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所以說,最大的問題估計就要在這裏出現了。】
【星:萬眾矚目最期待的故事要開始了。】
【三月七:這麼針對花火,該不會還是和花火有著密切的關係吧?】
【星:這種事情,感覺也不是那麼好說的樣子。】
......
現在已經是走不掉了。
也就隻能與左邊的病友交流病情。
虛弱的麵具懸浮著。
這麵具就是一個花火一樣的印記,果然就是和火花有著密切的聯絡。
麵具一上來就開始了。
“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樣的疾病困擾嗎?”
花火聽著,也覺得很疑惑。
“你得了什麼病?”
她還不是很理解,目前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對此。
虛弱的麵具就在這裏開始感慨了起來。
“我曾經患上過一種名叫「愚者」的病。”
聽到這,星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愚者是什麼病?”
目前這並不明白。
虛弱的麵具對此,就一併開始回應著。
“我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名為「花火」的假麵愚者,她慢慢和我融為了一體。”
“她用我來承擔扮演時所有的痛苦,她讓我遍體鱗傷,自己卻狡猾地躲過了一切......”
“不過我的運氣夠好,我找到了這個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把這顆萬惡的毒瘤排出了體外。”
結果聽到了這裏之後。
花火立刻就怒火中燒。
“你隻是個被我拋下的道具而已!”
她強勢回擊著,卻也沒有得到什麼應有的回應。
看起來,這就是和火花存在著必然聯絡了。
之後。
星與中邊的病友交流病情。
這是一個憂傷的麵具。
“花火,你還認得我嗎?”
花火也跟著露出了相當精彩的表情。
“今天叫對我名字的人可比過去一週多多了!好感動!”
憂傷的麵具似乎很失望,尤其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
“我是你最初的麵具啊...「花火型角色」麵具。”
星聽到後就覺得很奇怪。
“花火型角色?”
她不是很懂這裏麵的關係。
憂傷的麵具順勢在這裏,甚至是開始講述起來了一些不要太奇怪的東西了。
“就是那種生命短暫而璀璨的少女型別角色:和仇敵同歸於盡的復仇者、殉情的癡情兒、陷入狂亂的年輕藝術家......”
“你用我贏得了名聲、掌聲和數不盡的熱切目光——可為什麼卻要殘忍地拋下我呢?求求你,再佩戴我一次吧......”
這裏麵提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還有什麼拋棄之類的事情。
對此。
花火也直接開始回擊了。
“一個演員最不該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存在感被捆綁在某一類角色上呢~”
“你還是給我安心躺好吧!”
這看起來。
花火和這些麵具之間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絡。
這種聯絡本身,也就是真的很讓人覺得意外了。
【星:難道說,這些麵具不止是火花麵具那麼簡單嗎?】
【星:好像不止是這些病症什麼的。】
【三月七:這裏麵感覺有太多關係了。】
【三月七:說真的,現在這種情況也很難說真的沒有關係。】
【星:但如果要說真正有什麼關係的話....】
【青雀:麵具,花火,要是花火不止是一個麵具的話,或者說過去換了不少麵具呢?】
【星:這樣嗎?也不是沒有可能倒是。】
......
之後在這裏。
就是與右邊的病友交流病情了。
微笑的麵具則是和之前兩個完全不同的態度了。
“嘻嘻,花火,你回來啦!”
花火看著。
“你看起來很高興嘛。”
星卻覺得有點懷疑。
“它真的高興嗎?”
微笑的麵具還是接連說著。
“是、是啊。”
“我一直按著她的要求,保持情緒高昂呢~”
“花火花火,是你告訴我,愛笑的麵具運氣不會太差,不是嗎?”
“這個世界不想看到太多悲傷的、殘忍的、憤怒的、痛苦的情緒...是你告訴我,任何時候隻要微笑就好。”
微笑的麵具說到這裏之後。
反而開始有點要暴怒了。
“我明明都做到了...但你,為什麼要拋下我呢?我現在......我現在隻想大吼!大哭!大叫!”
這個麵具,也直接開始變成了再也不能微笑的麵具。
“我隻想——把你大口吞下!!!”
眼前的這個憤怒近乎是真實的,完全可以感覺到這一份情緒到底有多麼的瘋狂。
如今,有太多的事情,似乎都是圍繞著花火展開的了。
星到了這時候。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拋棄了多少麵具啊?”
花火卻表現的很鎮定。
“別在意啦!每個人一生都要拋下同樣多的自我......”
【星:感覺這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啊。】
【三月七:一萬個自己?拋棄的都是自己的麵具?】
【星:可能就是和這裏有關係。】
【星:而且越是這樣的話,越讓人感覺挺瘋狂的。】
【姬子:感覺後麵的事情開始越來越複雜了】
【姬子:如果我們真的想要解決火花的話,或許和花火之間還要有一份接觸。】
【星:但這個感覺讓人覺得很意外。】
【星:接下來要怎麼解釋,估計也要看後麵的一番操作了。】
【星: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
就在這個時候。
鍾珊已經是過來了。
“診斷結果出來了,花火小姐!”
“花火小姐,診斷有結論了。”
“您的主要成分是瘋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
“很不幸,您的配比失衡,早已病入膏肓了。”
鍾珊隨後又開始說了一些事。
“但,不幸中的萬幸是,你的麵具從你身上脫落了!她自由了!”
聽起來花火就是那一個麵具了。
瘋狂幽默感,還有表演型的人格。
最後就構成了火花。
模因病毒,也就是火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花火聽到這些話之後,現在也就直接開始變了一個態度。
“這就是一切大家不幸的開始啊。”
“我拋下的每一張麵具裡還從沒有哪一個主意和脾氣都這麼大的。”
星聽到這裏之後,已經反應過來了。
“火花也是你的愚者麵具?”
鍾珊順勢說著。
“她不用再受你的理性之癌侵蝕,她可以做任何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花火越聽越覺得有點讓人不爽。
“笑話,世界上還有什麼花火大人不敢做的事情?”
鍾珊此刻。
就開始點出來了一件事情。
“舉例來說...不敢佩戴一張麵具太久。”
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