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66次邀請阿哈沒得到迴音後,年輕一代的愚者們集體投票,把樂子神開除出了歡愉命途。”...
花火說這些話的時候。
表現的還挺鎮定正常的,好像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直接接受了。
【星:呃......】
【星:那確實有夠歡愉的了。】
【三月七:感覺像是這些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星:畢竟星神就算是死了,命途都還會繼續存在。】
【星:所以這麼來看的話,果然還是人更加重要,而不是星神。】
【三月七:感覺你在不知不覺之中說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星:不過好像也有一些人不這麼認為吧?】
【星:說的是年輕的人,那麼不年輕的人呢?】
【丹恆:可能在這裏也會有一些體現了。】
【丹恆:至於這是其中究竟都隱藏了什麼秘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星:光是聽起來就覺得這件事情有夠複雜的。】
【星:行了行了,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
【星:最起碼還是等著之後再來瞧一瞧,是不是會有一些其他狀況了。】
【三月七:嗯......】
【三月七:感覺確實是挺讓人值得期待的。】
...
聽著花火這樣的話。
姬子同樣就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懂,就像學生們把老師開除出教室,毫無意義,但氣勢很足。”
她舉的這個例子也很奇怪,就好像是身邊真的已經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
聽起來給人的感覺確實怪怪的。
花火此刻也順勢就開始著重說明瞭一些事了。
“好了,大門先生,我向你保證,咱們三個裏麵沒有阿哈,也沒有悲悼憐人。”
憂鬱的門現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就好像表現的更加無奈的樣子。
不僅僅憂鬱,而且好像還沒什麼精力一樣。
“唷,是花火啊。”
“哼,是花火嗎?”
“不是其他人假扮的花火吧?算了,我分不清,也不在乎。”
這憂鬱的門說起來很簡單。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直接認命了。
“聽好了,灰頭髮的姑娘。”
“想讓我開啟就得給我來個笑話當是過路費。”
“我一直在等那個能治好我憂鬱的笑話。”
聽起來這還挺有追求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現在,取悅我吧。”
這扇門看起來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星聽到這話之後,也深深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的要露一手了。
“笑話。”
她非常平靜的說的這兩個字。
眼前的大門覺得很奇怪。
“呃?然後呢?”
它看起來不是很懂,這裏麵的意思。
星這個時候就表現的很鎮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說了,笑話。”
這種文字遊戲,讓眼前的大門也沉默了一會兒。
接著。
更是好像有著憐憫一樣的感覺。
“可憐的孩子,比起憂鬱來說,還是講一個爛笑話更可憐一點。”
聽起來這就有點憐憫了。
【三月七:我覺得你很有可能需要去進修一下了,這種冷笑話太冷了。】
【三月七:而且,完全感覺不到什麼樂趣。】
【星:不是它要我說笑話的嗎?我這就已經說了笑話了啊。】
【星:嘖,果然還不行嗎?】
【三月七:我覺得但凡你正常一點,這個事情就已經過去了。】
【三月七:可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正常。】
【星:哎,沒辦法,沒辦法。】
【星:誰讓咱們總是那麼受歡迎呢。】
【三月七:.......誰跟你說這種事了?】
......
之後。
星在這裏就開始大顯神通。
“想聽笑話?沒、門!”
那門更是完全體會不到這種所謂的“幽默”。
“呃?什麼?”
能感覺得到,這確實挺抽象的。
星也還在這裏提醒著的樣子。
“你沒聽懂嗎?沒有笑話,門先生,和我希望沒有門,你想怎麼理解都行。”
“阿基維利在上,我竟然淪落到了主動給一扇門解釋笑話的地步......”
這聽起來好像還有點懊惱的樣子。
確實也是挺奇葩的。
於是乎......
門沉默了片刻,顯然是被這個爛笑話給擊中了。
它突然間發出一陣駭人的大笑,像是被一連串機槍子彈打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現在這種情況,有種抽象的詭異感。
【星:所以......】
【三月七:到底發生了什麼?】
【星:好像情況是有點不太對了,嘖嘖嘖,好像是我的笑話,大成功了。】
【三月七:我感覺更像是這個門已經認命要死了吧?】
【三月七:聽你這樣的笑話,感覺還不如死了,估計是這麼想的。】
【星:有嗎?我這可是非常天才的。】
【三月七:真的很無聊,好吧?】
【青雀:難道就沒有什麼真正的笑話嗎?】
【三月七:其實我覺得她在這裏說這種笑話,就更像是一個笑話。】
【青雀:那這好像還真是個笑話。】
【星:你們再說下去,我感覺都已經要成笑話了】
【星:不對勁,很不對勁。】
【三月七:真的很不對勁嗎?明明很對勁。】
【姬子:現在來看,似乎我們可以過去了嗎?畢竟已經笑了。】
【三月七:也有可能是釋懷的死了。】
......
星很明顯還沒有明白什麼潛規則的樣子。
她還在接連說著。
“開啟門?“打”開門?”
這好像是從這裏開始領會到了什麼意圖一樣。
星內心之中,忽然間開始湧現出來的一種感覺。
不過是一扇門罷了,什麼破笑話收集器。
也許門後麵根本隻是躲著某個靈感枯竭的脫口秀演員,不斷從過門而入的客人口中竊取靈感呢?
門不願意開啟的話,也可以選擇把它“打”開。
這個猜想確實不是沒有道理的。
並且在這個時候好像真的打算要訴諸暴力了。
眼前的門感覺到了危險,在現在這個時候也比較緊張。
“你,你要做什麼?”
它看起來完全不懂,星特意拉開了一下距離。
“開啟你啊。”
很顯然,這是要準備動手了。
於是乎......
在一連串的敲擊過後,強行把門開啟了。
真要說起來抽象,這裏也確實是獨一檔的。
【星:原來還有這麼簡單的通關方法,早知道就這麼幹了。】
【三月七:你怎麼感覺好像還挺後悔的?】
【星:豈止是後悔,簡直是後悔大了。】
【星:要是沒那麼複雜的事情早就好辦了。】
【姬子:目前來看,這裏確實存在著一些危險。】
【姬子:並且,似乎不隻是眼前的事那麼簡單。】
【星:好了好了,反正都已經通過了,繼續往後看吧。】