有你的力量。”
“也難怪,吧枱的愚者說了這樣的笑話:「假麵愚者」失去了假麵,剩下的不過是個愚者而已。”
這種話說出來之後。
也讓人真的有點不太能夠接受了。
【星:這就是....】
【三月七:情況有點太難辦了一點。】
【三月七:怎麼辦怎麼說?這裏真的能夠安然無恙嗎?】
【星:花火的處置方法,姬子現在要做出來毀掉花火的舉動嗎?】
【三月七:你在說什麼呢?姬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